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第十五年，我差點被**。
顧清漫從泥坑里把我拖出來，哭得滿臉是血。
三年。
她用三年治好了我所有的噩夢。
我決定娶她。
婚前三天，我路過書房，聽見她打電話。
"放心吧爸，沈家那個廢物，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靠在門框上，把手里的戒指盒緩緩合上。
笑了。
第一章
婚前三天。
我提前從公司回來，手里攥著一個藍色絲絨盒子。
四克拉，心形切割，顧清漫兩年前在雜志上隨口說過喜歡這個款式。
我記了兩年。
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沒人。
我換了鞋，往二樓走。
走到書房門口，聽見她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門虛掩著。
"爸，你急什么，婚期就這三天了。"
顧清漫的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笑意。
我腳步頓住。
"沈家老頭子前兩天剛簽了授權書，婚后臨淵就能直接接手集團北方區的項目。到時候咱們顧氏那邊的供應鏈直接掛靠上去，誰還能卡我們？"
我站在門外，手指收緊。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她壓低聲音，"放心吧，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被關了十五年，腦子早就不轉了。我說什么他信什么，乖得跟條狗似的。"
藍色絲絨盒子在我掌心硌得生疼。
她還在說。
"當初我花了多大功夫才把他從那個破村子弄出來？三年啊爸，三年。我天天跟他演戲，惡不惡心？你以為我愿意？還不是為了咱家。"
"行了行了，嫁過去之后我肯定把沈家的資源全攏過來。他那個人——"
她笑了一聲。
"就一條被我養熟的狗。"
我垂下眼。
走廊很安靜，只有墻上那幅她挑的婚紗照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照片里的她靠在我肩上，笑得溫柔又恬靜。
我在照片里也在笑，笑得很滿足。
像個傻子。
我沒有推門。
轉身下了樓，把藍色盒子放進玄關的抽屜里，鎖上。
然后打開冰箱，倒了一杯水。
坐在沙發上，慢慢喝完。
十分鐘后，樓上傳來腳步聲。
顧清漫踩著拖鞋下樓，看見我，眼睛一亮。
"你回來了？怎么不叫我？"
她笑著走過來，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臉貼上來。
"今天怎么這么早？"
我看著她。
她的妝容精致，眉眼含笑，溫柔得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
三年了。
她在我面前維持這張臉，整整三年。
我也笑了。
"想你了，早點回來看看你。"
她仰起頭，眼里盛滿了甜蜜："那你看夠了嗎？"
我抬手，幫她把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后。
"看不夠。"
她笑著在我胸口蹭了蹭。
我垂下眼簾，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發頂。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那句話。
"就一條被我養熟的狗。"
行。
顧清漫，你養了三年的"狗"。
今天，睜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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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顧清漫照例給我熬了紅棗銀耳湯。
她端著碗走過來，坐在床邊，用勺子吹涼，遞到我嘴邊。
"來，趁熱喝。"
我接過碗，喝了一口。
和三年來的每一個晚上一樣。
"好喝嗎？"她歪著頭看我。
"好喝。"
她滿意地靠在我肩上，絮絮叨叨說著婚禮的安排。
"花藝師說白玫瑰配洋桔梗好看，我選了香檳色的絲帶，你覺得怎么樣？"
"你喜歡就好。"
"蛋糕我選了五層的，頂上放我們的照片，可愛吧？"
"嗯。"
"對了，我爸說他公司最近有個項目，婚后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你方便嗎？"
我喝湯的動作停了半秒。
就來了。
"什么項目？"我語氣平常。
"就是那個北方區的物流鏈整合，他覺得跟沈氏有互補空間。"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自然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
我低頭，把碗里剩下的湯喝完。
"等婚后再說吧，這兩天忙婚禮的事，顧不上。"
"好好好，不急不急。"
她抱住我的胳膊，笑得乖巧。
我面上不動聲色，放下碗的手卻在被子下攥了一下。
惡心。
***惡心。
我想起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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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拐走那年，十三歲。
放學路上，一輛白色面包車。
車門拉開的聲音我記了十五年。
一塊布捂住口鼻，之后就是無盡的黑暗。
醒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