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那塊玉佛換了下來。
只因上一世,她非拉著我去拜深山里的野狐仙。
說是替我求一段豪門好姻緣,保我下半生富貴。
上一世,我信了她的邪,跟著去了。
磕頭時,她硬塞給我一塊布滿血絲的玉佛。
「這是開過光的,千萬別摘,狐仙會托夢賜福。」
結(jié)果,那晚我夢見個無頭男鬼,三天后慘死街頭。
我死后,靈魂被困在玉佛里,看著她戴上我的鉆戒。
「多虧了這替死鬼,我才能順利嫁**圈顧家。」
當晚,她挽著我暗戀十年的顧家太子爺,笑得嬌媚。
我死死咬破嘴唇,誓要將她抽筋扒皮。
再睜眼,我回到她捧著玉佛,求我戴上那天。
1.
林晚星雙手捧著那塊血絲玉佛,笑得一臉真誠。
「清月,快戴上,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求來的福氣。」
玉佛上的血絲,像一條條盤踞的毒蛇,陰冷地纏繞著我的視線。
上一世,就是這東西,吸干了我的陽氣,讓我成了她的替死鬼。
我勾起嘴角,也在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晚星,真不好意思,我昨天剛找大師算過,說我命里帶火,和玉石相沖,不能戴。」
林晚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
「什么大師,都是騙人的,清月你別信那些。我這可是為你好,為了你的姻緣,咱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嫁入豪門嗎?」
她說著,又把玉佛往我面前遞了遞,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硬。
前世的我,就是被她這副「為我好」的嘴臉騙得團團轉(zhuǎn)。
我心中冷笑,手上卻裝作沒拿穩(wěn)的樣子,輕輕一晃。
「哎呀。」
玉佛從她手中滑落,直直墜向堅硬的地面。
林晚星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比我還要快地彎腰去接。
還好,她接住了。
她把玉佛緊緊攥在手心,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眼神里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偽裝,只剩下**裸的惱怒。
「沈清月,你故意的?」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攤開手。
「我說了我命里帶火,跟玉犯沖,你非不信。」
「你……」
她氣得嘴唇都在發(fā)抖,死死瞪著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我知道,這塊玉佛對她至關(guān)重要,是她嫁入京圈顧家的敲門磚。
更是她用來換掉我這條命的催命符。
見我油鹽不進,林晚星深吸一口氣,又換上了那副委屈的表情。
「清月,我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我費了那么大勁給你求來,就是想讓你也過上好日子,你怎么能這么不識好人心?」
她眼圈一紅,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的惡事。
「既然是好東西,那你自己留著戴吧,你的福氣肯定比我好。」
我輕飄飄地把話堵了回去。
「你!」
林晚星徹底被我激怒,攥著玉佛的手背青筋暴起。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冰冷。
好閨蜜?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哄著我戴上玉佛,然后眼睜睜看著我慘死,踩著我的尸骨,挽上了我暗戀了十年的顧言深。
重活一世,我不僅要把屬于我的一切都拿回來,還要讓她也嘗嘗,被人生吞活剝的滋味。
我沒再理會她,轉(zhuǎn)身就走。
林晚星在我身后尖叫:「沈清月,你會后悔的!」
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上輩子錯信了她這條毒蛇。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那座所謂的「狐仙廟」。
陽光刺破云層,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活著的感覺,真好。
剛走到山下,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疑惑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
「請問是沈清月小姐嗎?」
這個聲音……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是顧言深。
2.
我捏緊了手機,幾乎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顧言深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上一世,直到我死,我們之間唯一的交集,也不過是在畢業(yè)典禮上,他作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代表發(fā)言,我在臺下仰望著他。
「是我,請問您是?」我強壓著心頭的狂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是顧言深。冒昧打擾,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他的語氣客氣又疏離。
「我看到一篇報道,關(guān)于你在城郊西山揭露一個封建**騙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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