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救我被埋礦井死的三年來,我每天打三份工替他患癌的媽攢救命錢。
直到我**次胃出血被送進搶救室時,我婆婆有些嫌棄地拿出好閨蜜的結婚照給我看。
“陳秋,其實大強他沒死,只不過下個月他就要和彩霞辦酒席了。”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婆婆躲開我的目光,繼續道。
“三年前那場礦坑塌方其實是我們配合大強演的。”
我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卻還是心存僥幸的顫抖出聲。
“媽,你在騙我對不對?大強他,他之前明明說最愛我的……”
婆婆不耐煩地打斷。
“大強心里感激的一直是彩霞!當年他被挖出來需要三十萬做手術,是你死活不拿錢,是彩霞把她家的牛賣了救的!”
“媽,既然彩霞是你家賢惠媳婦,就干脆把我的30萬還給我,我成全他們,絕對給你賢惠媳婦騰地方!”
……
搶救室外的走廊冰涼。
我靠在掉漆的連椅上,手背上的留置針還連著沒輸完的半瓶生理鹽水。
婆婆把那張結婚照塞進她那只常背的假皮包里,拉上拉鏈。
“你這胃出血死不了人,趕緊把你卡里剩下的三萬塊錢轉給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沒有半分剛揭穿三年騙局的愧疚。
“下個月大強辦酒席,彩霞娘家那邊要排場,城里的酒店一桌得好幾千呢。”
我盯著她那張紅光滿面的臉,胃里又是一陣尖銳的絞痛。
我死死捂著肚子,聲音沙啞。
“所以,你說的胃癌晚期,也是假的?”
婆婆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我要是不說得絕癥,你能拼了命地去打三份工賺錢嗎?”
“大強剛去城里包工程,到處都需要打點,彩霞又要帶孩子,還得供房貸。”
“你一個寡婦,留在村里吃穿都花不了幾個錢,把錢拿出來給他們一家三口用怎么了?”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唐。
這三年,我白天在鎮上端盤子,晚上去紡織廠踩縫紉機,凌晨還要去菜市場給人卸貨。
我連一個**子都舍不得買,四次胃出血,每次都靠喝廉價的止痛藥硬扛。
我以為我在替我那死去的丈夫盡孝。
“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那我的孩子呢?你說他活著,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