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祠堂的木門在身后重重合上,沈南喬攥緊了拳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縫里嵌著潮濕的香灰和碎屑,掌心里捏著一張不到巴掌大的紙片,被汗水浸得發軟。
她站在原地沒動,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
就在三分鐘前,她還蹲在祠堂香爐的西側角,假裝整理裙擺。那片香灰又厚又實,她的指尖撥開灰燼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摸到的只是一塊碎瓦片。
可那不是碎瓦片。
她打開了那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就是這一行字,讓一個在豪門隱忍了五年、什么委屈都受過的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沈南喬被顧家二爺顧廷燁親自押上了去鄉下莊子的車。
理由是她在老太君的藥里下了相克的藥材,害得老太君中風癱瘓,神智不清。
沈南喬沒有辯解。她知道顧廷燁剛接手家族生意,急需一個替罪羊來平息族內的質疑。她這個沒有娘家**的長媳,就是最好的靶子。
在鄉下吃齋念佛的五年,她每天只念經,不見客。
直到今天早上,送菜的農戶帶來了一份當天的報紙。
頭版頭條印著顧廷燁的巨幅照片,旁邊是一行醒目的黑體字。顧氏集團現任家主顧廷燁泣告,老太君**瘋癲,恐不久于人世,特提前舉行十年一次的祭祖大典,交接家主大印。
沈南喬看著“瘋癲”兩個字,把報紙撕得粉碎。
老太君身體硬朗得很,當年為了護著她,硬生生替她擋了一碗有毒的湯藥,這才落下病根。顧廷燁這是等不及了,要用老太君的死,徹底坐實他繼承人的位子。
沈南喬連夜收拾了包袱,搭上了回城的貨車。
她必須在祭祖大典之前,回到顧家老宅。
顧家老宅的大門緊閉,兩個保安攔在臺階前。
沈南喬剛邁出一步,一輛紅色跑車停在門口。車門推開,林婉踩著高跟鞋走下來,手里挽著限量版皮包。
林婉是顧廷燁現在的未婚妻,也是當年指證沈南喬下毒的證人。
“喲,這不是在鄉下吃素的大嫂嗎。”林婉上下打量著沈南喬洗得發白的布衣,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跑回來要飯?”
沈南喬沒有看她,徑直往大門走。
“我回來看婆婆。”沈南喬的聲音很平。
林婉**一步擋在門前,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砸在沈南喬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沈南喬當年陪嫁的幾件舊首飾,已經被砸碎掰彎。
“看婆婆?老太君現在連人都認不清,你看了有什么用。”林婉指著地上的碎金子,“廷燁說了,你的東西晦氣,全讓我扔了。你若是識相,就滾回鄉下去,別在這里臟了顧家的地。”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南喬的胳膊。
“**奶吩咐了,閑雜人等不準進。”保安用力推搡。
沈南喬被推得后退了兩步,肩膀撞在石獅子底座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
“顧廷燁在里面嗎。”沈南喬問。
“二爺在祠堂籌備大典,沒空見你這種喪門星。”林婉翻了個白眼,轉身往里走,“把她給我扔遠點。”
保安加大力度,把沈南喬拖到了街角。
沈南喬繞到后院,翻過矮墻,落在了偏院的草叢里。
偏院是老太君住的地方,平時沒人敢來。
她剛走到廊下,周媽端著一盆臟水潑了出來,差點澆在沈南喬身上。
周媽是沈南喬以前的貼身傭人,當年為了自保,反咬了沈南喬一口。
“誰讓你來這里的。”周媽看清是沈南喬,立刻把盆往地上一摔,水花濺了沈南喬一褲腿。
“我來看老太君。”沈南喬繞過水漬,往房門走。
周媽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指甲掐進肉里。
“你還有臉來?當年你下毒害老太君,現在裝什么孝順。”周媽壓低聲音,“二爺馬上就要接管大印了,你回來只會觸霉頭。趕緊走,別連累我。”
“你當年作證說我下毒,顧廷燁給了你多少錢。”沈南喬盯著她的眼睛。
周媽眼神閃躲,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胡說什么,那是事實。”周媽提高了音量,“老太君現在瘋瘋癲癲的,見誰咬誰,你進去也是找死。”
房里突然傳出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精彩片段
小說《婆婆裝瘋五年等我歸來,一張血書揭穿假少爺奪權陰謀》是知名作者“云硯秋臺”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沈南喬顧廷燁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顧家祠堂的木門在身后重重合上,沈南喬攥緊了拳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縫里嵌著潮濕的香灰和碎屑,掌心里捏著一張不到巴掌大的紙片,被汗水浸得發軟。她站在原地沒動,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就在三分鐘前,她還蹲在祠堂香爐的西側角,假裝整理裙擺。那片香灰又厚又實,她的指尖撥開灰燼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摸到的只是一塊碎瓦片。可那不是碎瓦片。她打開了那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就是這一行字,讓一個在豪門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