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淪為985高考機器后,全家悔瘋了》是菩提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張考生弟弟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為了讓我在高考中脫穎而出,爸媽花重金買回了一個仿真“學霸伴讀機器人”。機器人進門的那天,我所有的愛好都被判了死刑。爸爸嫌我玩手機是虛度光陰,媽媽覺得我連吃飯的時間都比不上機器人精準,雙胞胎弟弟更是冷嘲熱諷:“你除了拖家里后腿,還會干什么?”我忍無可忍,拔了機器人的充電線。媽媽氣急敗壞地扯住我的頭發,扇了我一個耳光:“機器人是你榜樣,你要是有它一半自律,我也不至于天天被老師請家長!”“滾去‘封閉軍事...
為了讓我在高考中脫穎而出,爸媽花重金買回了一個**“學霸伴讀機器人”。
機器人進門的那天,我所有的愛好都被判了**。
爸爸嫌我玩手機是虛度光陰,媽媽覺得我連吃飯的時間都比不上機器人精準,
雙胞胎弟弟更是冷嘲熱諷:“你除了拖家里后腿,還會干什么?”
我忍無可忍,拔了機器人的充電線。
媽媽氣急敗壞地扯住我的頭發,扇了我一個耳光:
“機器人是你榜樣,你要是有它一半自律,我也不至于天天被老師請家長!”
“滾去‘封閉**化校區’,學學怎么當一個學霸考生!”
我被強制押送上了那輛沒有窗戶的大巴車。
一年后,封閉結束的鈴聲敲響,爸媽帶著弟弟來校門口接我。
他們揮著手大喊我的名字,我卻像木樁一樣站在烈日下一動不動。
校長推了推眼鏡,冷漠地說:
“張**,您得先掃描他脖子上的條形碼。”
“輸入密碼,985號考生才會**鎖定模式。”
......
媽媽以為校長在開玩笑。
她笑著伸手來拉我。
我的身體紋絲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過。
爸爸皺了皺眉,掏出手機,對準我后頸那道黑色的條形碼。
“滴!”
手機屏幕彈出一行字:985號考生已激活,隨時待命。
我的背瞬間挺的很直,雙手死死貼緊褲線。
兩腳間距精確到十公分。
媽媽愣了兩秒,隨后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天天,走,媽帶你回家。”
“晚上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我平視前方,嘴唇張的剛好能讓聲音傳出來:
“進食是浪費備考時間。”
“申請注射營養液。”
媽**手僵在我胳膊上。
爸爸尷尬地笑了一聲,說這孩子怕是在學校待傻了。
弟弟張樂樂靠在車門邊,笑出了聲。
“還營養液呢,擱這兒演什么呢?”
“裝得還挺像。”
他的笑傳進我耳朵。
我立刻從口袋里掏出隨身帶的草稿紙,跪趴在水泥地上開始默寫。
勾股定理和二倍角公式。
一行接一行,字跡方正得像印刷體。
媽媽蹲下來拉我,發現我的膝蓋已經被磨出兩塊紅印子。
我沒有抬頭。
爸爸站在旁邊,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滿意。
“你看看,這學校確實有兩把刷子。”
“一年功夫,天天判若兩人。”
媽媽猶豫了一下,也笑了。
“是挺有效果的。”
沒有人問我膝蓋疼不疼。
上車后,弟弟坐在副駕駛,把車載音響開到最大。
我雙手突然捂住耳朵,上半身彎成九十度角。
“噪音干擾超過80分貝。”
“請求物理擊暈以保持大腦專注。”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
弟弟轉過頭看我,嘴巴張著,合不上。
爸爸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媽媽伸手來摸我的頭。
我像被電擊了一樣彈開,后背直接撞在車門上。
“非授權肢體接觸,請出示教官許可碼。”
媽**手懸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車里沒人再說話。
窗外的太陽毒辣辣地照著,我盯著前座靠枕上的一個線頭,一直盯到回家。
車停在自家樓下。
我沒有自行下車,坐在后座等指令。
爸爸打開車門說了句“到了”,我才邁出右腳,左腳跟上,步幅三十公分,精確到厘米。
媽媽走在我旁邊,偷偷看了我好幾眼。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我脖子后面那道條形碼。
那是用激光燒進皮膚里的,根本洗不掉。
2
推開家門的一瞬間,機器人阿爾法用標準的三十度鞠躬迎接我們。
“歡迎回家,張天天同學。”
“根據備考日歷,距離高考還有67天。”
我沒看它。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客廳墻上的掛鐘。
秒針每跳一格,我的瞳孔就跟著微縮一次。
浪費了四十七秒。
弟弟挽著阿爾法的胳膊,揚起下巴看我。
“哥,你知道嗎?你不在這一年,阿爾法幫我估分估了650。”
“比你走之前高了整整一百分。”
“你猜爸媽夸了我幾次?”
我沒有回應。
我走到客廳的書桌前站定,等待指令。
媽媽端著一盤***從廚房出來。
“天天,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
“媽中午專門去菜場挑的五花肉,燉了三個小時。”
阿爾法突然開口:
“警告!***每百克含脂肪23克,攝入后大腦供氧效率下降4%。”
“建議更換為低脂高纖維膳食。”
爸爸看了看阿爾法,又看了看那盤***。
媽媽猶豫了一秒,把***端走了。
換上來一盤水煮白菜。
沒有油,沒有鹽,菜葉子堆在盤子里。
我坐下拿起筷子。
三秒鐘內,一整盤白菜被我塞進嘴里。
我沒有嚼,吞完了擦干嘴角,坐直身體。
“攝入完畢,請求返回做題艙。”
媽媽拿著抹布跑過來把盤子拿走,嘴里叨叨著讓我慢點吃。
我已經站起來了。
我走進以前的房間,翻開第一本,開始做題。
沒有人叫停,我就不會停。
凌晨一點,客廳的燈滅了。
凌晨兩點,爸媽房間的燈滅了。
凌晨三點,妹妹房間的門突然打開。
然后是一聲尖叫。
爸媽急忙從床上起來,沖進我的房間。
燈打開的那一刻,媽**腿軟了。
我站在凳子上。
頭發用繩子系在了天花板的吊燈上,打了死結。
我的雙手垂在身側,手里還攥著一支筆。
眼睛是睜著的,布滿血絲。
爸爸沖過來抱住我的腰,往上托。
媽媽踩上另一把椅子,手忙腳亂地解頭發上的結。
我跌坐在地上,頭頂的那塊頭皮滲出血來。
我抬頭看著他們,語調沒有任何波動:
“今日少做一套理綜卷。”
“根據規定,必須執行頭懸梁懲罰。”
“請勿阻礙考生進度。”
弟弟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著胳膊,夜燈照著她的臉。
他在笑。
那個笑容一閃而過,很快被他自己收了起來。
3
天亮了。
媽媽一夜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我房間門口守了一整晚。
我在里面做了六套卷子。
早飯時間,媽媽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個舊鐵盒子。
她抱著盒子坐到我對面,小心翼翼地打開。
是我的畫冊。
我以前最寶貝的東西。
封面上畫著一只藍色的大鯨魚,是我十二歲那年畫的。
旁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張天天的秘密海洋。
媽媽把畫冊推到我面前。
“天天,你看,你小時候畫得多好。”
“媽一直給你留著呢。”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低頭看了一眼畫冊,瞳孔沒有任何變化。
弟弟從沙發上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
他一把搶過畫冊,翻了兩頁,撕下其中一張。
“這什么破玩意兒?”
“畫畫有什么用?能加分嗎?能上985嗎?”
“就因為你整天畫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爸媽才丟盡了臉。”
他把撕下來的那頁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媽媽沒吭聲。
他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我。
他在等我的反應。
如果我哭了、鬧了、搶回畫冊,那就說明我還是原來那個張天天。
我站起來走向廚房。
擰開煤氣灶。
我拿起畫冊,翻開第一頁。
十二歲畫的鯨魚,丟進火里。
十三歲畫的向日葵,丟進火里。
我沒有眨眼。
“藝術是不及格的廢品。”
“必須銷毀。”
爸爸從后面沖過來,伸手去搶最后幾頁。
他的手背按在了灶臺的鐵架子上,燙掉一層皮。
畫冊還是燒完了。
弟弟后退了兩步,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是不是瘋了?”
“徹頭徹尾的瘋子!”
聽到“瘋子”兩個字,我脫掉了t恤。
轉過身,后背朝著他們。
廚房的燈照在我的脊背上,照出一條又一條暗紅色的鞭痕。
有的已經結了痂,有的還泛著淡淡的紫色。
我拿起桌上的皮帶,雙手捧著,遞給爸爸。
“接觸***,請求執行十鞭刑罰。”
爸爸盯著我的后背,嘴唇哆嗦著,皮帶掉在地上。
媽媽捂住了嘴,連**都發不出來。
阿爾法站在客廳里,攝像頭一直對著廚房的方向。
它記錄下了一切。
4
日子過了兩周。
爸媽開始習慣了。
習慣我不說話,習慣我不笑,習慣我像一臺打印機一樣坐在書桌前做題。
他們甚至開始覺得這樣也不錯。
成績嘛,確實在漲。
市里組織了一次全真模擬考,全市統一排名。
考場里,監考老師站在我旁邊盯了二十分鐘。
因為我的解題速度太快了。
別人還在審題,我已經寫完了第三道大題。
一個半小時,我放下筆,提前了一半時間交卷。
成績出來的那天晚上,爸爸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
749分。
全市第一,差一分滿分。
爸爸掛了電話,在客廳里來回走了五圈。
媽媽激動得手都在抖,說要辦一桌慶功宴。
弟弟考了600分,本來也該高興。
但749和600擺在一起,那個600就變成了笑話。
弟弟坐在沙發上,臉色越來越難看。
慶功宴的蛋糕已經買回來了,雙層的,上面寫著“天天最棒”。
阿爾法突然亮起了紅燈。
“警告!985號考生做題路徑存在異常。”
“推演結果顯示,該成績存在93.7%的作弊嫌疑。”
客廳安靜了。
爸爸看向阿爾法,媽媽看向我。
弟弟突然站起來,沖進我的房間。
三十秒后,他拿著一沓東西跑出來。
“你們看!”
“藏在她床墊底下的!”
一份模擬考的標準答案,整整齊齊,打印版。
每一道題的答案都用紅筆標注好了,和我的答卷一模一樣。
媽媽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她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一路拖到客廳中央。
我的膝蓋磕在地磚的接縫上,磕出一道口子。
爸爸一腳踹在我的腿彎上。
我跪了下去。
弟弟捂著臉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媽你們還不信!”
“他在那個破學校待了一年,就學會了作弊!”
“怪不得那么快交卷,全是抄的!”
“我們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媽**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說話啊!”
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此刻我的大腦里只剩下一條信息:學校的規定手冊,第7頁,第3條:
“考生不具備自我辯護權限。”
所以我沒有開口,因為沒有這條指令。
爸爸從柜子里抽出一條皮帶,抽在我的肩膀上。
媽媽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向她。
“你給我開口。”
“認錯。”
“說你錯了。”
我喉嚨里的聲帶震動了一下,但沒有形成語句。
弟弟站在旁邊,眼淚掛在臉上,突然轉頭看向阿爾法。
“阿爾法,你說,這種情況怎么處理?”
阿爾法的指示燈閃了兩下。
“根據數據庫分析,物理懲罰無法糾正作弊邏輯。”
“建議切除作弊源頭。”
弟弟立刻接話:“對啊,爸媽,它說的對。”
“他用右手作弊,不切掉她怎么會長記性?”
“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是真的悔改了。”
爸爸喘著粗氣,他被憤怒燒昏了頭。
脫口而出一句:
“那你把你那只作弊的手剁了啊!”
我的大腦開始自動檢索,指令來源:父親。權限等級:最高。
指令內容:切除右手。
執行。
我站起來走向廚房。
腳步的間距還是三十公分。
爸媽還在客廳里喘氣,沒人注意到我去了哪。
我站在灶臺前,拉開刀架。
水果刀太小,菜刀太薄。
最里面那一把,砍骨刀。
刃口十八公分,背厚四毫米。
夠了。
我把右手平放在砧板上。
五指張開,掌心朝下。
左手握住刀柄,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