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暗衛單膝跪地,硬核認主!------------------------------------------?。數百支利箭從四面八方射來,箭雨密得遮天蔽日。,雙臂張開,脊背挺直,就像一面永遠不會倒下的城墻。。鮮血瞬間染紅了夜行衣。。。內臟被攪碎的劇痛傳遍全身。,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前方撲上來的刺客。。,單膝重重地砸在泥水里。,她回過頭,看了一眼被她護在身后的主上。,依然冷厲,卻帶上了難以掩飾的悲痛。。若有來生,屬下還要做主上手里最快的一把刀,護主上周全。,意識被劇痛徹底吞噬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觸感。
葉挽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如彈簧般瞬間彈起,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沒有刀!
她心頭大駭,立刻翻身下床,擺出防御姿態,警惕地掃視四周。
這里不是尸橫遍野的戰場,也不是暗衛營冰冷潮濕的地牢。
頭頂上方,懸掛著一個巨大的、亮瞎人眼的水晶物件。
她心里一驚。幾千顆夜明珠穿在一起懸在房梁上?這是何等的財力!
角落里還有一個白色的鐵盒子,正呼呼地往外吹著涼風。
有內功高手在暗中**制造冷氣?
葉挽立刻屏住呼吸,五感瞬間放到最大。
沒有殺氣,沒有呼吸聲,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腦海深處爆發。
一大段完全不屬于她的記憶,粗暴地塞進了她的腦子里。
這里不是大啟國。這里是幾千年后的現代都市,一個叫京州的地方。
而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葉挽。
京州頂級**家庭的千金大小姐。
放著好好的豪門千金不當,原主偏偏是個毫無腦子的超級花癡。
為了追求京州頂級財閥掌權人傅寒深,原主死纏爛打,動用家族關系,硬生生把自己塞進了傅氏集團總裁辦。
職位居然是傅寒深的貼身保鏢!
一個連礦泉水瓶蓋都要撒嬌讓男人擰的廢物,居然敢大言不慚地當護衛?
這簡直是對“保鏢”這兩個字的最大侮辱!
更讓葉挽覺得荒謬和憤怒的是,原主今天居然趁著傅寒深出差住酒店的機會。
買通了外面的安保,偷偷溜進了傅寒深的總統套房。
為的不是保護雇主,而是準備爬床!霸王硬上弓!
葉挽氣得渾身發抖。堂堂暗衛,居然對要保護的人起這種齷齪心思!
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死罪!
她低下頭,想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只看了一眼,葉挽差點當場心梗發作。
這穿的是什么傷風敗俗的破布!
一條紅色的極細吊帶裙,胸口露出一**白花花的皮膚。
裙擺短得根本遮不住大腿,稍微一動就有**的風險。
最離譜的是她的腿上。
居然套著兩條黑色的、帶有網眼的奇怪料子。
原主的記憶適時地跳出來提醒她。這叫黑絲,是用來**男人、增加情趣的絕對利器。
荒唐!簡直荒誕至極!
葉挽在心里破口大罵。
身為暗衛,必須隨時隨地保持絕對的戰斗狀態。
穿成這副鬼樣子,別說遇到刺客了,就是遇到個街頭地痞,連個最基礎的回旋踢都施展不開!
這怎么護主!怎么殺敵!
脫!必須馬上脫掉!
她一把抓住大腿上的黑絲,雙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脆響,那層薄薄的布料瞬間四分五裂,被她嫌棄地扔在地上。
這還不夠。這身紅色的吊帶裙太扎眼了,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活靶子。
暗衛只能穿純黑色,這樣才能完美融入黑夜,隱匿行蹤,**于無形。
她跳下大圓床,光著腳在房間里快速翻找起來。
沒有夜行衣,連一件像樣的練功服都沒有。
她跑到那個叫行李箱的東西前,一把拉開拉鏈。
里面全是什么蕾絲小吊帶、幾根繩子做成的布片、還有各種香氣撲鼻的化妝品。
葉挽臉色鐵青。這種東西,青樓女子看了都要直呼內行。
她憤怒地一腳踢飛了行李箱。
轉頭沖向房間里的超大衣柜,一把拉開柜門。
里面掛著幾件男士的純黑色定制襯衫。寬大,面料**。
就是它了!
顧不上這是誰的衣服,葉挽立刻動手改造。
她先把那條紅色的吊帶裙撕成幾條長長的寬布條。
然后一圈一圈地纏在自己的胸口,把原主那傲人惹火的資本死死勒平。
不管多悶多疼她都不在乎,絕對不能讓任何累贅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接著,她快速套上那件寬大的黑色男士襯衫。
襯衫太長,她就用剛才撕下來的半截黑絲當做腰帶,在腰間用力一扎。
寬大的下擺被她利落地挽起,用打結的方式綁在大腿兩側。
轉眼間,一件男士襯衫就被她硬生生改成了一套簡易的戰斗短打緊身衣。
襯衫的扣子必須全部扣上。
最上面那一顆更是被她死死卡在咽喉處,連鎖骨都不露半分。
頭發太礙事了。原主居然還燙了個**浪卷發,風一吹能擋住半張臉。
她四下掃視,抓起桌上的一根黑色手機充電線。
手指翻飛,三兩下就把滿頭的長發高高束起,扎成了一個干練、沒有半點碎發的高馬尾。
銅鏡在哪?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倒影里的自己。
雖然衣服料子怪異了點,但勉強符合暗衛的著裝標準了。
濃妝艷抹的臉被她用冷水洗得干干凈凈,不茍言笑,眼神冷厲。
毫無世俗**,全身上下只彌漫著一股隨時準備赴死的肅殺之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浴室門響了。
嘩啦一聲。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伴隨著一陣溫熱的水汽,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身高腿長,肩寬腰窄,比例堪稱完美。
他沒穿上衣,腰間只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白色的酒店浴巾。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肌線條一路滑落,最終沒入浴巾邊緣,極具視覺沖擊力。
葉挽眼神猛地一厲,殺氣驟然爆發。
右手習慣性地摸向腰間。沒帶刀!
她反應極快,反手一把抓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倒握在掌心,擺出防御刺殺的姿勢。
任何人在她面前脫成這樣,都是對她莫大的挑釁!
可當她抬頭,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
葉挽整個人如遭雷擊,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那雙狹長的鳳眼,那高挺的鼻梁,那不帶任何情緒的薄唇。
這張臉,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
是主上!
那個她從小宣誓效忠,為之擋下萬箭穿心的主上!
原主記憶里那個叫傅寒深的財閥掌權人,竟然和她前世的主上長得一模一樣!
傅寒深正拿著毛巾擦拭滴水的頭發,一抬頭,就看到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又是那個每天跟在他**后面,趕都趕不走的極品花癡葉挽。
他眼中瞬間閃過的厭惡和不耐煩。
這女人居然不知死活地迷暈了門口的安保,潛入了他的總統套房。
“葉挽,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傅寒深聲音冷得掉渣。
他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搔首弄姿、穿得暴露的女人往他身上生撲。
這也是這女人一貫的作風。
但是眼前這一幕,卻讓他愣了一下。
這個女人,居然穿著他備用的黑襯衫,腰上綁著一根破爛的網襪。
頭發用一根充電線綁得緊緊的,襯衫扣子扣得連脖子都看不見。
手里居然還拿著他簽幾個億合同用的限量版鋼筆。
而且是反握著,像拿著一把隨時準備抹人脖子的**。
這是什么最新的爬床招數?
角色扮演?女刺客劇本?
“主上!”
撲通一聲悶響。
葉挽沒有任何猶豫,單膝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她雙手抱拳,頭顱深深低垂,聲音響亮干脆,沒有任何造作的成分。
“屬下救駕來遲,讓主上受驚了!”
傅寒深拿著毛巾的手僵在半空,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
這女人****了?
主上?
拍古裝武俠劇呢?
“屬下罪該萬死,竟敢在主上沐浴時闖入!請主上責罰!”
葉挽頭壓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毯上。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激動得眼眶發紅。
主上居然還活著!這里一定就是死后的世界,或者是傳說中的仙界!
不管這是哪,只要主上在,她葉挽就永遠是主上最忠誠的暗衛。
只是主上現在穿得這么少,實在是太不成體統了。
若是按照暗衛營以前的規矩,看到主上玉體的人,必須立刻自挖雙目以死謝罪。
傅寒深看著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的女人,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了兩下。
他一把將毛巾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開口。
“你在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