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泰若琳五年，她指著沈御的背影說：你這輩子都不配做他的影子。
行，我不配。
相親走錯桌，稀里糊涂領了證。
婚禮那天，泰若琳帶人來搶婚。
我看了眼她身后那位"白月光"，笑了。
"冒充我五年，腿不酸嗎？"
第一章
泰家的私人會所在城東最貴的那棟樓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
我站在長桌末尾，手里端著一杯沒開封的礦泉水——紅酒是給貴賓喝的，我這個級別的"工具人"，礦泉水已經是恩賜。
"若琳，這位是……"
對面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零點五秒就滑走了。
那種看法我太熟悉了。
像看一盆飯桌上多余的綠植。
泰若琳的嘴角彎了彎，笑容精致又疏離。
"他啊，幫我跑腿的。"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亮得像手機充滿電那一刻的屏幕。
"這位才是我要介紹的——沈御，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沈御站在泰若琳身邊，西裝裁剪得體，笑容溫潤，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從雜志封面上裁下來的。
他朝在座的人微微點頭，動作行云流水，仿佛每一寸空氣都在配合他的節奏。
我承認，單論氣質，確實挺像那么回事。
可惜是假的。
"陸深。"
泰若琳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
她手里捏著高腳杯，目光是從上往下落的那種。
"去把車開到地下二層，一會兒沈御走的時候方便。"
"你的車？"
"沈御的車。"
我端著礦泉水瓶子沒動，笑了一下。
"他自己沒帶司機嗎？"
桌上安靜了一秒。
泰若琳的笑容裂了個縫兒。
"讓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
沈御適時地開口，聲音溫和得體："若琳，算了，不用麻煩陸兄弟——"
"他不是什么兄弟。"泰若琳打斷他，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出口，"陸深，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在這種場合讓我沒面子。你以為你是誰？"
她頓了頓，看了看沈御，又看了看我。
"你連沈御的影子都不配。"
這句話落在整桌人耳朵里，像筷子敲了一下碗邊。
沒人說話。
幾個賓客低頭喝酒，假裝在欣賞杯中的掛壁。
沈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恢復了那副"我也很為難"的表情。
不配他的影子。
這句話，她這五年說了至少三十七次。
我數過。
我把礦泉水放在桌上，瓶身磕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好。"
我說。
"不配就不配。"
泰若琳大概沒想到我今天這么痛快，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你——"
"車鑰匙在前臺，讓服務員送過去就行。"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
來電顯示：沈家·老管家。
我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少爺，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電話那頭老人的聲音在抖。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您就是老爺找了二十三年的嫡長孫。"
我站在走廊盡頭，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全部倒映在玻璃上。
身后隱約傳來泰若琳的笑聲，和沈御說了什么逗趣的話。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兜里。
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著的包廂門。
五年。
替她擋過酒，替她做過方案，替她凌晨三點去機場接過客戶，替她在她爸面前說好話。
五年的殷勤，換來一句"連影子都不配"。
行。
我轉身走進電梯，按下負一層。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見玻璃上自己的臉。
嘴角在往上翹。
忍不住。
因為沈御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后面，藏著一個秘密——那個"沈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是從一場孤兒院大火里偷走的。
偷的是我的。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了。
張大炮那張欠揍的臉懟在面前，手里舉著兩串烤腰子。
"深哥！走走走，**攤占好位子了！"
他看了看我的表情，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電梯，往里面探頭。
"又被罵了？"
"差不多。"
"泰若琳那娘們兒——"
"別罵。"
"我沒罵，我是在做學術評價。"
他咬了一口腰子，含含糊糊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