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結婚十年，恩愛有加，一兒一女，卻突然說要離婚。
堂姐離婚那天，她老公還在問：“到底哪里不好？你說，我改。”
堂姐說：“把你工資卡給我看一眼。”
他沉默了。
結婚十年，工資全部上交父母，堂姐沒見過一分錢。
買菜、孩子學費、家里水電，全是堂姐自己扛。
婆婆還到處喊冤：“在我家有吃有喝，兒媳婦還要什么錢？”
堂姐沒吵，沒鬧，直接**。
**那天，婆婆才發現，堂姐要的不只是離婚。
01
堂姐陳靜結婚十年。
對外，他們是模范夫妻。
恩愛有加。
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
周明凱，我那個**，對陳靜的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
風雨無阻接送上下班。
紀念日禮物從不缺席。
朋友圈里，十條有九條是關于陳靜和孩子。
所有人都羨慕陳靜嫁了個好男人。
我媽總拿這事教育我。
“你看看你靜姐，多有福氣。”
“女人啊，工作再好，不如嫁得好。”
我點頭，心里也這么覺得。
直到那天，陳靜給我打電話。
聲音很平靜。
“小希，我離婚了。”
我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
“今天剛辦完手續。”
我沖到她家。
那個被我們羨慕了十年的“家”，第一次讓我感到冰冷。
周明凱也在，坐在沙發上，眼圈通紅。
茶幾上，放著兩本紅得刺眼的離婚證。
孩子們被送到了外婆家。
屋子里靜得可怕。
周明凱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站起來，抓住我的胳膊。
“小希，你快勸勸你姐！”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說，我改，我什么都改！”
他的表情痛苦，真誠，看不出一點偽裝。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結果，我也會被他打動。
我看向陳靜。
她瘦了很多，臉頰都凹下去了。
但眼神，異常明亮，也異常冰冷。
像荼了火的鋼。
她沒理會周明凱的表演，只是看著他，淡淡地開口。
“周明凱。”
“我們結婚十年了。”
“你的工資卡，能給我看一眼嗎？”
一句話。
周明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剛才還聲嘶力竭的男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不敢看陳靜。
“看……看那個干什么……”
“不都……不都好好的嗎？”
陳靜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溫度。
“是啊，都好好的。”
“十年，整整十年。”
“你每個月工資多少，獎金多少，我一分沒見過。”
“你只說，你家里管得嚴，錢都放在**那里，統一打理。”
“說那是你們家的傳統。”
周明告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我……我媽她……她會理財……”
“為了我們好……”
陳靜打斷他。
“為了我們好？”
“好到我懷孕九個月，還在自己擠公交去產檢？”
“好到兒子發高燒，我半夜抱著他去醫院，你打電話給**，求她從你存的錢里，取一千塊出來當醫藥費？”
“好到女兒的學費，我都要找我媽借？”
“家里的水電煤氣，物業費，孩子的奶粉錢，尿布錢，哪一分，是你出的？”
陳靜的聲音不大，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每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周明凱的臉上。
也砸在我的心上。
這些事，我第一次聽說。
陳靜從來沒跟我們抱怨過。
她總說，周明凱對她好，這就夠了。
周明凱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他嘴巴張了張，想辯解。
“靜靜，那些……那些錢，我媽都存著呢。”
“她說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她幫我們攢著，以后買大房子。”
“真的，我沒騙你！”
陳靜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嗎？”
“那現在，我不想買大房子了。”
“我只想離婚。”
“夫妻共同財產，總要分割吧？”
“十年，按你說的月薪一萬五，不算獎金，一年十八萬，十年就是一百八十萬。”
“這筆錢，拿出來，我們一人一半。”
“不過分吧？”
周明凱徹底慌了。
他眼神驚恐，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陳靜。
“靜靜，你……你怎么會這么想？”
“我們是一家人啊！”
“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