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家宴吃到一半，婆婆突發中風癱在地上。
從醫院回來，大哥大嫂拿走婆婆的存折，把婆婆推到我家。
“弟媳沒有正經工作，這端屎端尿的活兒剛好交給你。”
“我和你大哥做大生意忙得很，以后醫藥費就別來找我們掏了。”
我老公躲在陽臺抽煙，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剛準備掀桌子趕人，眼前突然飄過幾行發光的彩色彈幕。
大嫂這個瞎的！老**存折里早就空了，真金白銀全藏在老宅的灶臺下面！
六根大金條和三本門面房的房產證啊！老**只是一時腦供血不足，好好復健半年就能下地！
老**暗自發誓了，這段時間誰能照顧她，等她好了，就把門面都過戶給他，再加三根大金條！
我盯著那幾行字，立刻咽下到嘴邊的臟話。
“行，我來伺候吧。”
既然大嫂上趕著把財神爺往外推。
那這破天的富貴，我就全盤接收了。
1.
我收起攥緊的拳頭，走到癱倒的婆婆身邊。
婆婆身下的褲子已經濕透，一股難聞的味道在客廳里散開。
我扯出紙巾，擦去婆婆下巴上的口水。
安慰道：“媽，沒事，以后我照顧您。”
婆婆的身體僵直，半邊臉不自然地抽搐，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雜音。
大嫂立刻倒退了幾步，捏住鼻子，發出一聲嫌棄的冷笑。
“蘇黎，少在這兒裝孝順了。”
她踢開地上的抽紙，從包里抽出一份A4紙，用力拍在茶幾上。
“看清楚上面的字，《老人贍養及財產免責協議》。你大哥早就打印好了。”
大哥捏著一個翻開的紅色存折殼走到茶幾前，把空存折砸在我腳邊。
“老太婆的養老金全被她打牌輸光了，連個鋼镚都沒剩下。”
大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這字你今天不簽也得簽。既然你平時在家吃白飯，這活兒你就得兜著。”
“以后老太婆吃喝拉撒、生病住院，全算在你們二房頭上，別想從我們口袋里掏出一分錢。”
老公在陽臺聽到“全算在二房頭上”，慌忙跑進客廳。
“大哥大嫂，這事兒不合適吧……”老公聲音發虛，“媽可是生了兩個兒子。”
大哥猛地轉頭，指著老公的鼻子怒吼：“怎么不合適！”
“我是個老板，每天還要開店做生意，哪有時間伺候一個癱子！你再廢話，以后休想進我的店！”
老公向來怕他哥，立刻縮起脖子，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婆婆，表情嫌惡，退到大門邊，抓起鞋柜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蘇黎，你是不是***！”
老公轉頭沖著我大吼。
“老太婆現在連大**都控制不住，你還要接盤！”
“你愿意端屎端尿你就伺候，這味道我聞一口都要吐了。這幾天我去公司宿舍住，別給我打電話！”
老公摔門而出的瞬間，我眼前飄過三行發光的彈幕。
笑死，什么去公司宿舍躲臭味，他這是趕著去御景*小區陪他的**林嬌嬌呢！
這懦弱男早就**大半年了，今天正好借著這事搬過去同居！
林嬌嬌還等著他過去買金項鏈呢，這渣男巴不得徹底甩掉老太婆這個大包袱！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為了防止大嫂以后知道老宅藏金的事情跑來反悔，我咬破嘴唇，硬擠出兩滴眼淚，裝出被老公拋棄的模樣。
“大嫂，老二都跑了，你們這樣逼我簽字，是不給我留活路啊……”
我抓著協議，故意雙手發抖。
“少在這兒哭喪！”大嫂一把將簽字筆塞進我手里。
“****寫得清清楚楚。你不簽，今天我們就在這耗著，誰也別想清靜。”
我握住筆，在協議的最末端簽下了蘇黎兩個字。
大嫂一把奪過協議，仔細檢查了簽名，大笑出聲，小心翼翼把協議塞進包里。
“走，強子，咱們去棋牌室打兩圈。”
大嫂挽著大哥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了。
婆婆望著門口的方向，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雜音，呼吸急促。
彈幕飄過。
老**快氣死了！
完全沒想到養出了兩個白眼狼！
我打了一盆溫水，拿剪刀剪開婆婆的臟褲子，擰干毛巾，仔細擦洗著婆婆的身體。
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