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在妻子她唇上碰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死**！”過道對面，一個女孩舉著手機尖叫，“她睡著了，你親她？我全拍到了！”
半車廂的人看了過來。
我說：“她是我老婆。”
“那你叫醒她啊！”
我叫不醒，她剛吃了***。
女孩把鏡頭懟得更近：“家人們看見沒？下藥！**！我已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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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跟雪兒上車了，放心吧。”
我掛掉電話，把行李箱放上行李架，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女人。
蘇雪已經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像兩只疲憊的蝴蝶，隨時都要合上翅膀。
“困了？”我伸手幫她把座椅調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她點點頭，聲音有些含糊：“昨晚又沒睡好……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聲音，停不下來。”
我心里一緊，從隨身的背包里摸出一個小藥盒，倒出一粒白色藥片遞給她。
“吃了吧，睡一覺，三個小時就到了。”
蘇雪接過藥片，就著我遞來的礦泉水吞了下去。
她患有比較嚴重的焦慮癥，睡眠一直是大問題，每次出遠門都得靠***才能在交通工具上睡著。
這件事只有我和她家里人知道，她從來不愿意對外人說，覺得丟人。
藥效來得很快，大概十幾分鐘后，蘇雪的頭就歪了過來，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平穩地駛出站臺，窗外的城市在加速后退，慢慢變成****的田野。
車廂里很安靜，大部分乘客都在低頭玩手機或者打盹。
我側過頭，看著蘇雪睡著的側臉，心里忽然涌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我們結婚三年了。
從大學戀愛到畢業結婚，一路走來不算容易。
她家里條件好，當初看不上我這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是蘇雪頂著壓力死活要嫁。
領證那天她跟我說，這輩子就認準我一個人了，別人說什么都不好使。
她為我扛了那么多，我卻沒什么能回報的，只能在這種時候多照顧她一點。
她的頭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我伸手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臉頰，溫溫熱熱的。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夢里也在想什么事情，眉頭有一點不自覺地皺著。
我看著她的臉，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嘴唇碰嘴唇，大概連兩秒鐘都不到。
然后我就直起身子，繼續靠在座椅上，準備自己也瞇一會兒。
“你在干什么？！”
一聲尖銳的喊叫突然從過道對面傳來，像一把刀子劃破了車廂的安靜。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過去。
過道對面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扎著高馬尾，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十惡不赦的罪行。
她一只手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我，另一只手指著我，指尖都在發抖。
“你剛才在干什么？你親她！我全都拍到了！”女孩的聲音又尖又響，半節車廂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皺了下眉，下意識地說：“你誤會了，我——”
“誤會什么誤會！她睡著了！你在她睡著的時候親她！這不是性騷擾是什么！”女孩站了起來，手機舉得更高了，“我告訴你，全程我都錄下來了，你別想抵賴！”
前排后排的乘客開始交頭接耳，我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無數根**在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她是我老婆，你搞錯了。”
“老婆？”女孩冷笑了一聲，那種笑容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大叔，你編也編得像一點好不好？人家女孩子睡著了你就說是你老婆？那你讓她醒來說句話啊？你叫她啊？”
我看了一眼靠在我肩膀上沉睡的蘇雪，***的藥效正處在最強的階段，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對外界的一切毫無知覺。
“她吃了***，現在叫不醒。”我說。
這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壞了。
果然，女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露出一種“抓到你了”的表情：“***？你說她吃了***？你給她吃的？你給一個女孩子吃***，然后趁她睡著了動手動腳，你還敢說你們是夫妻？”
車廂里的議論聲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