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的消息剛宣布。
婆婆就把碗摔了。
“我只認我大孫子！踏實養你侄子，肚子里的必須打掉！”
我冷笑一聲，拿起手機。
“行，從這個月起，您兩萬三的生活費也‘打掉’了。”
01
餐桌上，我把那張*超單輕輕推到桌子中央。
“媽，**，我有了。”
**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激動得發抖。
“然然，真的？太好了！”
婆婆劉芳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她拿起筷子，撥弄著盤子里的清蒸魚，沒說話。
氣氛有點冷。
大嫂張蘭趕緊笑著打圓場，“哎呀，這是大喜事啊！我們家又要添丁了。小陽，快，謝謝你二嬸，以后你就有弟弟妹妹陪你玩了。”
她八歲的兒子陳陽，正埋頭啃著雞腿，聞言抬起油膩的嘴。
“我才不要弟弟妹妹，奶奶說了，家里的東西都是我的。”
童言無忌。
但劉芳的臉色卻在那一刻徹底沉了下來。
她“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的笑臉凝固了。
“媽，您這是……”
劉芳死死盯著我。
“蘇然，誰讓你懷孕的？”
我愣住了。
這個問題很荒謬。
“媽，我們結婚三年了，懷孕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她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
“我告訴你什么叫正常！陳陽是我們陳家唯一的根，是我大兒子的血脈！我們陳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你，現在，立刻，去醫院把肚子里的東西給我拿掉！”
整個餐廳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急了，“媽！您胡說什么！然然懷的是您的親孫子啊！”
“我呸！”
劉芳猛地站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青花瓷湯碗，狠狠砸在地上。
“嘩啦——”
滾燙的湯汁濺到我的小腿上，很燙。
瓷器碎片四處飛濺。
“我只認我大孫子陳陽！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賠錢貨，也配和我的陽陽比？”
她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蘇然，我警告你，你要是還想當陳家的媳婦，就老老實實地，和你老公一起，把陳陽當親兒子養大**！”
“至于你肚子里的這個，”她眼神里的惡毒幾乎要溢出來。
“必須打掉！”
我看著地上的狼藉，感受著小腿上**辣的疼。
我平靜地看著她，然后，我笑了。
“行。”
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我撥通了我助理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王助。”
“從這個月開始，停止給尾號6678的賬戶打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蘇總，那是……您婆婆的賬戶，每月一筆兩萬三的固定支出。”
“對。”
我看著劉芳瞬間煞白的臉，語調輕松。
“她的大孫子，比我肚子里的孩子金貴。”
“那這筆錢，自然也該‘打掉’了。”
劉芳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蘇然，你……你怎么能這么做？那是我媽！”
02
“她是**，不是我祖宗。”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
“我不需要供著。”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原本要脫口而出的指責卡在了喉嚨里。
“可是……可是媽她年紀大了，你斷了她的生活費，她怎么生活？”
“她怎么生活，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今天也把話放這兒。這個孩子，我要定了。你的母親，我也不會再管。這個家，你自己選。”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然然！然然你別走！有話好好說！”
他追到玄關，拉住我的胳膊。
“你別生氣，媽就是那個脾氣，她也是心疼大哥走得早，心疼小陽沒爸爸……”
“心疼他，就要弄死我的孩子？”
我甩開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她摔碗的時候，你在哪？她讓我打胎的時候，你說了什么？你除了會說‘媽不是那個意思’，你還會干什么？”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我……我那不是沒反應過來嗎……”
“好，現在你反應過來了。”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選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