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相府真千金,卻被以八字不合為由養在鄉下,后來直接被賣入深宮。
相府上下皆以為我在浣衣局搓斷了手,卻不知我已成了垂簾聽政的皇太后,還與那殺伐果斷的掌印太監暗生情愫。
今**卸下蟒袍,陪我在南市挑胭脂,卻撞見了我那錦衣玉食的假千金妹妹。
她見到我粗布荊釵的身影,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手,字字溫柔體貼:
“姐姐,相府高門,父親有他的難處。你雖嫁了個尋常小廝,好歹是個全乎男人,比在宮里伺候那些殘缺太監強多了。”
“后日相府設宴款待那位九千歲和太后娘娘,那可是活**。姐姐快些離京吧,若是沖撞了貴人,相府也保不住你。”
身旁的掌印輕撫過腰間的玉墜,眼底淬著寒冰。
我卻反手握住她:“好妹妹放心,后日相府的宴席,姐姐一定帶著‘家夫’……準時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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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剛碰到她手背,柳若蘭立刻皺眉退縮。
她飛快抽回手,手腕一翻,寬大的袖擺掃過攤面。
桂花頭油砸在青石板上四分五裂,帶著劣質香精味的粘稠油脂糊了一地。
“哎呀,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妹妹不是故意的。”柳若蘭捂嘴驚呼,面帶歉意,眼里卻透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沒等我開口,她身旁的大丫鬟翠柳邁步上前,鞋底重重碾在那灘頭油上狠搓了兩下。
“哎喲,大小姐,您就是太心善了,這種下等貨,砸了便砸了,咱們相府的臉面,可不能讓這種酸臭味熏著。”
說著,翠柳摸出兩枚銅板扔在青石板上,高昂著下巴:
“撿著吧,***。這兩文錢,夠你們這兩口子喝三天清粥了。”
周圍百姓和腳夫漸漸圍攏指指點點。
翠柳見人多更加囂張,手指直戳一直站在我身側默不作聲的阿九:
“我說大小姐,您也不看看她嫁了個什么玩意兒!一個在宮里當過差、連根都沒有的殘缺太監,被趕出宮的喪家犬,也配給女人買脂粉?也不撒泡尿照照,一個泥腿子,一個閹狗,真是王八看綠豆,絕配!”
這句話字字下流。人群爆發出哄笑,幾個地痞毫不掩飾地盯著阿九蒼白陰郁的臉吹起口哨。
阿九低垂眉眼看著像個逆來順受的苦力。只有我知道他袖中右手的大拇指正摩挲著食指骨節。
那是他戴慣扳指的位置,也是他東廠九千歲準備**前的動作。
我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冷意,立刻上前半步,伸手死死攥住阿九青筋暴起的手腕,指腹在他掌心安撫地劃了兩下。
阿九身形一僵,抬眼看我,眼底濃烈的殺意瞬間被壓下去。他反握住我的手將我護在身后。
柳若蘭見我們不吭聲以為我們怕了。她掏出絲帕輕按眼角,聲音帶上幾分凄楚哽咽:
“姐姐,你莫怪翠柳嘴笨。父親常說,相府門楣清貴,容不得半點污點。后日九千歲與太后娘娘大駕光臨,那是何等尊貴的天家人物?若讓他們知道相府有你這樣一個……這樣不堪的女兒,莫說你,就連相府上下幾百口人命,都要被你連累啊!”
她環顧四周拔高聲音:“妹妹求你了,你拿了銀子,帶著這個……小廝,遠走高飛吧!就當全了父親的生養之恩,盡一盡孝道不行嗎?!”
圍觀百姓被這番表演煽動。
“相府好歹養了她一場,這大小姐怎么這般不知好歹?”
“嫁了個太監,還想回相府打秋風?真夠不要臉的!”
“柳二小姐真是活菩薩,都被逼成這樣了還給這白眼狼銀子。”
聽著周圍指桑罵槐我冷笑出聲,一步步走到柳若蘭面前踢開銅板,死死盯著她:“生養之恩?孝道?”
我猛地拔高聲音:“當年算命的**說,相府八字太沖,只能留一個鳳命,否則必有大禍!相爺為了保住你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命,連夜讓人把我像豬狗一樣捆了,賣進深宮最**的浣衣局去給死人洗帶血的衣裳!”
“從我踏進宮門,被老嬤嬤把頭按進冰水里那一刻起,相府就沒有我這個人了!現在你跟我談孝道?你配嗎?!”
柳若蘭臉色煞白,連連后退捂胸喘氣,眼淚直往下掉:
“你……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貪慕虛榮,偷了府里的銀錢私逃……”
就在這時,長街盡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余慶的摩格的《假千金笑我嫁殘缺太監,可我是垂簾聽政的皇太后啊》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本是相府真千金,卻被以八字不合為由養在鄉下,后來直接被賣入深宮。相府上下皆以為我在浣衣局搓斷了手,卻不知我已成了垂簾聽政的皇太后,還與那殺伐果斷的掌印太監暗生情愫。今日他卸下蟒袍,陪我在南市挑胭脂,卻撞見了我那錦衣玉食的假千金妹妹。她見到我粗布荊釵的身影,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手,字字溫柔體貼:“姐姐,相府高門,父親有他的難處。你雖嫁了個尋常小廝,好歹是個全乎男人,比在宮里伺候那些殘缺太監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