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驚魂閨蜜密謀
加班到深夜，我在辦公室走廊聽到宋薇的笑聲。
那聲音輕佻又得意，不像白天那個跟我稱姐道妹的合伙人。
"放心吧澤軒，她這人就是心軟。我說商業(yè)互換她連猶豫都沒有，還問我是不是對公司有利。"
"拿到名單之后呢？你怎么處理她？"
手機開了外放，男人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
宋薇壓低嗓子笑。
"她不就是靠那批客戶活著嗎？名單一給你，她拿什么跟我搶？到時候公司法人變更，我直接讓她凈身出戶。"
我靠在墻上，手里還端著給她熱的咖啡。
就在今天下午，她摟著我的肩膀說，陸晚晴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妹，這份商業(yè)互換方案絕對對咱倆都有利。
我當時信了。
甚至已經開始整理核心客戶的****。
手機里的男人又說了句什么，宋薇的聲音變得更黏膩。
"等這件事辦完，你是不是該帶我見**媽了？我可不想一直當你地下女朋友。"
"急什么，先把活干漂亮了再說。"
"我不是干得很漂亮嗎？她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她親閨蜜呢。"
我把咖啡放在走廊的窗臺上。
陶瓷杯底磕在大理石臺面，發(fā)出一聲輕響。
宋薇的聲音停了一秒。
我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手摁在鎖上的時候才發(fā)現手心全是汗。
六年。
我跟宋薇從大學宿舍上下鋪開始，一起擺地攤、一起開網店、一起熬過公司賬上只剩三千塊的日子。
她說她這輩子只認我一個老板。
她說我們要一起把公司做到上市。
我不但信了，還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寫在她名下。
辦公桌抽屜里還放著她上個月送我的生日禮物，一條銀手鏈，刻著"一輩子好姐妹"。
現在想來，真夠諷刺。
我坐了很久，直到走廊的腳步聲靠近。
敲門聲響起來。
"晚晴？你還沒走？"
宋薇推門進來，臉上的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樣，溫柔、親切、毫無破綻。
"這么晚還加班，身體吃不消的。"
我抬頭看她，試著讓自己的表情和往常沒有區(qū)別。
"剛處理完一**貨單，準備走了。"
"那個名單的事，你想好了嗎？"
她歪著頭看我，語氣輕快得像在問晚飯吃什么。
"在整理了，后天給你。"
宋薇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抱住我的胳膊。
"就知道你最好了。放心，這次互換完，咱們公司流量至少翻三倍。"
我沒把胳膊抽走。
"嗯，我信你。"
她松開我，蹦跳跳往外走，在門口回頭飛了個吻。
"早點休息，愛你哦。"
門關上之后，我打開電腦，刪掉了已經整理了一半的客戶名單。
然后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既然她要名單，我就給她一份。
一份她和她的男人這輩子都消化不了的大禮。
宋薇催得比我想的還急。
第二天一早她就站在我工位旁邊，端著兩杯奶茶。
"姐，我昨晚想了一宿，覺得名單的事越快越好。顧總那邊年底要沖業(yè)績，咱們早點對接，資源置換也能早點落地。"
顧總。
我第一次在她嘴里聽到這個稱呼是三個月前。她說顧澤軒是盛遠貿易的少東家，人脈廣、出手大方，兩家合作前景廣闊。
我當時還真以為是正常商務拓展。
"這么急？"
我接過奶茶，沒喝。
"顧總那邊說最好這周之內。你知道的，年底各家都在搶客戶，過了這個窗口期就不好談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看著我，嘴角的弧度拿捏得剛好。
一個為公司利益著想的好搭檔。
如果我沒聽到昨晚那通電話，我大概真會被這張臉騙到底。
"行，我今天趕出來。"
宋薇把奶茶往我面前推了推。
"別太辛苦了。對了，名單給詳細一點，***、合作金額、續(xù)約時間都帶上。顧總那邊要做匹配分析。"
***、合作金額、續(xù)約時間。
給全了，我的客戶就是她的客戶。
我笑了笑。
"沒問題，我把最核心的那批都給你。"
宋薇拍了下手，語速加快。
"就知道你大氣。說實話，我要是有你這格局，早發(fā)了。你就是太善良，我有時候都替你著急。"
周姐端著文件經過我們背后，腳步停了一下。
我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