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她的婚事本該風光無限。
可圣旨賜婚的對象，是個瞎了一只眼的邊關都尉。
嫡姐當場就哭暈了，母親心疼得捶胸頓足。
父親看了我一眼：
"老二，你替你姐嫁過去。"
我無所謂，反正在這個家，我本來就是多余的。
成婚那晚，他背對著我坐在床邊，聲音很低：
"我知道自己這副模樣不好看，你若介意，明日便和離，我不為難你。"
我掀開蓋頭，盯著他那只蒙著黑布的眼睛，突然笑了。
"我不嫌你眼瞎，你也別嫌我是頂替的，成嗎？"
他猛地轉過頭，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映著燭火，還有我的影子。
01
嫡姐李清月是京城第一 美人，才貌雙全。
她的婚事，本該是全京城最風光的。
可誰也沒想到，圣旨下來，賜婚的對象竟是鎮北都尉，周彥。
那個在邊關與蠻族一戰中，瞎了一只眼的男人。
一個殘廢。
一個煞神。
圣旨送到相府那天，嫡姐當場就哭暈了過去。
母親抱著她，哭得捶胸頓足，罵這天道不公。
父親鐵青著臉，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咯噔一下。
“清燕。”
他叫了我的名字，李清燕。
我站了出來，低著頭。
“父親。”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你姐姐身子弱，受不得邊關苦寒。這樁婚事，你替她嫁過去。”
話音一落，滿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理所當然。
我是相府庶女，母親早逝，在父親眼中，我唯一的價值，就是為家族做貢獻。
嫡姐是天上的明月，是相府的榮耀。
我不過是地上的一根野草，用來替明月擋災的。
母親的哭聲停了。
她擦了擦眼淚，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命令。
“清燕，這也是你的福分。周都尉是**的功臣，你嫁過去，要好好侍奉夫君，萬不可丟了我們相府的臉面。”
福分？
嫁給一個獨眼殘廢，離京千里，去那鳥不生蛋的邊關，是我的福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一片平靜。
“女兒明白。”
沒有反抗，沒有爭辯。
因為我知道，沒用。
在這個家里，我的意見，從來都不重要。
父親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比你姐姐懂事。聘禮照收，嫁妝……就從***留下的那些里出吧。”
我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我親生母親的嫁妝，那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現在，也要成為我替嫁的資本。
我抬起頭，看著父親那張威嚴的臉。
“父親，母親的嫁妝，是我自己的東西。”
父親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什么你的我的？你是**的人，你的東西，自然就是**的東西。”
“如今拿來給你做嫁妝，風風光光地嫁出去，難道還委屈了你？”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女兒不是這個意思。”
“女兒是說，既然用的是我母親的嫁妝，那這門親事，女兒便應下了。從此以后，女兒與周都尉一體，是榮是辱，皆與相府無關。”
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強硬的口氣和父親說話。
他愣住了。
母親也愣住了。
連一旁抽泣的嫡姐李清月，都忘了哭，驚訝地看著我。
父親的臉色由青轉黑。
“放肆！”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震得叮當作響。
我沒有退縮，直直地迎著他的目光。
“父親，女兒沒有放肆。”
“女兒只是想在出嫁前，把話說清楚。”
“姐姐是相府的嫡女，金尊玉貴，自然要留在京城，嫁一個如意郎君，光耀門楣。”
“女兒是庶女，蒲柳之姿，能嫁給周都尉這位**功臣，已經是高攀。”
“我們姐妹二人，從此各走各路，各安天命。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的話，堵得父親啞口無言。
是啊，他讓我替嫁，不就是想讓我和那個殘**尉綁在一起，從此與相府劃清界限，免得影響了嫡姐的名聲和前程嗎？
我如今自己說出來，正合了他的意。
他還能再說什么？
許久，他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好。”
我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謝父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