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契約到期那晚,她坐到我腿上,說想跟我生個孩子。我拒絕了她。第二天收拾行李時,我以為這輩子和沈若晴再無瓜葛。直到那個男人出現在她身邊,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笑話。他們不知道的是,讓我開口的代價,遠比他們想象的大。
......
-正文:
杯底最后一口酒,我仰頭灌了下去。
今天是九月二十一。
三年前的這天,我和沈若晴在民政局簽了字,走進一段明碼標價的婚姻。
今天,協議到期。
"再倒一杯。"
她的聲音和往常一樣淡,語氣里沒有商量的余地。
面前這張臉因為酒精多了些顏色,燈光打下來,像一副被人不小心碰碎了一角的畫。
我給她倒滿,也給自己續了一杯。
散伙飯,她親自安排在別墅的餐廳里。沒請外人,也沒通知保姆。就我和她,一張長桌,兩把椅子。
三年了。
她是沈氏集團的掌門人,商場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沈總。我是她手底下一個不起眼的項目專員,沒人知道我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那個每天跟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丈夫"。
我正在想該說點什么體面的告別辭,她忽然站起來了。
高跟鞋敲在地磚上,一步一步,繞過長桌。
然后她在我面前停住,彎腰,坐到了我腿上。
真絲裙料貼上來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椅子里。
三年。她從沒碰過我。
"陸衍。"
她叫我全名,氣息擦過我的耳廓。
然后她吻了上來。
不是蜻蜓點水,是帶著酒味的、灼燙的、幾乎是在索取什么的吻。
我的大腦空白了半秒,本能地回應了一下,隨即猛地清醒。
但她沒給我推開的機會,手臂已經勾住了我的脖子,收緊。
好半晌,她才退開一寸。
那雙眼睛里有水光,卻看得很認真。
"不離了,行不行?"
我沒接話。
"我們再續三年,"她靠在我肩窩里,聲音變得很輕,"或者,不設期限。"
這是沈若晴。
年營收八十億的沈氏集團說一不二的總裁。
三年里跟我說過最長的句子大概是"周六我媽那邊有飯局,你配合一下"。
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