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樣樣精通，全京城沒人敢娶。
皇上卻把我賜給病入膏肓的太子沖喜。
我娘哭成淚人。
“我那不成器的女兒，怕是要克死太子。”
太子聽完，咳著血笑了：
“無妨，本宮想看看，到底誰克誰。”
大婚當(dāng)夜，我提著酒壺闖進(jìn)新房。
“聽說你快死了？走，死之前姐帶你喝頓好的。”
他愣了三秒，笑得咳出了血。
01
圣旨下來那天，我娘當(dāng)場(chǎng)昏厥。
醒來后，她抱著我哭。
眼淚鼻涕糊了她一臉。
“我的兒，你這不成器的名聲，怕是要把太子活活克死。”
我掏了掏耳朵。
“哭什么。”
“他死了我正好當(dāng)寡婦，全京城更沒人敢管我。”
我娘哭得更兇了。
“你這孽障！皇家的人也是你能克的？”
我爹，定國(guó)公，一言不發(fā)坐在旁邊。
他臉色鐵青，胡子抖動(dòng)。
最后，他只說了一個(gè)字。
“嫁。”
一個(gè)字，決定了我顧晚舟的命運(yùn)。
我，京城第一紈绔，****樣樣精通。
被打包塞進(jìn)了東宮。
嫁給那個(gè)據(jù)說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jìn)棺材的太子，蕭承瑾。
為他沖喜。
全京城都在開盤**。
賭太子什么時(shí)候被我克死。
或者，我什么時(shí)候給太子陪葬。
大婚當(dāng)夜。
喜娘和宮女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下。
我一把扯掉頭上的鳳冠。
那玩意兒死沉。
我活動(dòng)了一下脖子，拎起早就藏在袖子里的酒壺。
一腳踹開內(nèi)殿的門。
“砰！”
門板撞在墻上，發(fā)出巨響。
床上躺著的人影動(dòng)了一下。
他慢慢轉(zhuǎn)過頭。
一張臉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
但那雙眼睛，黑得驚人。
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看著我，還有我手里的酒壺。
沒有一點(diǎn)驚訝。
我晃了晃酒壺，大步走過去。
“聽說你快死了？”
我把酒壺重重頓在床頭柜上。
“走，死之前姐帶你喝頓好的。”
他盯著我，沉默。
足足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種很輕的笑，卻牽動(dòng)了肺腑。
他猛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一塊白色的絲帕捂住他的嘴。
拿開時(shí)，上面刺眼的紅。
血。
他咳著血，看著我，眼里的笑意卻更深了。
“有趣。”
聲音沙啞，氣若游絲。
卻帶著一種玩味的鉤子。
我挑眉。
“有趣的事還在后頭。”
我拔掉壺塞，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
我沒用杯子，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像一條火線。
爽。
我把酒壺遞給他。
“喝不喝？”
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大夫說，忌酒。”
“人都快死了，還忌什么？”
我不屑。
“你怕死？”
他又笑了，這次沒咳。
“我怕的，不是死。”
他的目光越過我，飄向房間的角落。
那里，一尊三足銅爐正吐著裊裊青煙。
一股甜膩的香味，從我進(jìn)門就聞到了。
我皺了皺眉。
這味道，有點(diǎn)熟悉。
在城南那些下九流的賭坊里，有人用過類似的**。
能讓人頭腦昏沉，提不起勁。
我放下酒壺，徑直走過去。
在蕭承瑾銳利的注視下，我打開香爐蓋子。
用手指捻起一點(diǎn)香灰，湊到鼻尖聞了聞。
果然。
甜膩的香氣里，藏著極淡的苦杏仁味。
我冷笑一聲。
當(dāng)著他的面，端起桌上的冷茶。
“嘩啦——”
一整杯茶水，全澆進(jìn)了香爐。
青煙戛然而止。
只剩一縷黑煙升起，然后消散。
我拍拍手，走回床邊。
重新拎起酒壺。
蕭承瑾一直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那雙古井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瀾。
不再是純粹的玩味。
多了探究，審視。
他終于開口，聲音依舊沙啞。
“你怎么知道，這香有問題？”
02
我斜睨著他，扯了扯嘴角。
“姐混的場(chǎng)子，比你這東宮干凈不了多少。”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見多了。”
我把玩著手里的酒壺，沒看他。
“不過，他們最多用點(diǎn)**，讓人輸光褲子。”
“你這個(gè)，下的本錢可夠大的。”
這香里摻的，不是普通的**。
是毒。
一種慢性毒藥。
日日熏著，神仙也得變病鬼。
蕭承瑾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沒反駁，等于默認(rèn)。
“七日絕。”
他輕輕吐出三個(g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