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我系上圍裙想給新家做頓飯。
婆婆卻遞來一只豁了口的舊碗：
「我們家有規矩，新媳婦頭三年要等全家人吃完才能上桌。」
小姑子嗑著瓜子嗤笑：「嫂子，這是我們家祖訓，你別想著搞特殊。」
公公端著茶杯開口：「懂事點，以后日子還長。」
老公低著頭扒飯，一聲不吭。
我愣了三秒，隨即笑著點頭：「好啊，媽，我聽您的。」
第二天一早，我穿著一身正裝出門，回來時身后跟著五個人。
婆婆臉色一變：「你這是干什么？」
我把一份文件輕輕放在餐桌上：「媽，既然講規矩，那咱們就把規矩講明白。」
那一刻，全家人的臉，比桌上的剩菜還要難看。
01
新婚第一天。
我滿心歡喜地系上圍裙。
準備給這個新家做第一頓飯。
婆婆趙麗華卻攔住了我。
她臉上掛著笑，手里卻遞來一只豁了口的舊碗。
“我們家有規矩。”
“新媳婦頭三年，要等全家人都吃完了，才能上桌。”
我看著那只碗。
碗沿的缺口像一張嘲諷的嘴。
小姑子江嵐在一旁嗑著瓜子，嗤笑出聲。
“嫂子，這是我們家祖訓，你可別想著搞特殊。”
公公江文斌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熱氣。
“懂事點，以后日子還長。”
我看向我的新婚丈夫，江河。
他低著頭，拼命往嘴里扒著飯，一聲不吭。
整個飯廳，只有碗筷碰撞和江嵐嗑瓜子發出的噪音。
空氣是凝固的。
我愣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我接過那只舊碗，對著趙麗華點點頭。
“好啊，媽，我聽您的。”
我拿著碗，默默站到廚房門口。
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在飯桌上其樂融融。
江河中途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愧疚，有躲閃，但沒有站起來的勇氣。
我沖他回以一個溫和的微笑。
他立刻又把頭埋了下去。
一頓飯，吃了很久。
他們吃完，趙麗華把剩菜剩飯倒進那只舊碗里。
推到我面前。
“吃吧。”
我看著碗里混雜的菜葉和米飯。
上面還沾著江嵐吐掉的瓜子皮。
我沒有動。
“怎么，嫌棄？”趙麗華的臉拉了下來。
“不是，”我依舊笑著，“媽，我新媳婦第一天，總得給家里做點貢獻。”
“我先去把碗洗了。”
我端著所有人的碗筷走進廚房。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客廳里他們看電視的笑聲。
洗完碗，我把那只豁口舊碗里的東西倒進垃圾桶。
然后將那只碗，仔仔細細地洗了三遍。
用干凈的布擦干，放在了櫥柜最顯眼的地方。
夜里。
江河想碰我。
我躲開了。
他有些尷尬。
“清清，我媽她們就是那樣的，你多擔待。”
“嗯，我知道。”我回答。
“那碗飯……你別往心里去，明天我給你買好吃的。”
“好。”
我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黑暗中，我的嘴角緩緩勾起。
規矩。
這個家，確實該好好立一立規矩了。
02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我六點準時起床。
打開衣柜，選了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套裙。
換上高跟鞋，化了一個精致又疏離的妝。
當我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一家人都愣住了。
趙麗華正端著稀飯從廚房出來，差點灑了。
“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上班啊。”我理所當然地回答。
“上什么班？你不是辭職了嗎？新媳婦不在家伺候公婆，天天往外跑像什么樣子！”她嗓門高了起來。
江嵐也從房間里探出頭，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嫂子，你穿成這樣，要去見哪個老板啊？”
我沒理她。
我走到餐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江河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也愣住了。
“清清，你……”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打斷他。
我喝完水，拿起放在玄關的公文包。
“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你給我站住！”趙麗華氣急敗壞地喊道，“反了你了！第一天就敢不聽話！”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臉上依舊是得體的微笑。
“媽，我只是出門辦點事。您不是說，要懂事嗎？”
“我正在努力做一個懂事的媳婦。”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