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穿了，還綁定了一個“**系統”。
系統要求我日行一善，成為一個人人稱贊的活菩薩。
完不成任務，就會被雷劈。
我試著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天降一道雷，把我倆的發髻都劈焦了。
系統機械音響起：警告！檢測到宿主行為與‘缺德’本質不符，予以懲罰。
我悟了。
這個狗系統，嘴上叫我當**，實際上是想讓我當缺德鬼。
為了活命，我開始兢兢業業地做缺德事。
這天，城外饑荒，首富之子、京城第一大善人顧淮之正在施粥。
我沖過去，一腳踹翻了他的粥棚，指著他罵：
“施粥了不起？有本事一人發一個金元寶啊！假惺惺！”
滾燙的粥湯混著米粒，潑灑滿地。
排隊領粥的災民們都愣住了，隨即對我怒目而視。
幾個家丁打扮的人立刻圍了上來，目露兇光。
“大膽！竟敢沖撞我們公子！”
我梗著脖子，心里其實慌得一批。
這一腳下去，不是被亂棍打死，就是被送進大牢吧。
但為了活命，我只能賭。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我聽到了系統冰冷的聲音。
叮！缺德行為判定成功。
獎勵：**一天。
我緊繃的神經稍稍一松。
而被我踹翻在地的顧淮之，非但沒生氣，還扶著地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
他抬起頭，溫潤地對我一笑：
“姑娘說得對，是顧某考慮不周。”
他轉向家丁。
“來人，去取金子。”
全場死寂。
我懵了。
災民們也懵了。
連他家的家丁都懵了。
顧淮之卻仿佛沒看到我們呆滯的表情，依舊笑得春風和煦。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撿起一塊被我踹飛的木板，語氣甚至帶了點歉意。
“多謝姑娘提醒，否則顧某險些成了偽善之人。”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人……是不是有病？
我罵他假惺惺，他順著我的話承認。
我讓他發金子，他真去取金子。
京城第一大善人，原來是個腦子不清白的傻子？
很快，幾箱沉甸甸的金元寶被抬了過來。
金燦燦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災民們瞬間沸騰了，剛剛還想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此刻全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菩薩！女菩薩啊！”
“是她點醒了顧公子！我們有救了！”
我聽著這些稱贊，頭皮一陣發麻。
警告！檢測到宿主正在收獲‘善名’，違背缺德本質。
懲罰準備中……
我眼前一黑。
不是吧，這也能算我頭上？
我明明是來砸場子的！
顧淮之看著我瞬間煞白的臉，關切地問：“姑娘，你沒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一把推開他。
“離我遠點！晦氣！”
再不離他遠點，雷就要劈下來了。
我轉身就跑，恨不得長出八條腿。
身后傳來顧淮之清朗的聲音。
“姑娘，還未請教芳名？”
我跑得更快了。
2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顧淮之的名字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連帶著我，“一腳踹出黃金萬兩的奇女子”，也成了百姓口中的傳奇。
我在茶樓里喝茶，聽著說書先生口沫橫飛地講著我的“義舉”，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女子俠肝義膽，見不得窮苦人受苦，當場便點醒了顧公子，為災民求來了無盡財富！”
我一口茶噴了出來。
俠肝義膽？我？
我明明是去作惡的。
警告！宿主善名遠揚，請即刻采取缺德行為，扭轉聲望。
系統的警告音讓我一個激靈。
我立刻扔下茶錢，沖出茶樓。
必須做點什么，不然小命不保。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忽然看到前方一陣騷動。
顧淮之又在做好事。
這次是給一群流浪的孤兒發新衣服和糖果。
孩子們天真的笑臉，和顧淮之溫柔的側臉，構成了一副美好的畫卷。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我搶過一個孩子手里的糖葫蘆，當著他的面，“咔嚓”一口咬掉最大的那顆山楂。
小孩“哇”的一聲就哭了。
我把光禿禿的竹簽扔回他懷里，還順手搶走了另一個孩子的新棉襖。
“小屁孩吃什么糖！穿什么新衣服！”
我惡狠狠地嚷嚷，“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