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以為新工作第一天最大的挑戰是找到工位。
結果她先被冷面總裁當眾訓了一頓"不守規矩"，然后回到家打開手機，網戀男友的語音溫柔得能滴水："寶貝辛苦了，明天請你吃好吃的。"
她看著公司官網上那張冷冰冰的總裁照片，又看看聊天框里撒嬌求回復的消息，手指開始發抖……
-
上一秒，我的網戀對象剛給我發了一段語音，嗓音低沉溫柔："寶貝，第一天上班別緊張，你最厲害了。"
下一秒，面前的男人把我的方案摔回桌上，語氣冷得像冰碴子。
"這種水平也敢拿出來？重做。"
我叫蘇念，今天是我入職辰光科技的第一天。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我在一個設計交流社區認識了他，網名叫"辭"。
起初只是互相點評作品，他的審美極好，寥寥幾句就能說到點子上。有天我熬夜改稿崩潰，在動態發了一句"不想活了想吃火鍋"，他私信過來，冷不丁甩了個火鍋外賣鏈接。
"點。我請。"
一來二去，聊成了習慣，習慣變成了曖昧，曖昧變成了確認關系。
他不發照片，我也不發。我們約好，等我回國入職穩定了，就奔現。
此刻我坐在辰光科技三十二樓的工位上，還沉浸在早晨他那條語音的余溫里。
"蘇念是吧？"
我抬頭，眼前站著一個化著精致全妝的女人，笑容得體但眼神打量。
"我是設計總監周妍，你的直屬上級。"
"周總監好。"我站起來。
她掃了一眼我桌上還沒來得及打開的電腦："方案準備好了嗎？陸總十點要看。"
"準備好了。"
我昨晚改到凌晨三點，文件已經發到了工作郵箱。
"那去會議室吧。"周妍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陸總脾氣不太好，你心理建設一下。"
我以為她在客套。
直到會議室的門推開。
長桌盡頭坐著一個人。
黑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指修長，正翻著面前的文件。
他抬起頭。
那張臉太過出色了，五官深刻，眉骨鋒利，下頜線能割人。但那雙眼睛比五官更鋒利，冷冰冰掃過來的時候，我后背一緊。
辰光科技創始人兼總裁，陸辭。
業內最年輕的獨角獸公司掌門人，傳聞性格孤僻難搞，沒有任何社交媒體賬號。
此刻他看著我的方案，像在看一張廢紙。
"這是你做的？"
我點頭。
他把文件合上，推回桌面。
"配色混亂，邏輯不清，用戶動線完全沒考慮。辰光的設計標準你了解過嗎？"
我喉嚨一緊："我昨天研究過公司之前的項目風格……"
"研究過就這水平？"
他打斷我，聲音不大，但壓迫感極強。
"重做。明天早上之前交。"
我攥緊手里的筆記本，指節發白。
旁邊周妍適時開口："陸總，她畢竟第一天……"
"第一天不是借口。"
他沒再看我，視線回到電腦屏幕上。
"出去。"
我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腿有點軟。
不是怕，是氣的。
我的作品集拿過米蘭設計周新銳獎提名，留學期間給三個品牌做過視覺重塑。我蘇念什么時候被人說過"配色混亂邏輯不清"？
回到工位，同組的女孩林可遞來一杯咖啡。
"別往心里去，陸總對誰都這樣。上周實習生被他說哭了兩個。"
"他是對事還是對人？"
林可想了想："對事吧。他要求確實高，但從不針對個人。就是說話太難聽了。"
我灌了一口咖啡，打開電腦。
手機震了一下。
是"辭"的消息。
"寶貝，中午了，別忘記吃飯。忙不忙？"
我看著屏幕上這句話，再想想剛才會議室里那張冰塊臉，覺得世界上怎么能有兩種男人差距這么大。
"在忙。"我回了兩個字。
幾乎立刻，他的消息又來了。
"那你忙，我不打擾。中午一定要吃飯，晚上我等你。"
還附了一個捧著愛心的表情包。
我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還好有他。
晚上加班到九點，總算把方案改完。
發郵件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多看了一眼陸辭的辦公室。
燈還亮著。
這人是不睡覺的嗎。
我收拾東西走人，出電梯的時候手機響了，是語音通話。
"辭"打來的。
我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