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他讓我替他白月光頂罪。
我照做了,當庭認罪。
他滿意地發來短信:“表現不錯,回來有賞。”
他不知道,這其實是我最后一次聽他的話,也是我送給他最后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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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結婚紀念日,他讓我給別人下跪
客廳里的時鐘敲過九點。
葉笙把涼透的菜又熱了一遍,看著升騰的蒸汽發呆。三周年結婚紀念日,她做了六道菜,全是季斯年愛吃的。紅燒排骨、清蒸鱸魚、糖醋里脊、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還有一道桂花糯米藕——那是***在世時的拿手菜,她學了大半年才勉強做出五分相似。
門鎖轉動。
葉笙下意識站起身,手指撫平裙擺上的褶皺。這件墨綠色絲絨裙是她新買的,吊牌猶豫再三才剪掉,想著紀念日總要穿得體面些。
門開了。
季斯年走進來,黑色西裝,深灰領帶,輪廓冷硬如刀裁。他的目光掠過餐桌,沒有停留,側身讓出身后的人。
林婉月。
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她挽著季斯年的手臂,姿態親密得理所當然。
“斯年說今天有家宴,我還不信。”林婉月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落在葉笙身上,笑意不減,“葉姐姐也在啊。”
葉笙的指尖掐進掌心。
家宴。
她做了三年的飯,等了三年的人,在這個女人嘴里,她倒成了外人。
“坐吧。”季斯年拉開椅子,是替林婉月拉開的。
葉笙還站著。
“站著干什么?”季斯年皺眉,“去拿副碗筷。”
語氣像吩咐傭人。
葉笙去了廚房。她打開櫥柜,手停在半空,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分明,算不上好看,虎口有細小的燙疤,是上個月學做桂花糯米藕時留下的。那時她還在想,季斯年吃到這道菜,會不會有一瞬間想起從前。
現在她不想了。
她拿了三副碗筷出去。
林婉月正在說一個項目的事,季斯年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頭。葉笙把碗筷擺好,在林婉月對面坐下。
“葉姐姐手藝真好。”林婉月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小口,“難怪斯年總說你適合在家。”
適合在家。
不是愿意,不是喜歡,是適合。
葉笙聽懂了那層意思:你也就這點用了。
“婉月剛從法國回來,那邊的項目做得不錯。”季斯年開口,話是對葉笙說的,“公司最近在談一個并購案,讓她住家里方便些。”
葉笙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
“住家里?”
“二樓客房收拾出來。”季斯年說,“明天你幫她買些日用品。”
像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斯年,不用麻煩葉姐姐。”林婉月柔聲說,“我住酒店就好。”
“酒店不方便。”季斯年打斷她,“就住這兒。”
葉笙看著他們你來我往,覺得自己像在看一場戲。臺上的人唱得投入,臺下只有她一個觀眾,座位冰涼。
“好。”她說,“我明天去收拾。”
季斯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順從,但很快移開目光。
飯吃到一半,林婉月忽然放下筷子。
“斯年,我有點不舒服。”
聲音輕飄飄的,像柳絮落在水面上,沒有重量,卻激起一圈圈漣漪。
“怎么了?”季斯年立刻放下酒杯。
“頭暈,可能是時差沒倒過來。”林婉月站起身,身體晃了一下。
葉笙離她最近。
她伸手去扶,手還沒碰到林婉月的胳膊,對方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跌坐在地。桌上的紅酒杯被帶倒,酒液潑在白色桌布上,像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婉月!”
季斯年沖過來,一把推開葉笙。
葉笙踉蹌后退,腰撞在餐邊柜上。柜子上的青花瓷瓶晃了晃,沒有摔碎——那是季斯年母親留下的遺物,碎了,她賠不起。
“你推她干什么?”季斯年扶起林婉月,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沒有。”葉笙按住腰側,疼痛從脊椎蔓延開來,“她自己——”
“自己摔的?”林婉月睫毛上掛著淚珠,聲音細如蚊蚋,“斯年,不怪葉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
這話比直接指認更狠。
季斯年的眼神徹底沉下去。
“葉笙。”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三個字,卻比任何責罵都讓人窒息。
葉笙看著他的眼睛,那
精彩片段
《死后才說愛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夜慕城”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葉笙季斯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死后才說愛我、》內容介紹:結婚紀念日,他讓我替他白月光頂罪。我照做了,當庭認罪。他滿意地發來短信:“表現不錯,回來有賞。”他不知道,這其實是我最后一次聽他的話,也是我送給他最后的禮物。---## 第一章 結婚紀念日,他讓我給別人下跪客廳里的時鐘敲過九點。葉笙把涼透的菜又熱了一遍,看著升騰的蒸汽發呆。三周年結婚紀念日,她做了六道菜,全是季斯年愛吃的。紅燒排骨、清蒸鱸魚、糖醋里脊、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還有一道桂花糯米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