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了七百一十九分,全省理科第一。
成績出來的第三天,我家破敗的泥巴院子外,停了兩輛锃亮的黑色轎車。
從車上下來的女人穿著高定長裙,脖子上的鉆石在太陽下晃得刺眼。她用一種看物件的挑剔眼神打量著我,隨后將一份親子鑒定扔在我家那張缺了角的木桌上。
“做過鑒定了,你確實是我十八年前在醫院抱錯的親生女兒。”
她語氣高高在上,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激動,只有商人的精明:“我們顧家可以認你,甚至可以給你養父母一筆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錢。但作為交換,你要簽一份**。”
“把你京華大學的錄取名額,讓給你那個沒考上本科的雙胞胎妹妹。”
我還沒說話,正在院子里擇菜的養母猛地站了起來。
她毫不猶豫地把桌上的鑒定文件掃到地上,抄起門后的掃帚指著那個貴婦的鼻子:“拿錢買我閨女的**子?滾出我的院子!我閨女考的第一,誰也別想搶!”
看著養母因為暴怒而發抖的背影,我眼眶一熱。
那個高貴的女**概永遠都不會懂,我為什么寧愿在這個窮困潦倒的家里待著,也不愿做回她的千金大小姐。
其實,從記事起,我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每次惹養母生氣,她都要大聲嚷嚷:
"**腦子被驢踢了,趁我去鎮上趕集,把你從醫院臺階上抱回來了。"
然后又氣沖沖地說:"我當初真該把你送福利院,養你養得我腰都直不起來了。"
養父每回都笑著哄她:"別氣了,就算你腰彎成蝦米,你也是咱村最俊的婆娘。"
養母瞪著他:"少來這套。"
不過她氣大半也就消了。
那時候日子真難,養父嘴上沒個正經,卻是生活里最暖的一團火。
養母不待見我,這事我心里門清。
哥哥能跟著養父去地里學插秧,我只能留在灶房燒火做飯。
她嫌我火燒得太旺,嫌我切的菜不均勻,嫌我洗碗總留水漬。
她常說:"吃家里的飯,干家里的活,天經地義。"
我想她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多出來的那張嘴。
屋后有棵歪脖子棗樹,年年開花,年年不怎么結果,偶爾掛幾顆也是又酸又澀。
養母嫌那棵樹占地方,好幾次說要砍了當柴燒。
我覺得自己就是那棵棗樹,扎了根也沒人稀罕,砍了也不心疼。
我一直想知道自己是從哪個醫院臺階上被撿回來的,想去看看那個地方長什么樣。
但養母不許,拿著鍋鏟指著我鼻子:"那地方離家幾十里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跑過去,被人拐走了我找誰賠?"
可我心里那個念頭一直沒斷過。
有一天趁養母去鄰村吃酒席,我拉著隔壁的春花姐問路,朝鎮上的方向跑。
春花姐指的路繞了遠,我翻了兩個山頭才到鎮上,天已經快黑了。
鎮衛生院早關了門,鐵柵欄鎖得死死的,臺階上堆著幾個破紙箱子,風一吹嘩啦啦響。
我蹲在臺階上摸來摸去,想找到點什么痕跡,哪怕是一塊破布頭也好。
指甲縫里全是灰,什么也沒有。
忽然身后傳來一聲暴喝:"趙晚秋,你是不是活膩了?"
是養母。
我嚇得腿一軟,一**坐在臺階上。
養母三步并兩步沖過來,折了路邊一根細竹條,劈頭蓋臉抽下來。
"我說過沒有,不許來這個地方?"
"我說過沒有,再跑就打斷你的腿?"
"你耳朵是擺設?還是壓根沒把我的話當話?"
竹條抽在小腿上,**辣地疼,一道一道紅印子鼓起來。
竹條打斷了,養母又去折第二根。
旁邊小賣部的劉嬸端著一碗面條走出來。
"行了行了,孩子都嚇白臉了,先吃口熱的吧。"
我趕緊躲到劉嬸身后。
劉嬸摸了摸我的臉,"別怪**,她在村里聽說你往鎮上跑,飯都沒吃就追過來了。"
"你看她腳上。"
我低頭一看,養母穿著一只拖鞋,另一只腳光著,腳趾頭磕破了皮,血糊在泥里,黑紅黑紅的。
養母上前一把揪住我后領子往回拽:"你還看!我不是心疼她,我是怕她在外面給我惹事,到時候賠都賠不起!"
走之前我回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考出719分,豪門親媽砸錢逼我把名額讓給妹妹》,講述主角趙晚秋養母的愛恨糾葛,作者“芋圓不再熬夜”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考了七百一十九分,全省理科第一。成績出來的第三天,我家破敗的泥巴院子外,停了兩輛锃亮的黑色轎車。從車上下來的女人穿著高定長裙,脖子上的鉆石在太陽下晃得刺眼。她用一種看物件的挑剔眼神打量著我,隨后將一份親子鑒定扔在我家那張缺了角的木桌上。“做過鑒定了,你確實是我十八年前在醫院抱錯的親生女兒。”她語氣高高在上,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激動,只有商人的精明:“我們顧家可以認你,甚至可以給你養父母一筆這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