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巷口砂鍋店點了一份牛腩粉,特別叮囑了老板別放香菜。
可端上來的陶碗香菜鋪了滿滿一層,湯面上連粉的影子都看不見。
我有些生氣:“老板,我說過不要香菜!”
老板娘把抹布往肩上一搭,眼皮都沒抬。
“大姑娘家家的,嘴怎么這么刁!香菜是提味的,又不是什么壞東西!”
我說:“我會過敏!”
她笑了一聲,柜臺后幾個租戶跟著笑。
“過敏還出來吃飯,誰信啊。你啊就是被慣壞了~”
我沒碰那碗粉,掃碼付了錢,轉(zhuǎn)身出了門。
剛走到老槐樹下,手機里的商戶群響起來。
我的側(cè)臉照片被發(fā)進群里。
砂鍋店剛來一個不吃香菜的女的,矯情得要命。
下回來我店里,我給她埋進香菜堆里!
看我下次怎么整她!
我抬頭看著這條街,全是我當年一戶一戶留下的人情。
要整我?我冷笑著把手機按滅。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知道,便宜租金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
群里還在熱鬧。
砂鍋店老板娘姓羅,當初來租鋪子時,拎著一袋蘋果,在我辦公室門口站了半天。
她說丈夫病了,孩子要上學,手里只夠押一付一。
我把年付改成季付,又免了她兩個月租。
她那時紅著臉說:“姜小姐,我這輩子都記你的好。”
現(xiàn)在她在群里發(fā)了一個拍桌子的表情。
我最煩這種嬌氣包,來老街吃飯還擺大小姐譜。
有人問:羅姐,她給錢了嗎。
羅姐回:給了,錢我收了,菜她愛吃不吃。
我順著街往前走,停在劉記餛飩門口。
門口小姑娘認出我,忙給我拉椅子。
“姐,吃點什么。”
“鮮肉餛飩,不要香菜。”
她點頭,朝后廚喊:“一碗鮮肉,不放香菜。”
后廚簾子被掀開,胖老板劉強探出頭,看清我的臉后,立刻拿起手機。
沒多久,群里又跳出一張照片。
人到我店了。
各位放心,我讓她今晚聞香菜聞到怕。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他把一把又一把香菜扔進鍋邊小碗。
小姑娘端碗出來時,臉漲得通紅。
“姐,老板說就這么上。”
碗放在桌上。
湯是綠的,餛飩被壓在下面。
我問:“這就是不放香菜?”
劉強從后廚出來,圍裙上沾著油。
“你有證據(jù)說你剛才講了不放嗎?”
小姑娘小聲說:“老板,她說了。”
劉強把湯勺往鐵盆里一摔。
“你再多嘴,這個月工錢別想拿。”
小姑娘閉了嘴。
店里吃飯的人看過來,有人勸我。
“姑娘,算了吧,一點菜葉子而已。”
我看著劉強。
“一點菜葉子能要我的命。”
劉強把碗推到我面前。
“那你今天就吃給我看,我老劉還沒見過香菜能吃死人的,吃完我給你免單!”
“劉老板,別嚇著人家。”
砂鍋店的羅姐從門口進來,手里還拿著半根黃瓜。
她站到我身邊,聲音故意放大。
“妹妹,老街不是你家客廳,沒人伺候你的怪毛病。”
劉強笑得拍桌。
“羅姐,你來得正好。她說吃香菜要命,你信嗎?”
羅姐湊近那碗餛飩,拿筷子夾起一大撮香菜,遞到我嘴邊。
“來,證明給大家看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手里的湯水滴在我袖口。
“躲什么。真過敏就拿證明出來,拿不出來就是裝。”
我說:“我的病歷不用給你看。”
“病歷。”羅姐扯著嗓子笑,“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今天不吃香菜,明天就嫌鹽多,后天就要我們下跪服務(wù)。”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隔壁鹵味店老板也進來了,他姓孟,平時最會在群里說好話。
他看了我一眼,假裝勸架。
“姑娘,老街做的都是熟人生意。你要是鬧大了,以后這條街沒人賣你東西。”
我問:“你們商量好的?”
孟老板攤手。
“大家只是看不慣你欺負小本生意。”
我把手機舉起來。
群聊界面還停在他們互相叫好的那幾行。
劉強伸手來搶。
“**聊天記錄,你還要不要臉。”
我避開他的手。
羅姐突然喊:“她要訛錢。”
一句話落下,店里的人都變了臉。
有人拿手機對著我拍。
“姑娘,你年紀輕輕別走歪路。”
“人家開店
精彩片段
小說《不吃香菜后整條街都來治我,可我是包租婆啊》是知名作者“彩虹小黑馬”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姜明月羅姐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在巷口砂鍋店點了一份牛腩粉,特別叮囑了老板別放香菜。可端上來的陶碗香菜鋪了滿滿一層,湯面上連粉的影子都看不見。我有些生氣:“老板,我說過不要香菜!”老板娘把抹布往肩上一搭,眼皮都沒抬。“大姑娘家家的,嘴怎么這么刁!香菜是提味的,又不是什么壞東西!”我說:“我會過敏!”她笑了一聲,柜臺后幾個租戶跟著笑。“過敏還出來吃飯,誰信啊。你啊就是被慣壞了~”我沒碰那碗粉,掃碼付了錢,轉(zhuǎn)身出了門。剛走到老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