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當天，校花拿著送考名單攔住我。
“姜寧，你的考場在南區，我們全班去北區，你別上車。”
全班四十六人都讓我滾下去。
竹馬顧承安還警告我：“你敢耽誤蘇晚晚**，我就退婚。”
我沒哭，也沒鬧。
我打車去了南區實驗中學。
進考場前，班主任在校門口吼到破音：
“誰讓你們去北區的？全班考點都在南區！”
第一門語文開考鈴響時。
大巴車還堵在北區高架上。
1
“姜寧，你不能上車。”
蘇晚晚擋在車門口，手里攥著名單。
“我剛核對完，你的準考證考點是南區實驗中學。”
“我們這兩輛車去北區一中。”
我看了眼車頭牌子。
北區一中。
我伸手：“名單給我。”
蘇晚晚把紙往身后藏。
“我，我怕你看了難受。”
我笑了。
“我看名單會難受？”
她咬住唇，轉頭看向車里。
“大家都要**，我不想因為你耽誤全班。”
車里傳來埋怨。
“姜寧，你自己去唄。”
“蘇晚晚好心提醒你，你還擺什么譜？”
“南區離這兒也不遠，打車二十分鐘。”
我說：“班主任昨天在群里發過電子名單。”
“全班考點都在南區。”
車里安靜了兩秒。
蘇晚晚眼圈紅了。
“姜寧，你別嚇大家了好不好？”
“我昨晚幫全班查了三遍，真的只有你在南區。”
“你要是不信我，那我給你道歉。”
她說完就要彎腰。
顧承安從前排沖下來，一把扶住她。
“晚晚，你道什么歉？”
他轉頭看我。
“姜寧，高考前你還要鬧？”
我盯著他。
“我要核對名單，叫鬧？”
“她說全班北區，我說全班南區，核對一下很難？”
顧承安擰眉。
“班主任那份表早過期了，晚晚昨晚重新查的。”
“她為了大家忙到凌晨，你少拿大小姐脾氣壓人。”
我把手機拿出來。
“行，我給班主任打電話。”
蘇晚晚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機。
“別打了！”
我看向她。
她很快松手，淚珠掉下來。
“我只是怕來不及了。”
“姜寧，我求你別耽誤大家。”
周圍人全炸了。
“姜寧你夠了！”
“真要全班陪你耗在這兒？”
“你平時第一名了不起啊？”
顧承安擋在我面前。
“要么你自己去南區。”
“要么你今天別考了。”
他頓了頓。
“還有，別報京大。”
我問：“憑什么？”
他盯著我。
“晚晚也想報京大。”
“你考得比她高，她又該被人比較。”
我差點氣笑。
“所以我少考一門，給她讓路？”
顧承安說：“你家有錢，復讀也行。”
“她家撐不起第二年。”
我把手機收回包里。
“顧承安，你真行。”
蘇晚晚低聲哭。
“承安，別為了我和她吵。”
“我沒關系的，我本來就配不上京大。”
顧承安馬上哄她。
“誰說你不配？”
車里同學也跟著勸。
“晚晚你別哭。”
“姜寧，快走吧。”
“司機都催了。”
司機探頭喊：“還走不走？”
顧承安推了我一把。
“下去。”
我后退半步。
手臂撞到車門，疼得發麻。
我抬頭看他。
“你確定？”
顧承安說：“確定。”
我又問全班。
“你們也確定？”
有人嗤笑。
“確定確定，別演了。”
“趕緊滾。”
蘇晚晚哭得更厲害。
“姜寧，對不起。”
我沒再說話。
拎著書包下車。
大巴門在我面前關上。
車窗里，顧承安隔著玻璃看我。
他抬手指了指手機。
發來一條消息。
別怪我。
你再欺負晚晚，婚約也不用留了。
我打了三個字。
求之不得。
然后抬手攔車。
2
出租車停下時，蘇晚晚從車窗探出頭。
“姜寧，你等等！”
我拉開車門。
她跑下來，站在我身后。
“你別生氣。”
“我的手機給你，你到了南區給老師報平安。”
我回頭。
“不用。”
她把手機硬塞過來。
我沒接。
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蘇晚晚呆住。
顧承安從車上下來。
“姜寧！”
他看著碎屏手機，又看我。
“你把晚晚手機摔了？”
我說：“她自己松手。”
蘇晚晚搖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