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瞞身份和霍景琛做起了相依為命的窮夫妻。
查出懷孕那天,他突然開口:「集團那邊來了消息,我被認回霍家了。」
「我其實是霍氏長房的獨子,我和盛家大小姐的婚約從出生起就定下了,彩禮八千八百萬,下個月初六過門。」
見我愣在原地,他又道:「我會給你一張卡,里面夠你和孩子花一輩子。」
我一臉錯愕:「所以我只是你落魄時湊合的糟糠?」
霍景琛別過臉:「盛家能給我整個北方的資源,只要你不去她面前找事,除了那個位置,我什么都能給你。」
鼻尖忽的一酸,沒想到我在他心里這般廉價。
「若我說,霍氏集團真正的控股人……是我呢?」
1.
霍景琛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寫滿了荒唐和憐憫,那種看瘋子的眼神。
「江梨,臆想癥是病,得治。」
他慢條斯理地扣上那枚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給他的袖扣。
那是他身上唯一的便宜貨,此時卻顯得格外刺眼。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做人要清醒,霍氏集團市值千億,控股人是京圈那位從不露面的江小姐,你只是個在超市打工的收銀員。」
我捏著那張孕檢單,指尖微微發顫。
他并不知道,我就是那個從不露面的江小姐。
三年前,我為了逃避家族聯姻,隱姓埋名來到這個南方小城,遇到了當時被仇家追殺、滿身是血的霍景琛。
我救了他,和他擠在三十平米的廉租房里。
我每天打三份工供他讀書、創業,他承諾過會給我一個家。
可現在,家還沒成,他卻要去做盛家的乘龍快婿。
「這張卡里有五百萬,密碼是你生日。」
霍景琛將一張黑卡拍在搖搖欲墜的木桌上。
「孩子生下來,我會送他去最好的私立學校,但你,不能出現在霍家方圓十里之內。」
他起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身形修長,再也不是那個跟我一起吃路邊攤的窮小子。
「江梨,別鬧得太難看,這是我給你最后的體面。」
他推門而出,樓道里傳來皮鞋敲擊地面的沉悶聲響。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黑卡,突然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沖進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
肚子里那個還沒成型的小生命,似乎也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擦干嘴,撥通了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電話那頭,管家老陳的聲音帶著顫抖。
「大小姐?您終于肯聯系家里了!」
我看著鏡子里蒼白憔悴的自己,眼神逐漸冷硬。
「陳叔,幫我辦三件事。」
「第一,查一下霍景琛最近在接觸的盛家,是什么來頭。」
「第二,把霍氏集團這三年的財報發給我。」
「第三……」
我頓了頓,聲音冷得結冰。
「停掉所有對霍家新項目的注資,我要讓霍氏,在這個月底前陷入資金鏈斷裂的危機。」
2.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收拾行李,房門就被暴力踹開了。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踩著恨天高走了進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一臉嫌惡地打量著這間狹小的出租房。
「你就是江梨?」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致卻刻薄的面孔。
盛家大小姐,盛萬萬。
我放下手中的舊衣服,平淡地看著她。
「有事?」
盛萬萬冷哼一聲,示意保鏢將一疊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里是我和霍景琛相擁漫步在老街的畫面。
「景琛已經跟我坦白了,你是他在落魄時期的避風港。但現在他回到了屬于他的世界,你這種淤泥里的臟東西,就該有自知之明。」
她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狠狠踩住我掉在地上的孕檢單。
「懷孕了?呵,景琛說,這孩子他不想要。他怕你這種低賤的基因,壞了霍家的名聲。」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不想要,他會親口跟我說。」
盛萬萬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從包里掏出一份協議。
「這是流產手術同意書,景琛已經簽了字。只要你簽了,再拿走這五百萬,以后兩清。」
我看向那份協議,上面確實是霍景琛那蒼勁有力的字跡。
曾經,這雙手在冬夜里緊緊握著我,說要護我一生。
現在,他親手簽下了殺掉親生骨肉的判決書。
「如果我不簽呢?」
盛萬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土豆吃豆芽”的現代言情,《頂級控股人:離婚后,前夫跪求我別走》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江梨霍景琛,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隱瞞身份和霍景琛做起了相依為命的窮夫妻。查出懷孕那天,他突然開口:「集團那邊來了消息,我被認回霍家了。」「我其實是霍氏長房的獨子,我和盛家大小姐的婚約從出生起就定下了,彩禮八千八百萬,下個月初六過門。」見我愣在原地,他又道:「我會給你一張卡,里面夠你和孩子花一輩子。」我一臉錯愕:「所以我只是你落魄時湊合的糟糠?」霍景琛別過臉:「盛家能給我整個北方的資源,只要你不去她面前找事,除了那個位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