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帶著個開保時捷的男人跟我攤牌。
她說我窮，配不上她。
我想了想，問她：能給我介紹個女人嗎？有錢點的那種。
她氣得渾身發抖，罵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三天后，她爸的公司被人**了。
簽字那人，是我。
第一章
蘇瑤約我在**那家西餐廳吃飯。
我到的時候，她對面坐了個男人。
西裝定制的，袖口有暗紋，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
我認識這牌子。
蘇瑤看見我，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有點心虛，有點不耐煩，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她開口了：陸深，我們分手吧。
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菜單翻了一頁。
今天有鵝肝，不錯。
對面那男人輕笑了一聲，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東西。
蘇瑤皺眉：陸深，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我放下菜單：聽到了。
那你什么反應？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對面的男人。
長得還行，穿得也講究。一看就是那種從小沒缺過錢的。
蘇瑤見我不說話，語氣更硬了：我想清楚了，咱倆不合適。你一個月就那點工資，連我生日都要算著花，我跟你看不到未來。
對面男人這時候接話了：哥們，我叫周凱。沒別的意思，瑤跟你提過我吧？
瑤瑤。
叫得挺親。
我點了點頭：沒提過。
周凱愣了一下，臉色有點不好看。
蘇瑤急了：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說過的，上次公司年會認識的周總家的公子——
我擺了擺手，打斷她。
行，分就分。
蘇瑤噎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周凱反倒笑了，摸了一下鼻子：兄弟挺灑脫。
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然后我想了想，看向蘇瑤。
不過我有個事想問你。
她警惕地看著我：什么事？
能給我介紹個女人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
蘇瑤眼睛瞪圓了，嘴張了一半合不上。
周凱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補了一句：有錢點的那種。你朋友圈子里**多，隨便幫我牽個線。
蘇瑤的臉紅了，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一把拍了桌子，刀叉跳起來：陸深，你有病吧！我跟你分手你不難過就算了，你還讓我給你介紹？配嗎？你一個月八千塊的人，你也配找有錢的？
周凱在旁邊搖頭，嘴里念叨著：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站起來，把椅子推進去。
那算了。我自己找。
走出餐廳的時候，身后傳來蘇瑤的聲音，尖銳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陸深你給我等著，你陸深你給我等著，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比我好的！
我沒回頭。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接通了。
對面的人聲音恭敬："陸總，有什么吩咐？"
我說：蘇氏集團的**案，推進吧。
"是，材料上周已經備齊了，三天內可以完成控股。"
我掛了電話，走出大樓，外面夜風挺涼的。
談了三年，蘇瑤從來不知道我是誰。
她只知道我租的那間三十平的公寓，知道我開的那輛二手豐田，知道我每個月準時轉給她的八千塊生活費。
她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比如，她爸那個瀕臨**的蘇氏集團，拿的是我旗下基金的過橋貸。
比如，她口中的"周總家的公子"，**周國平的地產項目，規劃審批是從我手里過的。
比如，我姓陸。
東海陸家的陸。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
不是那個我當幌子用的小公司。
是城東的深遠資本總部。
六十二層，整棟樓是我的。
助理秦然已經在門口等了，手里拿著平板，跟著我進電梯。
陸總，蘇氏的材料董事會已經批了。
嗯。
另外……秦然往后翻了一頁，猶豫了一下才說——蘇瑤小姐昨晚發了三十多條朋友圈，內容都是跟周凱的合照，配文是"終于找到真正值得的人"。
我按下六十二樓的按鈕。
跟我有什么關系？
秦然閉嘴了。
到了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
我坐下來，翻開桌上的文件。
蘇氏集團，總資產十二個億，負債九個億。這兩年擴張太猛，資金鏈早就繃到極限。蘇瑤她爸蘇建國，上個月剛拿了我們基金三個億的過橋貸，拿公司股權做的質押。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