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他們要燒我收養的九個孤兒后,滿朝全跪了》,講述主角謝云昭沈婉柔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被逐出侯府流放荒州的第七年,兄長和未婚夫帶著真千金敲開了我的破廟。見面第一句話,不是問我這些年冷不冷,餓沒餓,苦不苦。而是將一塊火折子扔進我懷里:“親手燒了這群來路不明的小畜生,洗清你低賤的過去。”奪走我一切的真千金貼心地靠在未婚夫身邊,掩唇輕笑:“姐姐為了博取同情,竟甘愿和這些下賤乞兒混在一起。只要燒了他們,我們便大發慈悲帶姐姐回京。”“往后姐姐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回侯府享福就是。”享福?確實...
我被逐出侯府流放荒州的第七年,兄長和未婚夫帶著真千金敲開了我的破廟。
見面第一句話,不是問我這些年冷不冷,餓沒餓,苦不苦。
而是將一塊火折子扔進我懷里:“親手燒了這群來路不明的小**,洗清你低賤的過去。”
奪走我一切的真千金貼心地靠在未婚夫身邊,掩唇輕笑:
“姐姐為了博取同情,竟甘愿和這些**乞兒混在一起。只要燒了他們,我們便大發慈悲帶姐姐回京。”
“往后姐姐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回侯府享福就是。”
享福?
確實享福,不過不是在侯府,而是在荒州。
他們口中**的小**,是鎮北王府唯一的獨苗;
被他們用刀背打哭的小姑娘,是****苦尋十年的親外甥女;
至于那個死死咬著侍衛手腕的小啞巴,昨夜剛被鄰國使臣跪伏在地,高呼太子。
火折子燃起時,廟外萬馬將踏碎山雪。
......
火折子的火苗映在我指尖,九個孩子被柴堆圍住,最小的小啞巴抱著我的腿,掌心冷得像雪。
謝云昭垂眼看我,語氣仍舊很穩,
“沈寧,把火點了吧,不過幾條賤命,你若真想回侯府,總要拿出悔意。”
我抬起眼,目光里沒有一絲波瀾,只剩下看死人般的平靜,“我若不點呢?”
沈婉柔輕輕皺眉,像是不忍,
“姐姐,侯爺不是要逼你,他只是怕你再被這些孩子拖累,你從前連裙角沾泥都要哭,現在怎么舍得為他們吃苦呢?”
兄長沈硯站在她身側,眼底那點紅早冷下去,
“阿寧,別鬧了,父親母親還等你回去,你若帶這些東西進門,京中會怎么看沈家?”
老大宋遲把缺口碗攥得發白,忽然開口,“她不回去,她說過今日要給我煮藥。”
沈硯看都沒看他,“大人說話,輪不到乞兒插嘴。”
侍衛一腳踢翻藥罐,半罐黑藥潑進雪泥里,宋遲的臉色一下白了。
我蹲下去,用袖口擦他被濺濕的手背,“藥沒了再熬,你別動氣。”
謝云昭的目光落在我袖口,忽然一頓,“你還留著那只銅鈴?”
我手腕上系著一枚舊銅鈴,是七年前他送我的。
那時我隨父兄去軍營送冬衣,迷在校場雪里,是謝云昭牽馬來尋我。
他把馬鈴拆給我,說日后我若走丟,搖一搖,他便能聽見。
后來我被送去庵堂清修,銅鈴磨破了線,我自己用麻繩重新穿好。
沈婉柔也看見了,她笑意淡了些,“姐姐真念舊,可侯爺如今已經與我定親,你再戴著他的舊物,叫人瞧見不好吧。”
謝云昭伸出手,“摘下來。”
我沒動。
他指尖扣住我的腕骨,力道不重,卻讓我避無可避,“沈寧,別讓我親自扯斷。”
銅鈴被他解下,落在沈婉柔掌心。
她低頭擺弄了兩下,“聲音倒還清脆,只是臟了。”
小姑娘阿梨撲過來要搶,“還給寧姨,那是她夜里找我們用的鈴鐺!”
沈婉柔后退半步,侍衛按住阿梨的肩,將她壓跪在雪里。
我臉色沉下去,“放開她。”
沈硯冷聲道:“你還有臉護?這些年你在庵堂不好好悔過,竟跑到破廟養乞兒,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謝云昭將火折子重新塞進我手里,“我數三聲,你點火,我帶你回京,銅鈴也還你。”
他總是這樣。
給一寸舊情,再要我退一丈。
我看著那枚銅鈴在沈婉柔指間晃動,忽然笑了笑,“謝云昭,你可知道這鈴后來救過多少人?”
他眉心微動,“你又想編什么?”
沈婉柔溫聲道:“姐姐,別再說這些嚇人的話了,侯爺心軟,才肯來接你,你莫要把最后一點情分也耗盡了。”
謝云昭望著我,嗓音低了些,“沈寧,只要你聽話,過去七年我可以不問。”
我攥住火折子,火光舔過指腹,疼意細密。
廟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馬嘶。
不遠處的雪坡上,有人舉起一面黑旗,又很快落下。
我認得那是鎮北軍的斥候旗。
沈婉柔卻輕輕笑了,“姐姐,你還請了人陪你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