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貨車側翻,村民哄搶著滾落一地的工業甲醇。
我捂著流血的頭勸阻這不能喝,村民卻一把將我掀翻在泥溝里。
“誰不搶誰才是傻呢。”
“我們就拿了一點,你一個臭押車的替老板心疼什么。”
有個小老太更是擰開桶蓋,用指頭蘸了點放到舌尖,得意地嘖了一聲:
“辣的,分明就是酒。”
村民們囂張極了,每個人都扛了幾小桶。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奔著復仇來的。
“這是工業甲醇,不能喝!”
“不還!你休想騙俺。”
我和老頭正在搶奪一只白色塑料桶。
拉扯間,老頭一把按向我額角的傷口,趁我疼得彎腰,把我推到路邊碎石上。
見沒人阻攔,村民更加肆無忌憚地哄搶散落一地的甲醇桶。
“求求你們高抬貴手吧,我也是替人押貨的,這一車貨出了事我賠不起!”
“求求你們別搶了!這東西有毒,真不能喝。”
我顧不上滿臉的血和胳膊上的擦傷,只一個勁地攔。
誰成想,村民聽后更是加快了手頭動作。
一波又一波的人從柳樹村口趕來,無論我怎么勸,甚至用哀求的口吻求他們把桶放下,他們都無動于衷。
“真當我們傻啊,你就是不愿意讓我們拿,說瞎話嚇唬人呢。”
“我們不就拿一點嗎,看給你急的,你一個臭打工的替老板省什么錢。”
有個小老太又把舔過的手指伸進桶口,*了*,洋洋得意:
“辣的,還沖鼻子,肯定是好酒。”
旁邊的老頭喜笑顏開:
“今天運氣真好,這一桶夠我辦兩桌席。”
我急得嗓子發疼時,**趕來了。
我頂著一臉血撲上去,從車上下來的老**還被我嚇了一跳。
我急忙說出始末,老吳聽完臉色就變了。
老吳帶頭,其他警員也紛紛喊話:
“都停下!誰再搬,我就把誰帶回去!”
“桶放下!”
“都放下!”
村民本來停了手,可有人不肯放過到手的便宜。
不知道哪家院墻后傳來一聲怪笑:
“我們這么多人,你都帶走嗎?”
村民對視一眼,又恢復了手頭動作,甚至搬得更加賣力。
有人提著糞筐,有人拎著趕集用的竹籃。
村民們紛紛打著電話,傳遞這份橫財。
肉眼可見的路邊多了好幾輛三輪車和面包車。
更甚者把家里的拖拉機都開來了。
他們盡可能多搬快運,生怕會比別人少拿。
和我們愁得說不出話相對的,是他們臉上的喜氣。
老吳氣得額頭青筋鼓起。
他直接抓住路邊一個帶頭的大爺,上前讓他把桶放下。
可大爺就像沒聽見一樣,還想扛著兩桶走。
老吳一把奪過,漲紅著臉罵道:
“你覺得搶別人的東西對嗎?”
“誰不搶誰才是傻呢。”
看著他那副賴皮樣,老吳直接把人銬上了車。
“不想**留,不想罰錢的,都停手!”
這一招有了作用,局勢稍微控制住了。
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但是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
反而都用仇人一樣的眼神盯著我。
“都散開,別在這聚著,回家去!”
“一桶假酒能值幾個錢?這東西喝了會出人命。占便宜重要還是命重要?”
擴音器的聲音傳到村口大槐樹那邊。
村民聽后仍舊不動,始終守著自己腳邊的白桶不肯走。
一個老太急了,往地上一坐就哭鬧:
“**幫外人欺負人啦!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日子容易嗎,就連一點酒都不愿意給我們,我要是回去了,還不知道會被村里人怎么笑話呢。”
“就是啊,你們肯定收了那個押車女的好處。”
村民們連番攙扶,那老太就是不肯起身,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干嚎。
一個年輕小伙走到我面前,斜著眼打量我:
“你撞翻車,差點砸到我家雞棚,你是不是得賠?”
我還沒開口,旁邊年紀小的警員把手按在腰間,他才往后退了兩步。
村民們對視一眼,見訛不到我,又紛紛找起借口:
“這桶上也沒寫是你的東西,萬一是路上本來就有的呢。”
“明明是老天爺賞給我們的,你們憑什么攔?”
“退一萬步講,萬一這是哪個酒廠不要的尾酒呢?”
我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血,盯著那個蘸酒的老太。
“你兒子是不是在鎮上開飯館?”
精彩片段
《村民哄搶工業甲醇當美酒,我冷眼旁觀,全村吃席》男女主角沈寧陸沉,是小說寫手yologa所寫。精彩內容:大貨車側翻,村民哄搶著滾落一地的工業甲醇。我捂著流血的頭勸阻這不能喝,村民卻一把將我掀翻在泥溝里。“誰不搶誰才是傻呢。”“我們就拿了一點,你一個臭押車的替老板心疼什么。”有個小老太更是擰開桶蓋,用指頭蘸了點放到舌尖,得意地嘖了一聲:“辣的,分明就是酒。”村民們囂張極了,每個人都扛了幾小桶。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奔著復仇來的。“這是工業甲醇,不能喝!”“不還!你休想騙俺。”我和老頭正在搶奪一只白色塑料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