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晝帶我見朋友那晚,所有人都說我像他的白月光。
他沒否認,只淡淡說:“別鬧她。”
他的朋友笑我是替身,白月光笑我是低配,他們笑我撈,笑我賤,笑我早晚被丟。
我也笑了,替身怎么了。
有什么關系? 愛給不了多少,錢總得給夠。
他們以為我瘋了,拿尊嚴換錢。 可我清楚得很。 愛會變,但錢一定會到賬。 羞辱會疼,但房子、職位和退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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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晝第一次帶我去見他朋友,包廂里的人看見我,笑聲停了兩秒,又更響地炸開。
有人夾著煙,盯著我的臉說:“像,真像,尤其低頭的時候。”
我站在門邊,身上那件白色羊絨外套大了一碼,袖口蓋住半截手指,領口沾著一縷很淡的橙花香。
聞晝坐在正中間。
他抬眼看我,神色很淡,像在確認我有沒有按他的要求穿好衣服。
“過來。”
我走過去。
沙發上有人往旁邊挪了個位置,又故意把杯子放在空位上。
“坐這兒?不合適吧,這可是初雪以前最愛坐的位置。”
這句話落下,包廂里幾個男人交換了眼神。
女人們笑得更輕,像怕聲音重了,會把我的臉皮刮破。
聞晝端起酒杯,指節很漂亮,腕表在燈下晃了一點冷光。
“別鬧她。”
他聲音不高。
輕飄飄三個字,像隨手給一只貓撥開了煙灰。
我看著他。
他沒有再說。
那個先開口的男人笑得更放肆:“喲,聞晝還真護上了?你這替身找得挺講究,臉像,眼神也像,就是窮酸味壓不住。”
我低頭看了一眼外套。
衣服確實貴,內襯很軟。
可肩線不屬于我,香水不屬于我,連口袋里忘拿出來的一張珠寶店小票,抬頭寫的都是喻初雪。
我抬手,把外套脫了下來。
包廂里的笑聲慢慢低下去。
聞晝終于放下酒杯。
“許照螢。”
我把外套疊好,放到他面前的矮幾上。
“聞先生,原來的價格不合適。”
他眸色沉了一點。
“你想漲價?”
“嗯。”
我從包里拿出文件夾,抽出一份補充協議,推到他酒杯旁邊。
紙面很白,黑字落得清楚。
出席私人聚會,基礎陪同費三十萬。
公開場合被調侃替身,單次五十萬。
穿戴前任或白月光舊衣物、舊首飾、舊香水,按單件計費。
因配合聞先生私人情感需求,導致本人名譽受損、被外界誤認為插足、倒貼、撈女,另付風險補償二百萬起。
聞晝拿起來,視線停在最后一行。
“你還真敢寫。”
“聞先生也真敢帶我來。”
我聲音很穩。
穩到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剛才那句“替身”刺過來的時候,我喉嚨里像卡了半片碎冰,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可我不能當著這些人抖。
抖一下都便宜。
聞晝看著我。
包廂里沒人再笑。
有人小聲說:“玩這么大?”
聞晝沒理。
他把協議放回桌上,指尖壓住紙角。
“許照螢,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談條件嗎?”
“知道。”
我把手機收款碼調出來,屏幕朝上放在他面前。
“一個需要我繼續像喻初雪的人。”
他眼神倏地冷下來。
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他身邊人的呼吸都繃住了。
聞晝在南城這個圈子里向來說一不二。
別人求他看一眼都難,我卻在他的朋友面前,把他的遮羞布掀開了一角。
可我也知道,他現在不能讓我走。
聞老**病重。
聞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他當年為了喻初雪鬧得多難看。
如今喻初雪要訂婚,他需要一個女朋友,體面,安靜,足夠像,又足夠聽話。
而我需要錢。
很多錢。
外婆留下的老房子被舅舅一家占著,我媽欠下的債還壓在我身上,律師上周剛給我發了報價單。
八萬起步。
那天我盯著報價單看了二十分鐘,最后把手機扣在桌上,給聞晝回了消息。
合約可以簽,但我要先付。
他回得很快。
你倒直接。
我那時候想,直接有什么不好。
裝清高又不能抵債。
包廂里,聞晝拿起筆。
他簽名時力道很重,筆尖劃過紙面,發出一點細細的響。
簽完,他把協議丟回我面前。
“滿意了?”
我拿起來檢查了一遍。
聞晝兩個字落在最
精彩片段
桃桃漆的《他說我只是替身,沒關系,沒有很多愛,那我要很多錢》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聞晝帶我見朋友那晚,所有人都說我像他的白月光。他沒否認,只淡淡說:“別鬧她。”他的朋友笑我是替身,白月光笑我是低配,他們笑我撈,笑我賤,笑我早晚被丟。我也笑了,替身怎么了。有什么關系? 愛給不了多少,錢總得給夠。他們以為我瘋了,拿尊嚴換錢。 可我清楚得很。 愛會變,但錢一定會到賬。 羞辱會疼,但房子、職位和退路是真的。1聞晝第一次帶我去見他朋友,包廂里的人看見我,笑聲停了兩秒,又更響地炸開。有人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