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剛敬完改口茶。
沈牧休接了個電話,就扯下新郎胸花往外走。
我抓住他的袖口,壓低聲音祈求道:“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
沈牧休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安撫地摸了摸我的頭。
“儀式已經走完了,剩下就是吃飯敬酒,你替我撐一下。”
迎著滿堂異樣的眼光和我媽僵硬的笑,我紅著眼顫聲問:“你是不是還愛她?”
他頓了頓,沒有否認:“她身體不好,又剛離婚,抑郁癥犯了,我不能不管。”
“那我算什么?”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訂婚戒指,語氣放緩了些:“算我的余生呀。”
“南月,別吃這種飛醋了,晚上回來給你帶你愛吃的小蛋糕。”
他說完竟真的把我一個人丟在臺上,轉身而去。
司儀舉著話筒尷尬地圓場,大屏上亮起他曾經的誓言:
“南月是我的人魚公主,我這輩子永遠不會讓她掉小珍珠的。”
可凌晨兩點,他不僅沒**糕,還抱回了一只布偶。
聽著貓叫,我呼吸困難:“我貓毛過敏,你忘了嗎?”
他邊給貓倒溫水邊皺眉:“吃點藥就行了,白芮住院了,你連一只貓都容不下嗎?”
他記得白芮的貓要喝溫水,卻不記得我致命的過敏源。
眼淚無聲滑落,原來他的一輩子,僅止于白芮回國。
......
凌晨三點,急診室的燈白得刺眼。
護士替我掛上點滴時,忍不住看了眼我身上的訂婚旗袍。
“家屬呢?”
我嗓子還腫著,說不出話。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
沈牧休沒有給我打電話。
倒是白芮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里,病房臺燈昏黃,沈牧休趴睡在病床邊。
配文是:還好有你,不然我真的撐不過今晚。
下面有人調侃。
沈總訂婚夜還來陪你啊?真愛無敵
白芮回復了一個捂臉的表情。
別亂說,他未婚妻會誤會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冷嗤了聲。
護士以為我難受,連忙問:“是不是胸悶?”
我搖搖頭,把手機反扣在床頭。
“就是有點惡心。”
天快亮時,我媽趕來了醫院。
她昨天在訂婚宴上強撐了一整晚。
送完賓客,又一個人把殘局收拾干凈。
看見我躺在病床上,她眼圈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