我是工廠里唯一懂核心設備維護的技術員,老板劉扒皮卻在年會上當眾把我裁了,說“沒張**不吃帶毛豬”.
我二話不說簽字走人,還收了N+1補償。
五天后,全廠進口的精密生產線接二連三出現詭異故障,連德國原廠工程師遠程都搞不定。
老板從咆哮到哀求,從威脅到畫餅。
我一邊在**攤擼串,一邊聽著手機里他第十七個求饒電話,輕聲問:“劉總,您說,沒了我這只‘毛豬’,您這頭‘張**’……現在吃上肉了嗎?”
第一章
裁員名單公布那天,整個廠子幾百號人擠在公告欄前。
我沒擠,靠在車間門口抽第三根煙。
名單上只有一個技術員的名字。
我的。
“王磊,你看清了?”徒弟小李湊過來,聲音發顫,“就……就裁你一個技術口的?”
我彈掉煙灰,笑了:“意料之中。”
劉扒皮,我們的老板,最擅長的就是卸磨殺驢。上個月他剛花大價錢從德國引進了三條全自動生產線,號稱“未來十年都不用操心”,立馬就覺得我這個月薪一萬二的老技術員礙眼了。
“憑什么啊!”小李臉漲得通紅,“那三條新線調試都是你熬夜弄的,手冊全是你翻譯的!現在說裁就裁?”
“小點聲。”我拍拍他肩膀,“去把3號車間的主控備份再檢查一遍,數據盤放我抽屜第二層,紅色的那個。”
“都這時候了你還管這個?”
“聽我的。”
十分鐘后,我被叫進老板辦公室。
劉扒皮靠在真皮椅子里,肚子把襯衫繃得緊繃繃的。他面前攤著我的離職協議,用金筆指著補償條款:“王磊啊,廠子效益不好,你也理解。N+1,夠意思了。簽了吧。”
我接過筆。
“老劉,”我忽然叫他,“那三條新線的‘心臟’,也就是核心控制程序的底層邏輯,全在我腦子里,還沒來得及完全寫入技術手冊。你確定?”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臉上的肥肉直顫:“王磊,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德國人賣設備會不留后手?人家有遠程技術團隊!你就是個擰螺絲的!”
我點點頭,簽了字。
起身要走。
“等等,”劉扒皮叫住我,從抽屜里甩出一個信封,“多給你半個月工資,當封口費。出去別瞎說,廠子沒你照樣轉。”
我掂了掂信封,不薄。
“行。”
走出辦公樓,陽光刺眼。工友們看我的眼神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麻木。
沒人挽留。
我走到廠門口,回頭看了看那塊“年產值十億”的招牌。
五天后。
我在**攤上,老板烤的羊肉串油滋滋冒香氣,啤酒冰得恰到好處。
手機響了。
劉扒皮。
我按了免提,放在油膩的桌子上,繼續擼串。
“王磊!****在哪?!滾回廠里來!”電話那頭,他的咆哮聲蓋過了**攤的喧嘩,“3號線停了!德國人遠程連了八個小時,找不到原因!你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
我咬下一口羊肉,含糊地說:“劉總,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是正常離職,交接清單你都簽了字。設備是人家德國的,我一個‘擰螺絲的’,能動什么手腳?”
“少廢話!你現在立刻……”
“滴滴滴——”
他話沒說完,電話**音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緊接著是他秘書驚慌失措的喊聲:“劉總!2號線!2號線的液壓模塊壓力異常,停機保護了!德國那邊說……說這個模塊的底層校驗參數,他們沒有!”
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
然后是劉扒皮粗重的喘息聲。
我喝了口冰啤酒,愜意地吹了聲口哨。
“劉總,”我慢悠悠地說,“您那句‘沒了張**,難道還吃帶毛豬’,現在聽著……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你……”他聲音發抖,“你到底想怎樣?!”
我掛了電話。
老板又遞來十串烤腰子,小心翼翼問:“哥,剛那是……催債的?”
“不,”我笑著舉起酒杯,“是討‘咨詢費’的。”
第二章
第二天,我被“請”回了工廠。
黑色的商務車,司機全程板著臉。一路駛進廠區,平時熱鬧的生產線靜悄悄的,像三條死了心的鐵龍。
劉扒皮在會議室等我。
沒上次
精彩片段
小說《裁員裁到大動脈,全廠跪求我回廠擰螺絲》是知名作者“馮碧貞”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王磊劉扒皮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是工廠里唯一懂核心設備維護的技術員,老板劉扒皮卻在年會上當眾把我裁了,說“沒張屠夫不吃帶毛豬”.我二話不說簽字走人,還收了N+1補償。五天后,全廠進口的精密生產線接二連三出現詭異故障,連德國原廠工程師遠程都搞不定。老板從咆哮到哀求,從威脅到畫餅。我一邊在燒烤攤擼串,一邊聽著手機里他第十七個求饒電話,輕聲問:“劉總,您說,沒了我這只‘毛豬’,您這頭‘張屠夫’……現在吃上肉了嗎?”第一章裁員名單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