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僵小魚的《海棠不渡負心人》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生產(chǎn)那天,裴司衍在手術(shù)室外守了九個小時。孩子出生那一刻,他隔著玻璃紅了眼眶。我想,結(jié)婚這八年沒白熬。回到病房,他單膝蹲在床邊,握著我的手:“老婆,辛苦了。接下來的話,你聽完別激動。”“她也懷了。七個月,月底預產(chǎn)期。”他語氣很平,像在匯報日程。“孩子我都認。你這邊有月嫂,不用操心。”“我先過去陪她幾天,她那邊沒人。”我沒出聲。他站起來理了理袖口,忽然又補了一句:“回來的時候,我把她也接過來住。”“你...
生產(chǎn)那天,裴司衍在手術(shù)室外守了九個小時。
孩子出生那一刻,他隔著玻璃紅了眼眶。
我想,結(jié)婚這八年沒白熬。
回到病房,他單膝蹲在床邊,握著我的手:
“老婆,辛苦了。接下來的話,你聽完別激動。”
“她也懷了。七個月,月底預產(chǎn)期。”
他語氣很平,像在匯報日程。
“孩子我都認。你這邊有月嫂,不用操心。”
“我先過去陪她幾天,她那邊沒人。”
我沒出聲。
他站起來理了理袖口,忽然又補了一句:
“回來的時候,我把她也接過來住。”
“你們年紀差不多,有個照應。”
他親了親孩子額頭,拎包走了。
產(chǎn)房里只剩我和剛出生的嬰兒。
窗臺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還沒來得及枯。
......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玫瑰的香氣變得刺鼻。
懷里的女兒還不到五斤,一只沒長全羽毛的雛鳥。
她來得太早,在我肚子里只待了三十四周。
渾身紅通通的,哭聲細得跟貓叫一樣。
我低頭看她,眉眼像我,這很好。
月嫂推門進來,看見空蕩蕩的病房,欲言又止。
“裴先生走了?”
“嗯。”
“那......誰簽術(shù)后護理知情書?”
“我自己簽。”
我接過那疊文件,側(cè)切的傷口被牽扯,疼得指尖發(fā)顫。
但我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了,簽上自己的名字。
倪薇。
這個名字曾被印在商業(yè)雜志的封面上。
后來,被改成了裴**。
護士進來換藥的時候,手機響了。
裴司衍發(fā)來一條微信:
到了,她情況不太好,我在這邊多待兩天。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裴安。
安安,他連名字都替我想好了。
我沒回。
出院那天,下著小雨。
我抱著安安坐在車后座,月嫂幫我撐傘。
到了家里,客廳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女人。
圓臉,齊劉海,鵝**孕婦裙,肚子高高隆起。
她看見我,立刻站起來,雙手絞在身前。
“薇......薇姐。”
聲音很輕,怕驚著誰。
裴司衍從廚房端著一碗湯出來,看見我,表情沒什么波動。
“回來了?”
“路上堵不堵?”
他把湯放在茶幾上,推到那個女人面前。
“小悅胎位不太穩(wěn),我跟你商量個事。”
他說商量,語氣卻是通知。
“主臥那張床是當初找人定制的,承托性好,對她腰椎有幫助。”
“你先搬次臥住一陣。”
蘇悅低著頭,手指揪著裙擺。
“薇姐,要是不方便的話......”
“不用。”
我打斷她。
“我搬。”
裴司衍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料到我這么痛快。
“月嫂主要照顧安安,小悅那邊我來安排。”
他彎腰接我懷里的安安,手指碰到孩子的臉,動作很輕。
“瘦了。”
他皺了皺眉,自言自語。
然后把孩子遞回月嫂,轉(zhuǎn)身扶著蘇悅往主臥走。
“慢點,門檻注意腳。”
我站在客廳,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門后面。
那扇門里有我挑的窗簾,我**的香薰燈,我縫了兩個月的嬰兒床圍。
月嫂把安安抱進次臥,回頭看我。
“倪小姐,您的傷口該換藥了。”
“好。”
我走進次臥,十二平米,朝北,窗外是隔壁樓的空調(diào)外機。
坐在床邊,讓月嫂換藥。
碘伏蘸上紗布,我咬住了嘴唇。
夜里兩點,安安醒了。
月嫂去沖奶粉,我靠在床頭哄她,拍著她的背。
隔壁主臥傳來說話聲,聽不清內(nèi)容。
裴司衍的聲音很低,很柔。
是那種我以為只對我用過的語氣。
等安安睡著,我把她放進小床,從行李箱首飾盒里取出一個舊手機。
三個月前,產(chǎn)檢等候的間隙從二手市場買的。
里面存著我花了大半年,趁裴司衍熟睡后破解書房備用電腦,一點點拷貝下來的內(nèi)賬數(shù)據(jù)。
三個離岸賬戶,兩家影子公司。
一條完整的資金鏈,指向八年前我娘家破產(chǎn)的真正原因。
我關(guān)掉屏幕,把手機塞回首飾盒夾層。
窗外空調(diào)外機嗡嗡地響。
安安在小床里翻了個身,發(fā)出一聲細弱的呢喃。
我伸手握住她的小拳頭。
很小,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