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印抵押
鮮紅的印泥還沾在我大拇指上。
我盯著那張抵押合同,盯了整三秒。
"林悅,你弟弟還年輕,他不能被人剁了手!這房子你必須抵押!"
母親王桂芬的聲音又尖又利,從聽筒里扎出來。
我握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泛白。
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足,我后背卻在冒汗。
"媽,那是八十萬,不是八十塊。"
我的聲音很干,像曬裂的土。
"我知道!所以才要你抵押!"王桂芬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你是***,都是一家人!你弟要是被那些人剁了手,這輩子就廢了!你一個女人,要那么大一套房做什么?房子沒了還能再掙,你弟弟的手剁了,就長不回來了!"
我閉上眼睛。
電話那頭有父親壓著嗓子的咳嗽,還有弟弟帶哭腔的嘟囔。
"姐,姐你幫幫我,我也是一時糊涂。"
林強的聲音抖著,哀求里裹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
我睜開眼,看著電腦屏幕上沒填完的表格。
右下角的時間,下午三點十七分。
離下班還有兩小時四十三分鐘。
離我熬了五年才掙下的那套房被人撬走,可能只剩下幾句話的工夫。
我叫林悅,今年三十歲,沒結(jié)婚。
去年我把那套七十八平的房子全款付清,辦了房產(chǎn)證,上面只有我一個名字。
為了這套房,我連續(xù)五年沒買過一件超過三百塊的衣服。
我吐過血,住過兩次院,凌晨三點改方案是常事。
家里人不知道我具體做什么,他們也從來不問。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在公司打雜的,工資還行,能拿錢出來。
我媽逢人就說:我家這丫頭,讀那么多書,最后還不是給人端茶倒水,倒是她弟有出息。
她弟弟林強,比我小四歲,初中沒念完就出去混。
后來靠我媽托人,進(jìn)了一家修車行,干了三個月嫌累,辭了。
他唯一穩(wěn)定的事,是賭。
線上、線下、什么都玩。
欠的債,全是我爸媽在后面填。
而我爸**錢,多半是從我這兒掏的。
我交了五年的家用,從一個月兩千交到五千。
我弟換手機我出錢,我爸住院我出錢,我媽過生日我買金鐲子。
那只金鐲子,后來被我媽拿去換了兩個細(xì)的,給了她兩個外甥女。
我沒說話。
這個家里,我說話從來沒用。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我爸的電話。
電話剛通,**里就是哭天搶地。
"悅,你弟出大事了,你快回來,再不回來人就沒了。"
我趕到家,門半開著。
客廳里一片狼藉,茶幾翻了,水灑了一地。
我爸站在客廳,脖子上套著一根白色的尼龍繩,繩子另一頭拴在陽臺的晾衣桿上。
"你要是不答應(yīng)抵押房子救你弟,我現(xiàn)在就上去,讓你一輩子背著害死親爹的名聲!"
我媽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林悅,彪哥那邊只給三天,三湊不齊八十萬,你弟的手就保不住了,你忍心看著老林家絕后嗎?"
我弟林強縮在沙發(fā)角落里。
他低著頭,看起來很怕。
可他抬眼看我的那一下,眼里沒有怕,只有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
算計。
他知道我一定會答應(yīng)。
2 尼龍繩的戲
因為我答應(yīng)了二十九年。
"媽,你先放開我。"我說,"繩子先取下來。"
"你答不答應(yīng)!"我**嗓門更高了,"你一句話!"
我看著脖子上套著繩的父親,看著抱我腿的母親,看著縮在角落假哭的弟弟。
這一刻,客廳里亂成一團。
我**哭,我爸的喘,我弟的嘟囔,全混在一起鉆進(jìn)我耳朵。
我把放在抵押合同上的大拇指,按了下去。
紅色的指印,清楚。
"我答應(yīng)。"
我說。
屋子里一下安靜了。
我媽愣在地上,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卻已經(jīng)變了。
她從絕望變成驚喜,只用了不到一秒。
"哎喲我的好閨女!"她爬起來撲過來抓住我的手,"媽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
她的手很用力,指甲掐進(jìn)我肉里。
我爸也飛快地把脖子上的繩子扯下來,動作熟練得不像一個剛要尋死的人。
"悅悅懂事。"他咳了兩聲,把繩子隨手扔在沙發(fā)上,"早這樣不就好了,鬧這一出多累。"
我弟從角落里站起來,臉上的淚痕還在,嘴
精彩片段
《親媽報假案想奪我房產(chǎn),我反手送吸血全家進(jìn)局子》中的人物我親媽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觀禾書鋪”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親媽報假案想奪我房產(chǎn),我反手送吸血全家進(jìn)局子》內(nèi)容概括:1 血印抵押鮮紅的印泥還沾在我大拇指上。我盯著那張抵押合同,盯了整三秒。"林悅,你弟弟還年輕,他不能被人剁了手!這房子你必須抵押!"母親王桂芬的聲音又尖又利,從聽筒里扎出來。我握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泛白。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足,我后背卻在冒汗。"媽,那是八十萬,不是八十塊。"我的聲音很干,像曬裂的土。"我知道!所以才要你抵押!"王桂芬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你是他姐姐,都是一家人!你弟要是被那些人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