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為了替鳳凰男還賭債,抱著我親生女兒的骨灰盒站在跨海大橋的欄桿外邊。
陳斌跟在旁邊,眼眶紅著,說嬌嬌太愛他了,說我就當成全他們。
我妥協了。
那之后他們拿走了股份,卷走了資產,對外說我精神不穩定,把我關進了醫院,一關就是兩年。
再睜眼,回到這座橋上。
夜風從橋下的海面刮上來,帶著腥味。林嬌嬌踩著七厘米的細高跟站在欄桿邊緣,粉色骨灰盒抱在她懷里,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陳斌站在她身后,西裝上滿是褶皺,頭發散亂,一副被生活磨礪過的苦情模樣。
上輩子我見到這副樣子,最先想的是他可憐,這孩子懂事,只是被債壓著,給他一次機會也無妨。
這輩子我看著他那張臉,只覺得惡心。
"媽,"林嬌嬌向我伸出一只手,"股份轉讓協議在這兒。您簽了,姐姐的骨灰盒我現在就還給您,保證一根汗毛不少。"
"嬌嬌她是太愛我了,"陳斌配合地嘆了口氣,"阿姨,她不是故意的,您就當看在嬌嬌這些年的孝心上,幫我們這一次。"
我沒有說話。
我在看林嬌嬌手里那只粉色骨灰盒。
女兒林曉離開的時候才二十九歲。那場車禍來得突然,她連遺言都沒留下,孩子才懷了八個月,事故之后查出來腹中是個男孩,早產下來身體很弱,送進了福利院。
林嬌嬌當時哭得最厲害,撲在我懷里叫姐姐。
我以為她是真的難過。
"媽,我數到三,"林嬌嬌的聲音重新變硬,臉上的委屈一收,換成了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神情,"您要是還不簽,骨灰盒就往下扔。"
陳斌站直了,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
"一。"
林嬌嬌把手抬了起來。
"二。"
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不是律師,不是**,也不是她以為的任何一個人。
是城南福利院的院長,程女士。
電話接通的時候,林嬌嬌的"三"卡在了喉嚨里。
"程院長,"我說,"上次跟您提過的那件事,我想正式推進了,您這周有時間見一面嗎?"
程女士在電話那頭愣了一秒,隨即說有。
我掛斷電話,抬起頭看林嬌嬌。
"你扔吧。"
林嬌嬌臉上的神情一時間凝住了。
陳斌先開口,聲音里帶了點慌亂,"阿姨,您說什么?"
"我說,扔吧。"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林曉在天上,不在那個盒子里。你要扔,扔了也無妨。"
林嬌嬌的手停在了空中。
"您,"她頓了一下,嘴角扯了扯,像是在努力維持那副受委屈的樣子,"您這是什么意思?不簽?您真的不簽?"
"不簽。"
沉默落下來。
橋下的海**很大。
陳斌湊近林嬌嬌耳邊說了幾個字,林嬌嬌臉色變了一下,把骨灰盒重新抱緊,踩著高跟鞋從欄桿邊緣退了回來,站到了實地上。
"您今晚能扛,"她說,瞇著眼睛看我,"以后的事,就不好說了。"
我轉身往停車場走。
背后是她的聲音,越來越遠。
"媽,您等著后悔吧!"
我沒有回頭。
大號練廢了,換個繼承人就是。
林曉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只有兩斤三兩,在保溫箱里住了將近兩個月才算穩下來。
我去看過一次,福利院的阿姨說他不怎么哭,脾氣好,總是睜著兩只眼睛看人。
那時候林曉剛走,我心里一團亂麻,抱著孩子站在福利院的院子里,心想留下他吧,帶回去養。
是林嬌嬌拉住了我,哭著說姐姐剛走,突然多個孩子回來太傷心,再等等,等她們都緩過來了,再去接他。
我信了。
后來這事就這么拖著,拖著拖著,陳斌出現了,林嬌嬌的眼睛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前世我一直以為孩子那么小,在福利院里有人照顧,暫時等等也沒什么。
直到我被關進醫院,想明白了所有事,才知道林嬌嬌當初那番話是為了什么。
孩子留在福利院一天,就不是林家人。
林家信托基金的受益資格,她就能多占一天。
第二天我開車去了福利院,程女士把我帶進一間小活動室。
孩子叫什么,福利院里臨時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小承。
三歲多,正是話多的年紀,手里捏著一塊積木,見我進來
精彩片段
書名:《替養女婿還清賭債后被設計,關進精神病院當天我重生了》本書主角有我林嬌嬌,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暮時敘”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林嬌嬌為了替鳳凰男還賭債,抱著我親生女兒的骨灰盒站在跨海大橋的欄桿外邊。陳斌跟在旁邊,眼眶紅著,說嬌嬌太愛他了,說我就當成全他們。我妥協了。那之后他們拿走了股份,卷走了資產,對外說我精神不穩定,把我關進了醫院,一關就是兩年。再睜眼,回到這座橋上。夜風從橋下的海面刮上來,帶著腥味。林嬌嬌踩著七厘米的細高跟站在欄桿邊緣,粉色骨灰盒抱在她懷里,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陳斌站在她身后,西裝上滿是褶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