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上最不受寵的妃子,入宮三年,圣駕都沒見過一次。
皇后說我命比紙薄,貴妃笑我占著**不**。
為了活命,我買通太醫,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肺癆”的診斷。
連夜被打包扔進了冷宮。
她們都以為我活不過冬天。
可她們不知道,冷宮的后院,被我改造成了全京城最大的蔬果暖房。
冷宮的枯井,是我釀造葡萄酒的絕佳酒窖。
三年后,邊關戰亂,國庫空虛,皇上為了軍餉愁白了頭。
我那個被派去冷宮送飯的小太監,捧著我的信,站在了朝堂之上。
“啟稟皇上,安嬪娘娘說,她愿意出資百萬兩,但求與您……和離。”
1.
金鑾殿上,死一般的寂靜。
我派去的小太監小卓子,跪在殿中央,雙手高高舉著我的親筆信。
他清脆又顫抖的聲音,在大殿里回響。
“和、離。”
戶部尚書噗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
「皇上,國庫……國庫里真的只剩下老鼠了!」
兵部尚書跟著跪下,聲如洪鐘。
「皇上,前線將士浴血奮戰,軍餉再不到,北境防線就要崩了啊!」
一時間,烏泱泱跪下了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龍椅上那個面沉如水的男人身上。
大周朝的天子,蕭晏鈞。
他緩緩抬起眼,目光像冰刀,刮過小卓子那張嚇得慘白的臉。
「安嬪?」
他似乎在回憶這個封號屬于哪張面孔。
身旁的太監總管連忙躬身上前,低聲提醒。
「皇上,是三年前……因肺癆被遷入冷宮的安氏。」
「哦,那個癆病鬼。」
皇后姜晚的親哥哥,當朝國舅姜赫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夷。
「一個在冷宮里茍延殘喘的廢人,哪來的一百萬兩?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在這里嘩眾取寵!」
貴妃蘇靈兒的父親,蘇太尉也站了出來。
「皇上,此舉荒唐至極!不僅是欺君,更是對我皇家顏面的巨大羞辱!求皇上嚴懲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宮婢!」
蕭晏鈞沒說話。
他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那規律的敲擊聲,像催命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良久,他終于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一個將死之人,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他問的不是朝臣,而是小卓子。
小卓子磕了個頭,把我的原話說了出來。
「娘娘說,錢貨兩清,從此一別兩寬,她要去過活人的日子。」
「活人的日子?」
蕭晏鈞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好一個活人的日子。」
他站起身,明**的龍袍在金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
「擺駕,冷宮。」
「朕倒要親眼看看,一個被朕遺忘了三年的女人,是如何攢下這百萬家資,又是如何……有底氣跟朕談和離的。」
龍輦的滾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轟隆的聲響,正朝著我所在的冷宮,滾滾而來。
2.
三年前,我剛入宮,封為安嬪。
我的父親是江南糧商,雖富甲一方,卻地位卑微。
送我入宮,不過是想求個庇蔭。
可我沒想到,這宮里比外面的商場,是更吃人的地方。
皇后姜晚出身顯赫,眼高于頂,最看不起我這種商賈之女。
「渾身一股銅臭味,也配侍奉皇上?」
她當著眾人的面,將我剛敬的茶潑在地上。
貴妃蘇靈兒是將軍之女,性格驕縱,以捉弄我為樂。
她會故意在我的膳食里撒鹽,或是「不小心」將我推入太液池。
她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孤立無援,只能忍氣吞聲。
入宮三年,我甚至連蕭晏鈞的面都沒見過。
他似乎徹底忘了后宮還有我這么一號人。
我的存在,成了整個后宮的笑話。
終于,在一個寒冷的冬夜,我咳出了血。
是真的咳血,長期抑郁和營養不良,讓我的身體垮了。
太醫診斷后,面色凝重地告訴我,是肺癆。
那一刻,我沒有恐懼,反而看到了一條生路。
我用盡了父親留給我最后保命的銀票,買通了太醫。
讓他把我的病情,說得嚴重十倍。
「已病入膏肓,無力回天,且極易沾染。」
當晚,我便被一卷草席,像垃圾一樣,扔進了冷宮。
皇后和貴妃的人,遠遠地看著,臉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國庫空虛,我砸百萬兩和離,皇上悔瘋了》,講述主角安嬪小卓子的甜蜜故事,作者“京雍刺史”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皇上最不受寵的妃子,入宮三年,圣駕都沒見過一次。皇后說我命比紙薄,貴妃笑我占著茅坑不拉屎。為了活命,我買通太醫,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肺癆”的診斷。連夜被打包扔進了冷宮。她們都以為我活不過冬天。可她們不知道,冷宮的后院,被我改造成了全京城最大的蔬果暖房。冷宮的枯井,是我釀造葡萄酒的絕佳酒窖。三年后,邊關戰亂,國庫空虛,皇上為了軍餉愁白了頭。我那個被派去冷宮送飯的小太監,捧著我的信,站在了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