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才知道這場婚姻自帶倒計時。
婆婆瞞著所有人，在婚前逼我簽了五年到期的離婚協議。
我丈夫心里的白月光，是我親堂妹。
五年真心喂了狗，而我，偷偷生下了他不知道的女兒。
協議到期那天，我笑著簽了字，抱著女兒頭也不回。
陸衍舟，你追什么？我早就不是你高攀得起的人了。
第一章
結婚第五年，臘月二十三。
我燉了兩個小時的排骨湯，裝進保溫桶，打車去了陸衍舟的公司。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陸**……陸總他，他在開會。"
我笑了笑："沒事，我去辦公室等他。"
她攔不住我。
我拎著保溫桶走進電梯，按下頂層。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盡頭陸衍舟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我聽見笑聲。
女人的笑聲，帶著一種我太熟悉的嬌嗔。
"衍舟哥，你答應過我的，五年一到……"
我的腳步停住了。
那個聲音。
沈錦瑤。
我的堂妹。
"再等幾天。"陸衍舟的聲音低沉，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協議月底到期，屆時我會處理干凈。"
"可她懷過孕的事……"
"沒有的事。那次只是虛驚。"他的語氣輕描淡寫，"我從沒碰過她。"
保溫桶從我手里滑落。
砰——
湯灑了一地。
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陸衍舟站在門口，襯衫扣子解了兩顆，身后的沈錦瑤正坐在他的辦公桌上，長腿交疊，笑意還掛在嘴角。
"若棠？"陸衍舟皺眉，"你怎么來了。"
不是問句。
是質問。
我盯著他，盯著他身后那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沈錦瑤沖我笑了一下，那種笑容我太懂了——居高臨下的憐憫。
"姐，你怎么來了？"
她叫我姐。
她從小就叫我姐。
叫著姐的同時，搶走了我在沈家的一切。如今，連我的丈夫也是她的。
我彎腰，撿起保溫桶。
"我來送湯。"
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灑了。"我看著地上的排骨湯，"打掃一下吧。"
轉身，走進電梯。
陸衍舟沒有追出來。
他從來不會追我。
回到家，我徑直去了婆婆的書房。
我知道她有個紅木抽屜上了鎖。五年前，我曾在那扇抽屜前猶豫過，最后說服自己不該偷看。
今天，我撬開了。
里面只有一份文件。
《婚前離婚協議書》。
****，我的簽名在上面。
可我從未簽過這東西。
仔細看落款日期——婚禮前三天。
我想起來了。
婚禮前三天，婆婆拿了一沓文件讓我簽，說是婚房過戶的手續。
我當時歡天喜地，簽都沒細看。
原來如此。
原來從一開始，這場婚姻就有截止日期。
五年。
到月底。
我把協議放回去，關上抽屜。
站起身的時候，膝蓋撞了桌角，疼得我咬緊了牙。
可那點疼比起胸口的東西，算什么。
五年。
我傾盡所有的五年。
每天早起煲湯，打理整個陸家的家務，伺候婆婆的飲食起居，忍她的挑剔和冷嘲。
而陸衍舟給過我什么？
一張副卡。
每月額度兩萬。
連一句"辛苦了"都沒有。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寧姨，今晚我去接歲歲。"
電話那頭傳來小女孩的聲音："媽媽！媽媽今天來接歲歲嗎！"
我的眼眶燙了。
"嗯，媽媽來接你。"
四年前。
陸衍舟出差半年。
我發現懷孕的那天，給他打了二十三個電話，一個沒接。
婆婆知道后，第一句話是："打掉，衍舟不會要這個孩子。"
我沒打。
我偷偷生下了她。
取名沈歲寧。
跟我姓。
交給我曾經的保姆寧姨帶著，每周我偷偷去看她。
四年了。
陸衍舟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
他也不配知道了。
第二章
接到歲歲的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抱著她，一夜沒睡。
小丫頭四歲，眼睛長得像他，下巴像我。
她窩在我懷里，小手攥著我的衣領："媽媽，我們以后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好。"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很快，媽媽帶你走。"
歲歲睡著之后，我打開電腦。
五年婚姻，我不是什么都沒攢下。
陸衍舟給的副卡我幾乎沒怎么花。每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