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逼我給妹妹續(xù)命后,母親徹底悔瘋了》,男女主角佚名佚名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星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妹妹查出尿毒癥那年,爸爸在工地出事走了。媽媽抱著爸爸的遺照跟我說,你是姐姐,這個家得靠你撐著,你妹妹必須活下去。我點點頭,從美院辦了休學(xué)。我推掉了保送畫展,賣掉攢了三年的畫材,一趟趟往醫(yī)院跑著抽血配型。貧血頭暈、站不住腳,在我媽眼里全是裝出來的矯情。她說你妹妹透析疼得渾身發(fā)抖都沒吭過聲,你抽兩管血怎么就這么嬌氣。正式配型抽血那天,我低血糖踩空滾下樓梯,后腦重重磕在臺階上。我躺在地上睜不開眼,我媽卻...
妹妹查出尿毒癥那年,爸爸在工地出事走了。
媽媽抱著爸爸的遺照跟我說,你是姐姐,這個家得靠你撐著,**妹必須活下去。
我點點頭,從美院辦了休學(xué)。
我推掉了保送畫展,賣掉攢了三年的畫材,一趟趟往醫(yī)院跑著抽血配型。
貧血頭暈、站不住腳,在我媽眼里全是裝出來的矯情。
她說**妹透析疼得渾身發(fā)抖都沒吭過聲,你抽兩管血怎么就這么嬌氣。
正式配型抽血那天,我低血糖踩空滾下樓梯,后腦重重磕在臺階上。
我躺在地上睜不開眼,我媽卻拽著我的胳膊往起拖,罵我故意演苦肉計耽誤妹妹的事。
她把我塞進出租車,硬按著我抽完了血。
我撐著最后一口氣回了家,倒在床上就再也抬不起手。
我媽守在妹妹的病房里,整整一天一夜沒踏回過家門。
等她帶著“配型成功”的好消息興沖沖沖進門,一把掀我被子逼我去簽捐腎同意書時,
她還以為,我又是在裝睡鬧脾氣。
……
“你今天必須去把退學(xué)手續(xù)辦了,**妹的透析費不能斷。”
我媽坐在客廳那張破舊的沙發(fā)上,懷里死死抱著我爸的黑白遺照。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干癟的手指一遍遍***照片上我爸的臉,仿佛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信仰。
我攥著手里那**剛寄到的美院保送通知書,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媽,這是保送名額,我畫了三年才拿到……”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只要我能辦個休學(xué),保留學(xué)籍,以后我還能……”
“以后?**妹還有以后嗎!”
我媽猛地抬起頭,布滿***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她一把將我爸的遺照舉到我面前,幾乎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在工地摔得腦漿都出來了,是為了誰?是為了給**妹湊治病的錢!”
“他臨走前眼睛都沒閉上,就是放不下小雅!”
“你現(xiàn)在跟我談你的畫?你的畫能換來**妹的命嗎!”
我看著照片里爸爸憨厚的笑臉,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發(fā)不出聲音,也咽不下去。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舅舅夾著個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習(xí)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在我和我媽之間轉(zhuǎn)了一圈。
“大姐,又跟林念置氣呢?”
舅舅走到桌邊,從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繳費單,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小雅明天的透析費,加上住院押金,還差八千。”
“我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你們要是再湊不出錢,醫(yī)院可就真要趕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發(fā)出讓人心慌的噠噠聲。
我媽一聽這話,立刻慌了神。
她放下遺照,一把抓住舅舅的胳膊。
“他舅,你再寬限幾天,我肯定能湊到錢。”
“林念這就去退學(xué),退學(xué)的學(xué)費能退回來一部分。”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只有冰冷的命令。
“還不趕緊去!杵在這里等死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胃里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翻涌上來的酸水。
“退學(xué)手續(xù)要下周才能辦下來,錢沒那么快到賬。”
舅舅冷笑了一聲,目光落在我腳邊那個裝滿畫材的箱子上。
“我看你這些顏料畫筆挺值錢的,不是說都是進口的嗎?”
“舅舅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妹現(xiàn)在命懸一線,你留著這些破銅爛鐵有什么用?”
我猛地護住箱子。
這是我攢了整整三年的生活費,一筆一畫接商稿換來的。
是我唯一能證明我活過、努力過的東西。
“這不能賣!這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臉上。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你個冷血的白眼狼!**妹在醫(yī)院里疼得打滾,你還在這里護著你的破畫筆!”
“你是不是巴不得**妹早點死,好沒人跟你搶**的撫恤金?”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里一陣嗡嗡作響。
眼前一陣發(fā)黑,貧血帶來的眩暈感讓我?guī)缀跽玖⒉环€(wěn)。
我下意識地扶住桌角,喘著粗氣。
“媽,我頭暈……”
“別在我面前裝死!”
我媽一把扯過我護在身后的箱子,直接塞進舅舅手里。
“他舅,你拿去賣了,能換多少是多少。”
舅舅掂量了一下箱子,滿意地挑了挑眉。
“還是大姐明事理,林念啊,你就是太自私了。”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補上一句。
“對了,明天醫(yī)院安排了第一輪配型抽血,你別忘了去。”
“**妹能不能活,可就看你這個當(dāng)姐姐的了。”
門被關(guān)上,屋子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媽重新抱起我爸的遺照,坐回沙發(fā)上。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對著照片喃喃自語。
“老林啊,你放心,我拼了這條命也會保住小雅的。”
“誰也別想攔著我。”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感覺身體里的力氣正在一點點被抽干。
我看著她佝僂的背影,眼淚無聲地砸在手背上。
“媽,如果當(dāng)初生病的是我,你也會這么拼命救我嗎?”
我媽擦照片的手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要是敢跑,我就當(dāng)沒生過你這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