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跑的------------------------------------------“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讓前排昏昏欲睡的同學(xué)都驚得一哆嗦。她那倆狐朋狗友立刻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清姐,怎么了?誰又惹你了?”,一雙凌厲的桃花眼死死盯著教室后門。就在剛才,她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抱著一摞作業(yè)本,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后門溜了出去。。“爹的,”楚知清低聲罵了一句,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染成火紅色的短發(fā)。。。?,是**過生日,開了個派對請同學(xué)去玩。楚知清向來愿意去那種場合湊熱鬧,她也向來是眾星捧月的中心,就是今天的主角不是她,酒水也跟不要錢似的往她面前送。她來者不拒,喝得高興,但到底留了分寸,沒像上次那樣直接把自己送進急診。,她就想起了黎星晚。,故意翹晚自習(xí)跑去酒吧“體驗生活”,結(jié)果喝high了,把自己喝到胃出血。在一片混亂和尖叫聲中,在酒吧兼職當侍應(yīng)生的黎星晚冷靜地叫了120,并用她手機通知了她家人。,楚知清在醫(yī)院的VIP病房里醒來,被**指著鼻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沒見到據(jù)說救了她的人。不過聽說**給了那個叫黎星晚的Omega三萬塊多感謝費。,這人還挺有意思,膽子不小,面對她楚家的名頭和**開出的支票,也只是安安靜靜地道了謝收下,沒諂媚也沒故作清高地推辭,挺少見。,也就僅限于此——一個在酒吧打工、有點膽色、長得還算清秀的同班同學(xué)。
直到**生日派對那晚。
酒精和信息素混雜在在封閉的KTV包廂里,讓人頭腦發(fā)昏。她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和黎星晚湊到一起的,只記得有個柔軟的身體倒在她懷里,帶著一股茉莉味,又有點像雨后青草,清淡又干凈,讓她這個覺得新奇又舒服。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她記得自己把人拽進了個地方,記得對方哭著推她,說“楚知清,你輕點”,聲音很好聽,軟軟的帶著點哭腔,但她沒聽,結(jié)果自然是那人哭得更厲害,小貓似的叫喚,皮膚也嬌氣,她稍微用點力就泛起一片紅痕,折騰重了就哭,嚇唬一句就不敢動,任她擺弄,然后受不住又哭……嬌嬌怯怯的,麻煩得要死。
等她第二天在床上醒來,頭痛欲裂,身邊早就空了。只有空氣里還殘留著那股茉莉味混合著她自身朗姆酒信息素的味道。
楚知清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的處A之身,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沒了。
雖然在外頭玩得花天酒地,但說到底,她楚知青還是個學(xué)生,家里管得再松,底線也在那兒。就算是為了身體健康她也是嚴守自己的貞操的,連初吻都還在,也從沒真刀**地碰過誰。
結(jié)果就這么給了個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同班同學(xué)。
雖然嚴格來說是她先動的手。
楚知清的第一反應(yīng)是荒謬,第二反應(yīng)是惱火。
她承認自己囂張跋扈,但她不屑于做強迫Omega的事。而且她有錢有顏,真論起來還不一定是誰吃虧。但火氣過后,楚知清又冷靜了下來。她脾氣是爛,也驕縱了些,但三觀到底還沒歪到姥姥家。一個Omega,就這么被她睡了,她不可能把過錯全推到對方身上,也不可能當沒事發(fā)生。
結(jié)婚?那不可能。她才不想跟一個不熟的Omega綁在一起。而且對面也不一定想要這種“負責(zé)”。
但補償是必須的。錢、資源,或者別的什么,只要黎星晚開口,能給的她都給得起。
于是,楚知清決定找黎星晚談?wù)劇?br>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這人在拼了命地躲她。
在走廊上看到她,立刻轉(zhuǎn)身繞路。在食堂里,就算盤里還有食物也蹭的一下起身就跑,寧愿餓著也不跟她出現(xiàn)在同一個空。上課時更是把頭埋得能鉆進桌子里。楚知清幾次想把人堵住,都被她像條滑不溜丟的魚一樣逃走了。
這讓楚知清本來就沒多少的耐心迅速告罄。
她有什么好怕的?是,她楚知青脾氣不好,在學(xué)校里橫著走,名聲似乎也不太好,但她也沒對黎星晚怎么樣過吧?除了那天晚上……
想到那天晚上,楚知清的眉心擰得更緊了。那次她好像是哭得好可憐。難道是把她嚇著了?
可再怎么害怕,事情總得解決吧?跑什么?
楚知清越想越火大。她長這么大,都是別人追著她跑,她想甩都甩不掉,什么時候輪到她追著別人,還追不上?
她瞇起眼,盯著后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啊,黎星晚。
這么膽小,怎么就敢跑呢?
——
放學(xué)后的教學(xué)樓一直空得很快。
黎星晚又窩在雜物間躲了一會兒才出去,她腳步匆匆地拐過樓梯轉(zhuǎn)角,抬頭卻看到走廊盡頭有個倚窗而立的身影,猛地剎住了腳。
楚知清沒穿校服外套,只著一件黑色短袖,領(lǐng)口松垮地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她低著頭在玩手機,指間夾著根沒點燃的細煙,夕陽從她身后潑進來,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黎星晚轉(zhuǎn)身就想跑。
“站住。”
懶洋洋的,帶著點不耐的嗓音。
黎星晚僵在原地,后頸的抑制貼仿佛在她看到楚知清的那刻就失效了,腺體好像被火燒一樣地發(fā)熱發(fā)燙,存在感大到她恨不得直接剜掉。
腳步聲逐漸逼近。
楚知清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她比黎星晚高出半個頭,Alpha的骨架已經(jīng)長開,肩寬腿長,投下的陰影能將人整個罩住。
“跑什么?”楚知清擰著眉,語氣很沖,“這兩個星期,你見我跟見鬼一樣。我能吃了你?”
黎星晚低著頭不說話。
“抬頭。”
黎星晚沒動。
楚知清沒了耐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指腹下的皮膚柔軟得過分,和記憶里一樣,她下意識捻了捻。就看到黎星晚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睫毛濕漉漉地顫著,要哭的樣子。
楚知青簡直百思不得其解,這人到底在想什么,她還什么都沒做,怎么又要哭?
“看著我。”楚知清拇指摩挲著黎星晚下巴上那塊軟肉,聲音放緩了些,“黎星晚,你膽子挺大啊。睡完就跑?”
黎星晚抖了一下,眼淚終于掉下來,砸在楚知清手背上。
“對不起……”黎星晚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會賠償……”
“賠償?”楚知青氣笑了,“你拿什么賠?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
她猛地頓住。
處A身三個字在舌尖轉(zhuǎn)了一圈,硬生生咽回去。太丟人了。
“楚同學(xué),”黎星晚抽噎著,“阿姨之前給過三萬塊了……我……”
“那**是謝禮!”楚知清炸了,“那是你救我命的謝禮!這是兩碼事!”
她這一吼,黎星晚嚇得往后縮,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信息素不受控地溢出來,是股清淺的茉莉香,混著點雨后青苔的澀,此刻被恐懼浸透了,甜得發(fā)苦。
楚知清鼻尖一動,頓覺不自在。
她記得這味道在她鼻尖縈繞了一整晚,記得這味道的主人被她按在懷里時哭著求饒,卻又在她咬上后頸時,軟綿綿地攀住她的肩膀。
“你……”楚知清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蹭到黎星晚的頸側(cè),“你怕我?”
黎星晚閉上眼,眼淚流得更兇:“我……我怕你報復(fù)……”
“我報復(fù)你干什么?”楚知清煩躁地抓了把頭發(fā),“黎星晚,你講點道理。我看著像很無理取鬧的人不成?那天晚上在酒吧,你救我,我謝你。**生日那天,我喝多了,你——”她頓了頓,“事兒是我辦的,我不賴賬。補償,或者別的,我們得談清楚。你跑什么?”
黎星晚睜開眼,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似乎沒想到這位囂張跋扈的楚大小姐會說出這種話。
楚知清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火起,又莫名發(fā)悶。她松開手,**褲兜,退開半步,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兇:“我沒想逼你結(jié)婚,我才多大?我也不至于缺O(jiān)mega缺到要強逼你。但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
黎星晚咬著唇,小聲辯解:“是你……你先拉我的……”
楚知清一怔。
記憶碎片回籠。好像……確實是她先拽著黎星晚的手腕,把人拖進休息室的。黎星晚當時似乎還說了“你喝多了”,是她不管不顧地吻上去的。
“……那就算我先動的手。”楚知清別過臉,耳尖有點熱,“但你就這么跑了?連張紙條都不留?”
黎星晚不吭聲了。
楚知清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的重新逼近,單手撐在黎星晚耳側(cè)的墻壁上,低頭看著她。
“黎星晚,”她聲音壓得很低,語氣依舊是和緩的,像是在說什么小秘密一樣,“你再跑,我就真的生氣了。”
黎星晚抿了下唇。
“我生氣起來,”楚知清的唇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尖,“可比那天晚上可怕多了。”
黎星晚腿一軟,差點滑下去,被楚知清眼疾手快一把撈住腰。
“明天下午,”楚知清直起身,恢復(fù)了那副跋扈的模樣,語氣卻不容拒絕,“學(xué)校后門的咖啡廳,我等你。敢不來,我就去你家堵你。”
黎星晚睜大眼:“你……你怎么知道我家……”
“我什么不知道?”楚知清挑眉,轉(zhuǎn)身往樓梯口走,揮了揮手,“記得來。帶**的膽子。”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黎星晚才脫力般順著墻壁滑坐下來。
她捂住臉,指縫間漏出一聲嗚咽。
而樓梯口,楚知清靠在墻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那截腰肢的觸感。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低聲罵了句什么,耳尖卻紅得能滴血。
精彩片段
書名:《真千金重生后被假千金纏上了》本書主角有黎星晚楚知清,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用戶14264886”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怎么敢跑的------------------------------------------“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讓前排昏昏欲睡的同學(xué)都驚得一哆嗦。她那倆狐朋狗友立刻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清姐,怎么了?誰又惹你了?”,一雙凌厲的桃花眼死死盯著教室后門。就在剛才,她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抱著一摞作業(yè)本,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后門溜了出去。。“爹的,”楚知清低聲罵了一句,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染成火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