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這是你在外面亂搞的照片，你這種不干不凈的女人不配帶孩子，知遠的撫養權，你趕緊簽字交出來。"
錢秀蘭靠在我家門框上，手里捏著一個棕色的牛皮紙信封，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她身后站著李明宇，我的**，雙手插在褲兜里，眼神飄忽地看著樓道盡頭的消防栓，好像今天這事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我愣了一下，伸手接過那個信封。
里面是四張照片，打印在銅版紙上，色彩鮮亮得刺眼。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我常穿的那件米色風衣，留著和我一樣的齊肩短發，跟一個陌生男人并肩走進一家酒店大堂。第二張是兩人在電梯里站得很近。第三張是一只手刷**卡。**張是酒店房間里，兩個人坐在床沿，姿態曖昧。
最后一張照片的右下角，打印著一行小字：某年十月十七日，晚九點十七分。
"這是什么東西？"我抬起頭，看著錢秀蘭。
"什么東西？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沒數？"錢秀蘭揚起下巴，"明宇跟你離了婚，你就原形畢露了是吧？在外面亂搞也就算了，你帶著我孫子，這像話嗎？"
她說著，往我身后探了探頭，像是在找知遠的身影。
"我孫子呢？**的種，憑什么跟著你這種女人過日子？"
我感覺腦袋里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明宇，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把目光轉向李明宇。
李明宇偏了偏頭，避開我的視線，低聲說："念慈，你先別激動，有什么事回頭再說。你把撫養權協議先簽了，對大家都好。"
說完，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兩張折過的紙，遞到我面前。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份打印好的撫養權變更協議書，甲方乙方都填好了，只差我的簽名。
錢秀蘭在旁邊催促："簽吧，別磨蹭了。你要是識趣，我們也不會把照片發出去。你一個做教育視頻的，要是被人知道私生活這么亂，以后還怎么見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意抬高了幾分，隔壁方阿姨家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隱約有人影在晃。
我拿著那份協議，手心里全是涼汗。
"我不簽。"
錢秀蘭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簽。"我把信封和協議一起塞回她手里，"我不知道你們從哪弄來這些照片，但這上面的人不是我。知遠的撫養權是**判的，你們要改，走法律程序。"
錢秀蘭的臉色變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她的聲音尖起來，"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靠拍幾條視頻糊口，你養得起知遠嗎？**什么條件你不是不知道。明遠想認知遠做兒子，那是知遠的福氣。"
李明遠。
我的前大伯哥。
這三個字落在我耳朵里，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所以不是你們想要知遠。"我看著錢秀蘭，"是李明遠想要。"
錢秀蘭的眼神閃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理直氣壯的模樣。
"知遠過繼給明遠，以后就是**大房的孩子。吃穿用度，教育前程，哪樣不比跟著你強？你一個人連套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拿什么跟**比？"
"撫養權是我的。"我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錢秀蘭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后把信封拍在我家門口的鞋架上。
"行。你不簽是吧？那這些照片明天就發到你們小區的業主群里去。你好好掂量掂量。"
她轉身就走。
李明宇跟在后面，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念慈，別跟我媽硬頂。她說到做到的。"
然后他也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前一后拐進電梯間，直到電梯門關上，才退回屋里，把門鎖了。
我叫沈念慈，今年三十一歲。兩年前跟李明宇辦了離婚手續，**把知遠的撫養權判給了我。
知遠今年五歲，上***大班。
離婚的原因很簡單，李明宇跟他公司的一個女同事攪在一起，被我撞見了。
他跪在地上求我別鬧，說那個女人是喝醉了酒的意外。錢秀蘭倒是坦坦蕩蕩替兒子辯護："男人嘛，犯點錯很正常。你一個當老婆的，要大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