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我把那張*超單和兩人滾床單的視頻,直接投屏在了顧家祠堂的超大LED屏上。顧明軒上一秒還在紅光滿面地給列祖列宗敬香,下一秒直接癱軟在**上,臉白得像張紙。他以為我......
照片上,我丈夫顧明軒摟著林棠。
兩人笑得甜蜜,**是我親手挑的婚床,床頭還掛著我和顧明軒的婚紗照。
我沒看清那條被子是什么顏色。
手已經先一步把照片發進了顧家三百人的家族群。
“恭喜林同學扶正,顧家添丁指日可待。”
我敲下這行字,看著它在群里跳出來,手腕上的鐲子撞到桌沿,發出一聲脆響。
手機立刻炸了。
各種消息擠著往上跳,震動聲一聲接一聲,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在晃。
我沒有點開任何一條,直接按下關機鍵。
屋里安靜下來。
我把手機放在餐桌上,它像一塊沾了臟水的抹布,躺在那里,散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抬頭看向窗外,江城的夜很亮,樓下車燈連成一條白線。
曾幾何時,這里有一盞燈屬于我和顧明軒,體面,安穩,像一個熬出來的家。
如今那盞燈被人端走,放到了別人的床頭。
我去廚房倒了杯水,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砸在杯底,聲音很硬。
腦子里反復跳出來的,是林棠發來的另一張照片。
一支兩道杠的驗孕棒,旁邊壓著她的學生證。
姓名,林棠。
學校,江城師范學院。
她到底有多得意,多急著上桌,才敢把這種東西發給我?
那是她的**,是她的宣戰,也是對我,對沈梔,最大的羞辱。
五年的婚姻。
從十平米的鹵味小攤,到江城二十七家門店,我陪顧明軒走過最狼狽的日子。
他跪在我面前說過,這輩子只會認我一個妻子。
可現在,他躺在我買的床上,摟著我資助了四年的貧困女大學生,笑得像個剛得了獎的好男人。
想起三個月前的那個雨夜,我從新店后廚回來,衣擺上全是油煙味。
推開臥室門,顧明軒靠在床頭刷短視頻。
屏幕的光照著他半張臉,他連眼皮都懶得抬。
“明軒,我回來了。”我的聲音很啞。
他只嗯了一聲,拇指還在屏幕上劃。
我當時以為他困了。
現在想想,那不是困,是嫌我臟。
我們也曾經讓人羨慕過。
擺攤那年,我凌晨四點去**市場搶鮮肉,顧明軒踩著三輪車跟在我后面,說以后一定讓我坐辦公室數錢。
**第一次來江城,嫌出租屋潮,顧明軒當著她的面把我護在身后,說媽,沈梔吃過的苦比我多,你別挑她。
那時候我真信了。
結婚后,他說:“沈梔,你把店做大,我給你守家。”
我把門店鑰匙一把把交給他,把供貨商介紹給他,把賬本攤在他面前。
他握著我的手,說他命好,娶到我這樣的女人。
可現在看來,那些話都像沾了糖的刀。
甜的時候哄我,割的時候要命。
諷刺嗎?
把他從泥里拉出來的人,是我。
把刀遞給林棠的人,也是我。
林棠是四年前進我資助名單的。
瘦,怯,說話總低著頭,一句沈姐姐叫得人心軟。
她說家里窮,弟弟要讀書,她想當老師,想以后幫更多孩子。
我給她交學費,給她買電腦,逢年過節還讓店里給她送熱飯。
顧明軒第一次見她,是在我公司年會上。
那天林棠穿著洗得發白的裙子,站在門口不敢進。
顧明軒親自過去給她倒了杯熱茶。
我當時還笑他:“你對小姑娘倒是挺有耐心。”
他看了我一眼,說:“她不容易,你能幫就幫到底。”
現在想來,那哪里是善良?
分明是他先看中了這朵會裝可憐的花。
我真是瞎了眼。
我走到臥室門口,沒有進去。
那張床我買的,床單我挑的,連床頭那盞暖燈,都是我怕顧明軒夜里起床摔著,特意換的感應燈。
林棠給我發照片時,還配了一行字。
“沈姐姐,明軒哥說你太強勢,他在你身邊像條狗。可他在我這里,是男人。”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然后把她的照片發進了家族群。
顧家最要臉。
顧明軒最怕老家人知道,他吃過我沈梔的飯,拿過我沈梔的錢,跪過我沈梔的門。
明天,是
精彩片段
《把老公和小三的床照發進家族群后,婆婆嚇癱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梔顧明軒,講述了?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我把那張B超單和兩人滾床單的視頻,直接投屏在了顧家祠堂的超大LED屏上。顧明軒上一秒還在紅光滿面地給列祖列宗敬香,下一秒直接癱軟在蒲團上,臉白得像張紙。他以為我......照片上,我丈夫顧明軒摟著林棠。兩人笑得甜蜜,背景是我親手挑的婚床,床頭還掛著我和顧明軒的婚紗照。我沒看清那條被子是什么顏色。手已經先一步把照片發進了顧家三百人的家族群。“恭喜林同學扶正,顧家添丁指日可待。”我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