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北野這輩子干過不少離譜事。
但最離譜的一件——
為了逃我媽催婚,在商場隨手拽了個路人喊對象。
那人沒翻臉,看了我一眼,淡淡點頭:"配合你。"
第二天我在一棟占地三千平的宅子里醒來。
床頭放著一份《伴**為規(guī)范守則》,共187條。
第一條:禁止在餐桌上剝蒜。
我看看手里剛從廚房順出來的蒜頭。
再看看窗外那片修剪得一絲不茍的法式花園。
完了。
我這相親沒逃成,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第一章
事情得從三天前說起。
周六下午,我在健身房帶課。
手機震了四十七下。
全是我媽。
"北野你聽媽說,隔壁老張家閨女,一米六八,***——"
"媽,我有對象了。"
沉默三秒。
"男的女的?"
"……"
我媽這人,別的不行,直覺一流。
大概是我躲相親躲了三年,每次理由都是"忙",她已經(jīng)開始往別的方向腦補了。
"管他男的女的,你帶回來,媽看看。下周我和**飛過去。"
電話掛了。
我盯著天花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下周。
飛過來。
我連個對象的影子都沒有。
當天晚上我約了哥們方越喝酒,把這事說了。
方越一口啤酒沒咽下去,嗆得直拍桌子。
"北野哥,你可以啊。三年了,每次都是我有對象了,你到底有幾個對象?"
"閉嘴,幫我想辦法。"
"租一個?"
"我媽又不傻。"
"那……找個真的?"
"我要是能找到我至于逃三年嗎?"
方越搓了搓下巴,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
"那你就真去大街上隨便拽一個唄。"
"滾。"
我罵歸罵,第二天真被逼到了絕路上。
我媽發(fā)來航班信息——后天到。
后天。
我站在商場一樓,滿腦子漿糊,手機對著視頻通話里我媽那張充滿期待的臉。
"北野啊,你對象長什么樣?媽先看看照片——"
就在這時候。
我余光掃到一個人從我身邊經(jīng)過。
高,瘦,一身黑色大衣,下頜線能割紙。
渾身上下寫著兩個字:有錢。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身體先動了。
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臂,猛地把他拉到鏡頭前。
"媽!這是我對象!"
那人頓了一下。
側過頭看我。
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我心說完了,這下不是被告就是被打。
結果他看了我三秒鐘。
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里我媽那張震驚的臉。
嘴唇微微動了動。
"阿姨好。"
我媽:"……"
我:"……"
視頻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
然后我媽緩緩開口:"長得倒是挺精神。"
就這么著,我的"對象"有了。
掛了電話我立刻松手往后退了三步。
"那個,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我就是——"
"霍珩。"
他打斷我。
從大衣內(nèi)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我低頭一看。
珩昀集團,霍珩,董事長。
腦子嗡地一聲。
珩昀集團。
本市GDP扛把子。
我剛才拽的那個"路人",是本市首富家的。
"我……"我咽了口口水,"我可以解釋——"
"不用。"他把名片塞進我手里,"我剛好也需要一個人。"
"什么?"
"假扮伴侶。"他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的條件只有一個——配合我應付家族,時限三個月。"
我盯著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腦子飛速運轉。
他需要假對象。
我也需要假對象。
互利互惠?
"報酬呢?"我是東北人,談錢不寒磣。
"食宿全包,每月另付生活費,金額你開。"
"成交。"
后來我才知道,這句"成交",是我這輩子說過最虧的兩個字。
因為第二天一早。
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轎車停在我那個月租一千二的出租屋樓下。
一個穿黑色西裝、頭發(fā)紋絲不亂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朝我鞠了一躬。
"姜先生,我是霍家管家周全。二少爺讓我來接您。"
我拎著兩個編織袋站在樓道口。
一袋衣服,一袋方便面和辣醬。
周管家看了一眼我的行李,嘴角幾不**地抽了一下。
"請上車。"
車開了四十分鐘。
從城市開進了一片我從沒來過的區(qū)域。
道路兩旁
精彩片段
小鹿吖123的《逃婚進了豪門,我把大宅攪成東北農(nóng)家院》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姜北野這輩子干過不少離譜事。但最離譜的一件——為了逃我媽催婚,在商場隨手拽了個路人喊對象。那人沒翻臉,看了我一眼,淡淡點頭:"配合你。"第二天我在一棟占地三千平的宅子里醒來。床頭放著一份《伴侶行為規(guī)范守則》,共187條。第一條:禁止在餐桌上剝蒜。我看看手里剛從廚房順出來的蒜頭。再看看窗外那片修剪得一絲不茍的法式花園。完了。我這相親沒逃成,倒把自己搭進去了。第一章事情得從三天前說起。周六下午,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