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爹第七房妾。
相貌平平,在后宅熬了二十年,愣是沒挨上爹一個好臉色。
她把這輩子沒用上的爭寵絕學,一股腦兒全塞給了我。
怎么哭能哭出男人的心疼,怎么笑能笑進男人的骨頭縫兒,怎么端茶倒水讓對手吃暗虧。
十五年,我練成了一身妾室爭寵的絕技。
及笄那日,娘紅著眼眶把我推上花轎。
"去吧,讓你爹那些個女人看看,我方翠屏的女兒,到了哪家后宅都能吃得開!"
蓋頭掀開,我愣了。
鴛鴦燭,百子被,鳳冠霞帔。
我是……正妻?
我滿身的妾室技能,往哪兒使?
對面那個月白長袍的男人擱下茶盞,挑了下眉。
"我聽說你很擅長爭寵?"
"……"
"教我。"
再后來,朝堂傳來消息,說我夫君衛珩在御前哭了一場,哭得陛下龍心大慟,當場貶了龐中丞**。
****面面相覷。
衛珩捏著袖口,眼尾泛紅,委屈得下巴都在抖。
我捂住臉。
是我教的。
第一章
花轎顛了一路,我腦子里過了三遍我娘教我的入門口訣。
一進門先看房,看是正房還是偏房。二看床,看是獨寢還是合鋪。三看桌上的茶,涼的說明沒人在意你來,熱的說明有人在盯著你。
轎簾掀開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兩排燈籠掛得整整齊齊,從門口一路延伸進去,火光映在朱紅的大門上,連門上的銅釘都擦得能照出人影。
我心先沉了半截。
排場太大了。我娘說過,給妾室排場越大,正妻的臉越黑,日后的日子越難過。這家的正妻怕是個狠角色。
喜婆扶著我往里走,我低著頭,余光掃過腳下的路。
青石板,一塊一塊嚴絲合縫,接縫里連顆草都沒有。院子里種著兩棵老槐樹,樹干粗得三個人合抱,枝丫上掛著紅綢,風一吹飄出一股木質的清香。
院子打理得這么好,說明這家不缺銀子。不缺銀子的人家,妾室競爭最激烈,因為值得搶的東西多。
我把我娘教的第一課默念了一遍:"進了門,先做小伏低,別急著出頭。先摸清正妻的脾氣,再決定走什么路線。"
喜婆把我領進屋,坐在了床沿上。
我**剛碰到床面就彈了一下。
這床……太軟了。
不是那種鋪了兩層褥子的軟,是三層蠶絲被摞在鵝絨墊上的那種軟,**陷下去,腰都用不上力。
這不對勁。哪家給妾室鋪這種床?這得費多少銀子?
我伸手悄悄掀了一下蓋頭的邊角,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的東西讓我脊背發僵。
屋子正中擺著一對龍鳳燭,燭臺是紅銅鏤花的,火焰穩穩地燒著,映得滿室暖黃。桌上擺著合巹酒,兩只玉杯系著紅線。墻上貼著大紅的喜字,窗戶上糊著新剪的窗花,窗花的圖案是鴛鴦戲水。
我腦子里"嗡"了一聲。
龍鳳燭。合巹酒。鴛鴦窗花。
這是……正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爹當年親口對我娘說的,"酥酥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是衛家三公子的房里人。"
房里人。
房里人就是妾。
我為這一天準備了十五年。十五年里,我學會了十七種流淚方式,三十二種端茶手法,九種不同場合的微笑,以及如何在大宅院里活過第一個月。
我正發愣,門"吱呀"一聲推開了。
夜風裹著一股清冽的松木氣息灌進屋子。
一個人走了進來。
我從蓋頭底下只能看到他的鞋。黑色皂靴,靴面上壓著暗紋,靴尖沾了一點泥,該是從外面走了不短的路。
他走到桌前站住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從袖口伸出來,拿起桌上的秤桿。
喜婆笑得合不攏嘴,"大人,該挑蓋頭了。"
我心跳猛地加速。
冷靜。冷靜。不管對面是誰,我要做出最好的第一印象。
我娘教過我,蓋頭挑開的那一剎那,是妾室爭寵的黃金三秒。眼睛要微微含霧,嘴唇輕抿,下巴微收,眼尾上挑的弧度控制在十五度以內,要同時展現出溫順、委屈和期待。
我擺好姿勢,調整好呼吸。
秤桿挑起蓋頭的一角,紅布順著我的額頭滑落。
燭光入眼的那一瞬,我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月白色長袍,腰束玉帶,肩寬臂長,身形頎長挺拔。衣料是
精彩片段
《我教夫君爭寵,他哭倒了滿朝文武》是網絡作者“南枝往事”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酥酥衛珩,詳情概述:我娘是爹第七房妾。相貌平平,在后宅熬了二十年,愣是沒挨上爹一個好臉色。她把這輩子沒用上的爭寵絕學,一股腦兒全塞給了我。怎么哭能哭出男人的心疼,怎么笑能笑進男人的骨頭縫兒,怎么端茶倒水讓對手吃暗虧。十五年,我練成了一身妾室爭寵的絕技。及笄那日,娘紅著眼眶把我推上花轎。"去吧,讓你爹那些個女人看看,我方翠屏的女兒,到了哪家后宅都能吃得開!"蓋頭掀開,我愣了。鴛鴦燭,百子被,鳳冠霞帔。我是……正妻?我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