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工資一萬二,在兒子家卻連口熱乎的麻婆豆腐都吃不上。
那碗剛出鍋,還冒著滾滾熱氣的豆腐,被兒媳李娟一把掀在地上,紅油湯汁濺了我一腳。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老不死的,每個月就給我們一萬生活費,你自己還敢留兩千?兩千塊錢你拿去體檢?這錢給我弟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不好嗎?你這么大歲數了,體檢什么?不就是多此一舉等著死嗎?”
我那個正在狼吞虎咽往嘴里塞***的兒子周博文,頭也不抬地含糊道:“媽,你就少作點妖吧,家里不差你那一口吃的。”
一萬塊生活費,不夠他們花。
我花自己的兩千塊錢,倒成了作妖了。
我看著滿地狼藉,豆腐的香氣混合著瓷器碎裂的悲鳴,深吸了一口氣。
什么話都沒說,我默默脫下腳上那雙剛花三十塊錢買的新布鞋,鞋底還干凈著。
然后,在那對錯愕的男女注視下,抬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在了我兒子周博文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
1.
“你……你打我?”
周博文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大概從沒想過,那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逆來順受了一輩子的母親,會動手打他。
李娟也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尖利的嘶吼:“瘋了!你個老東西居然敢打我老公!周博文,你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媽!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在還敢動手了!反了天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心臟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點點變冷,變硬。
吃你們家的?
喝你們家的?
這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首付是我賣掉自己唯一的棲身之所,那套陪了我半輩子的教職工老公房,湊了整整兩百萬給他們付的。
他們結婚的彩禮、婚宴、婚車,是我用全部的積蓄操辦的。
孫子上***,是我每天五點起床,風雨無阻接送的。
我退休前是大學的刑法學副教授,桃李滿天下。
退休后,月退一萬二。
可我自動把工資卡上交,只給自己留下兩千零花。
剩下的那一萬,分文不差,全都“上交”給了這個家當生活費。
而我,在這個家里,像個免費的保姆,一個會喘氣的提款機。
我做的飯菜,李娟永遠挑三揀四。
不是嫌油大,就是嫌鹽少。
我買的水果,她看都不看,轉頭就點幾百塊一斤的***厘子。
我給孫子買的衣服,她直接扔進舊衣回收箱,說:“媽,你那審美太土了,別給我兒子穿這種地攤貨。”
我以為忍耐和付出,能換來家庭和睦,能換來他們一絲一毫的尊重和孝順。
直到今天,這一碗被掀翻的豆腐,徹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是我打的。”
我看著周博文,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周博文,我問你,這三十多年,我有沒有虧待過你?”
周博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李娟卻搶著答了:“虧待?你沒虧待他,你虧待我了!你看看別人家婆婆,給兒媳買包買車買首飾!你呢?除了會做兩頓餿飯,你還會干什么?住著我們的大房子,一個月才給一萬塊,還好意思說!”
“你們的大房子?”
我氣笑了,連日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李娟,你再說一遍,這是誰的房子?”
“當然是我們的!房產證上寫著我跟博文的名字!”
李娟理直氣壯,叉著腰,像一只斗勝了的公雞。
“是嗎?”
我嘴邊噙著一絲冷笑,“那你最好現在就拿出房產證,仔仔細細地看清楚。”
說完這句話,我不再理會他們。
轉身回到我那個不到十平米、由儲物間改造而成的小房間。
地上還擺著我昨天剛買回來的體檢套餐宣**,那“VIP全面尊享體檢”幾個字,此刻看來無比諷刺。
我拉開衣柜,里面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我隨便拿了兩件,塞進一個布袋里。
整個過程,我沒有一絲留戀。
客廳里,周博文和李娟的竊竊私語斷斷續續傳來。
“她什么意思?神神叨叨的。”
“管她呢,估計是氣瘋了。正好,讓她滾蛋!走了才清凈!這房子就徹底是我們的了!”
“那她工資卡還在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退休工資一萬二,我在兒子家吃不上一口熱豆腐》,男女主角林晚清周博文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極道無界”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退休工資一萬二,在兒子家卻連口熱乎的麻婆豆腐都吃不上。那碗剛出鍋,還冒著滾滾熱氣的豆腐,被兒媳李娟一把掀在地上,紅油湯汁濺了我一腳。她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老不死的,每個月就給我們一萬生活費,你自己還敢留兩千?兩千塊錢你拿去體檢?這錢給我弟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不好嗎?你這么大歲數了,體檢什么?不就是多此一舉等著死嗎?”我那個正在狼吞虎咽往嘴里塞紅燒肉的兒子周博文,頭也不抬地含糊道:“媽,你就少作點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