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財務，立即凍結他所有賬戶。"
結婚三年，沈若琳當著二十幾個高管的面，凍結了我名下每一分錢，把離婚協議甩到我臉上，限我三天內搬出公寓。
走出大樓的時候，我口袋里只剩三百塊現金。
她不知道的是，她花了八個月想見的華恒資本幕后老板，就是我。
她公司三款王牌產品依賴的核心專利，登記人也是我。
但，她很快就會知道了。
......

"通知財務，立即凍結陸行舟名下所有資產。"
沈若琳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落下來，二十幾個高管同時低頭。
我坐在長桌最末端，西裝袖口的線頭被我搓了三年，領帶是當年結婚時買的那條。
"沈總，這個……"財務總監趙立新額頭上全是汗，"陸總好歹還掛著顧問的頭銜，直接凍結恐怕——"
"我說的話，需要你再確認一遍嗎？"
趙立新閉嘴了。
沈若琳轉過身看我。
十厘米的高跟鞋，量身定做的黑色套裙，手腕上一塊江詩丹頓。那是我三年前送她的周年禮物，三十多萬。
"陸行舟，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我看著她。
三年了，她看我的眼神一直是這樣，像在看一個礙眼的物件，不值錢，又占地方。
"若琳，我婚前的那部分，法律上——"
"法律？"她冷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把一疊文件摔在我面前。
紙張散了一桌。
"三年前你投的那個項目，賠了六千萬，誰給你兜的底？我爸把公司交給你管了半年，差點虧穿。你現在跟我說法律？那些錢，哪一筆不是我們沈家的？"
文件夾的硬角蹭過我的手背，留了一道紅印。
我沒動。
旁邊幾個副總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頭玩筆，有人嘴角微翹起。
"還有，"她補充，"把他的門禁權限全部清除，郵箱注銷，公司系統里所有他的痕跡，今天之內處理干凈。"
運營總監方志遠開口了："沈總，陸總手上還有幾個供應商的資源對接沒完——"
"方總監，你的意思是我處理不了？"
方志遠立刻搖頭。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二十幾個人，沒有一個替我說話。
我站起來，把散落的文件一張一張撿起來，碼整齊，放回桌面上。
沈若琳看著我這個動作，皺了皺眉，好像嫌我動作太慢。
"你做完了沒有？"
我直起身，看著她。
"若琳，你確定下周要跟華恒資本簽那份投資協議？"
"什么意思？"
"華恒資本的池照遠，你真的了解？"
"你管不著。"她后退一步，像是嫌我站得太近，"我的事從今天開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她走回主位，從抽屜里抽出一個信封，扔在桌上。
信封沒口，里面露出幾頁紙的邊角。
離婚協議。
"簽了，今天就簽。"
我看著那個信封。
"你很早就準備好了。"
"拖了三年。"沈若琳坐下來，翹起腿，表情淡漠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爸不在了之后，你在這個家沒有存在的價值。我不想浪費時間。"
她打開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簽了，你之前那些事我不追究。不簽的話，我讓審計把你三年內所有經手的賬目翻出來。你自己清楚能查出什么。"
"我的賬沒有問題。"
"是嗎？那你在猶豫什么？"
我走到桌前，拿起筆。
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我看了她一眼。
她在看手機，連這個畫面都懶得關注。
我簽了名，把協議推回去。
沈若琳頭都沒抬，伸手把協議抽走，掃了一眼我的簽名，隨手鎖進抽屜。
"三天內搬出去。公寓鑰匙留在門口。"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身后傳來她按內線電話的聲音："小周，把陸行舟的賬戶資料全部調出來，現在就辦。"

走廊里，幾個行政部的年輕人正湊在一起說話。看到我出來，聲音突然壓低了，但眼神里那種興奮根本藏不住。
"聽說沈總把他所有賬戶都凍了……"
"嘖，三年了終于趕走了。"
"正常啊，人家沈總是什么段位，他配嗎？"
我從他們中間走過，沒停步。
到電梯口，手機連續震了三下。
銀行短信。
第一條：您的賬戶已被凍結。
第二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