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親媽賣掉后,我的福氣成了詛咒》是網絡作者“燒烤”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宋晚晚周警官,詳情概述:我生來就是享福的命,只要我生活幸福,財富自己就會找上門。出生第一天,爸爸媽媽就中了超級大獎,直接跨越了階級。可我十五歲這年,卻意外被人拐走,賣到了山村做童養媳。李婆讓我洗衣做飯、喂豬砍柴。我悄悄偷懶擺爛,讓我洗衣,我只把衣服過了遍水;讓我砍柴,我挑幾枝細枝回去。可邪門的事發生了,我越偷懶,他們家越發財。母豬一窩下了十八只崽,光棍兒子在鎮上撿漏賺了三萬,連破房子都被劃進拆遷范圍。可這家人發財之后,不...
我生來就是享福的命,只要我生活幸福,財富自己就會找上門。
出生第一天,爸爸媽媽就中了超級大獎,直接跨越了階級。
可我十五歲這年,卻意外被人拐走,賣到了山村做童養媳。
李婆讓我洗衣做飯、喂豬砍柴。
我悄悄偷懶擺爛,讓我洗衣,我只把衣服過了遍水;讓我砍柴,我挑幾枝細枝回去。
可邪門的事發生了,我越偷懶,他們家越發財。
母豬一窩下了十八只崽,光棍兒子在鎮上撿漏賺了三萬,連破房子都被劃進拆遷范圍。
可這家人發財之后,不但沒有善待我,反而變本加厲地**我。
我渾身是傷,只得不再擺爛。
我主動去喂雞,雞全瘟了;我去幫忙做飯,廚房著了火。
李婆急眼了,指著我鼻子罵:“你要不好好待著,就給我滾去**睡!”
我只得答應下來,更加努力干活
當晚,廚房就燒了個干凈。
我趁亂逃回家,卻發現家里家破人亡了。
“小妮子,你敢偷懶?”
李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指甲掐進肉里。
“你看看你洗的這叫衣服?領口還是黑的,袖子上還有泥!你當老娘瞎?”
我疼得直抽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我是真的洗了呀。
我在家的時候,衣服都是保姆洗的,我哪知道領口要專門搓?
李婆抄起門后的笤帚,劈頭蓋臉地抽下來。
“讓你偷懶!讓你偷懶!吃我家的飯,干點活就要死要活的,你以為你是哪家的大小姐?”
我咬著嘴唇沒哭,這幾個月我已經學會了,哭只會讓她打得更狠。
李婆解氣后收了手,“去把院子里的柴劈了,劈不完不許吃飯。”
我爬起來,胳膊上全是紅印子。
選了院子里最粗最干的幾根木柴,抱到劈柴的墩子旁邊。
那把斧頭已經生了銹,我找了塊石頭,仔仔細細地把刃口磨了一遍。
李婆從屋里探出頭看了一眼,見我老老實實在磨斧頭,哼了一聲沒說話。
我開始劈柴。
很認真,很用力。
每一斧頭都劈得準準的,木柴從中間整齊地裂成兩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我把劈好的柴塞進廚房的灶臺里,鋪得整整齊齊。
不過一會兒,灶臺忽然傳來細微的“咔嚓”。
緊接著,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
我站起來,發現廚房的灶臺竟然裂開了。
“轟”的一聲,火苗從灶口裂縫里躥出來,點燃了旁邊堆著的柴火。
廚房易燃物一點就著,火勢瞬間蔓延開來。
“著火了!著火了!”
我嚇得往后跳了一步,腦子一片空白。
隨著火焰升高,終于傳來了李婆的尖叫聲。
李婆沖進來的時候,我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渾身發抖,臉上全是灰。
“你這死妮子!”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拖出廚房,一腳踹在我腿上。
“讓你劈個柴你都能把廚房燒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2
笤帚抽了下來,比以往都狠。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明明我只是摔了一跤,怎么就著火了呢?
笤帚每落一下,廚房里的火就猛一分。
李婆抽我抽得越狠,火勢越大。
一開始還只是廚房在燒,漸漸地火苗躥上了旁邊的柴房,又往正屋的方向蔓延。
李婆也發現了不對勁,手里的笤帚舉在半空,臉上又驚又怕。
“你個掃把星!”
她把笤帚一扔,轉身去救火,臨走還不忘踹我一腳。
我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鄰居們聽到動靜都趕過來幫忙,可那火邪了門,怎么都澆不滅。
燒了整整一個多時辰,廚房燒成了廢墟,連正屋的墻都熏得漆黑。
火終于滅了。
李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哭了一陣,突然朝我走來。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看看你把我家害成什么樣了!”
李婆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掄起巴掌就要扇。
旁邊一個胖嬸看不下去了,拉住她的胳膊。
“李婆,算了算了,一個孩子,你打死她也賠不了你的廚房。”
話音剛落,胖嬸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一看,愣了。
“哎?我中獎了?一百塊錢?”
周圍的人全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我。
李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看你看!連她勸個架都能中獎!這死妮子就是個邪物!”
她把我拖進**,一腳踹在膝蓋彎上,我跪倒在地上。
她順手抄起墻角的木棍,劈頭蓋臉地抽下來。
“我讓你邪門!我讓你邪門!”
李婆越打越瘋,最后一下砸在我后腦勺上,整個世界一下子黑了。
我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我還是那個被爸媽捧在手心里的女兒。
我爸把我架在脖子上逛廟會,我媽在旁邊舉著糖葫蘆追著喂我。
畫面一轉,夢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到處喊爸爸媽媽,沒有人應。
我猛地睜開眼。
**的臭味撲面而來,身下墊的是發霉的稻草,頭頂是破了個洞的石棉瓦屋頂。
我渾身都在疼,尤其是后腦勺。
左手腕上拴了根鐵鏈,另一頭鎖在水泥柱上。
**外面,李婆正在廢墟里搬磚,一邊搬一邊罵。
“丫頭?丫頭?”
這時,胖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來給你送點水。”
我掙扎著坐起來,嗓子干得像要冒煙。
胖嬸把一碗水遞過來,我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臉上的灰和淚。
“嬸子......”我一張嘴,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想回家。”
胖嬸猶豫了一瞬,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那眼神怪怪的,像是在打量什么值錢的東西。
“你等著。”她突然丟下這么一句,轉身走了。
我以為她去找李婆了,嚇得縮回稻草堆里,渾身發抖。
可沒過多久她又回來了,手里多了把鉗子。
她蹲下來,咔嚓一聲剪斷了鐵鏈。
“走。”她拽起我的胳膊,“別出聲。”
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從后院的小門溜了出去。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腳底下深一腳淺一腳的,直到被推上班車,才反應過來。
我逃出來了?
班車發動的時候,我從車窗往后看,胖嬸還站在原地。
她看著我,嘴唇上下開合著,耳畔的風聲太大了,我只隱約聽到了“中獎”兩個字。
我縮回座位上,渾身發冷。
從村里坐車到縣城后,我又從縣城轉車去市里,再從市里坐火車回家。
終于看到那盞熟悉的燈,我忍不住淚流滿面,恨不得立刻沖進家,和父母團聚。
可下一秒卻頓住了腳步。
我從窗口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遺照。
我爸的遺照。
3
我的腿一下就軟了,整個人靠著墻滑下去。
怎么會這樣?
爸爸一定是找我找瘋了,才會......
我不敢往下想,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本來應該小心一點的。
那天放學,如果我沒有貪近路走那條巷子,如果我再聰明一點,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我太蠢了,我害死了我爸。
我蹲在窗根底下,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可我又不能不進去,那是我媽,我只有媽媽了。
我越想越難受,蹲在墻角哭得渾身發抖。
“誰?”
這時,門突然開了。
我媽站在門口,看見我突然愣住了。
“......你怎么回來了?”
我紅著眼睛,撲進她懷里。
“媽媽!我終于回來了。”
她愣了幾秒,回抱住我,也紅了眼眶。
我拉進屋里,客廳里,放著一個嶄新的嬰兒床。
里面躺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媽,這是誰?”
媽**臉色僵了一瞬,擠出個笑容。
“這是你弟弟,你丟了以后,**和我太難過了,就想著再生一個......”
“哪知道,**他......”
她聲音低下去,“**在你丟后不久就出了車禍,走了。”
我心一軟,抱住她安慰:“媽,別哭了,我回來了。”
晚上我躺在自己以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后腦勺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我起身想去倒杯水,路過主臥門口,聽到里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我媽在打電話。
“你沒看緊她嗎?怎么讓她跑出來了?”
4
我瞬間渾身發冷。
什么意思?
什么叫“看緊她”?什么叫“讓她跑出來”?
媽**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她現在在我這兒......我知道,可她自己跑回來的,我能怎么辦?”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媽媽沉默了幾秒。
“我想辦法吧,你先別過來,她精著呢......”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
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一瞬間全涌了上來。
明明我走丟了一年,卻始終沒有**來找。
明明我好不容于回家,媽媽卻沒有半分驚喜。
原來,他們也是**我的幫兇!
我慢慢退后兩步,腿發軟,但腦袋卻異常清醒。
我要報警。
我轉身往客廳走,茶幾上放著備用機,我輕輕按下三個數字。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壓低了聲音。
“你好,我要報警,我被**了,**我的人是我的......”
話沒說完,手機被人一把奪走。
“你干什么?!”
媽媽站在我面前,臉色鐵青。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0”,猛地掛斷,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
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我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你報警?你報什么警?”
媽**聲音尖利得不像她,“你是不是想把咱們全家都害死?”
我捂著**辣的臉,抬頭看她。
燈光下,她的表情扭曲得陌生。
這不是我記憶里那個追著我喂糖葫蘆的媽媽。
“媽,”我聲音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媽**臉色變了。
“是你把我賣掉的?是你和爸一起?”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渾身都在抖,但我必須問清楚。
“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媽媽盯著我,眼神從驚慌變成了冷漠。
“做錯了什么?”她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問?”
“你以為你是什么福星?你以為那些財運是你帶來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憋了十五年終于找到出口。
“我告訴你,那些運氣是我和**本來就有的!是我們命里該有的!”
“可你呢?你生下來以后,我們想要個兒子,怎么也懷不上。”
“懷了兩次都掉了,我們去問了**,她說是你擋了我們的兒子!”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所以你們就把我賣了?”
“不然呢?”媽**眼神冷得像冰,“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克我們?你在家一天,我們就一天生不出兒子,你前腳送走,我后腳就懷上了。”
她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聲音里帶著得意。
“你弟弟,就是證明!”
她的話沒說完,臥室里突然傳來嬰兒的哭聲。
媽**臉色瞬間變了,轉身沖進臥室。
我看見嬰兒床里的弟弟小臉通紅,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聲。
“怎么了?寶寶怎么了?”
媽媽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手一縮,“怎么這么燙?”
她慌亂地把孩子抱起來,那孩子在她懷里哭得更兇了,聲音也越來越弱。
媽媽抱著孩子,猛地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剝了。
“你看看!你看看!”
她指著我的鼻子,“你一回來他就發燒!你這個掃把星!你就是來克你弟弟的!”
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媽媽把孩子放回嬰兒床,朝我走過來,眼眶通紅,整個人像瘋了一樣。
“你為什么要回來?你為什么不死在外面?”
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墻上。
我喘不上氣,拼命去掰她的手,可她的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女人。
“媽你放開......”
“你越傷害我,弟弟只會......”
我的聲音被掐斷在喉嚨里,眼前開始發黑。
“到了現在還在咒他!”
媽媽咬牙切齒,手指越收越緊,“你回來就是要他的命!你就在死在哪里!”
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出去,我掙扎得越來越無力。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她手里的時候,臥室里突然安靜了。
那嬰兒的哭聲,停了。
媽**動作頓了一下,隨后驚慌地轉身沖進臥室。
過了幾秒,一聲尖叫撕破了整個房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