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替嫁花轎錯嫁殘將
嗩吶聲炸開的時候,我正坐在搖搖晃晃的花轎里,手心里攥著一塊半舊的帕子。
紅蓋頭遮住了視線,我只能聽見外面震天的鞭炮聲和此起彼伏的賀喜聲。轎子顛簸得厲害,像是在故意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要替表姐出嫁了。
那個從小把我當下人使喚,卻在婚期臨近時“病倒”在床上的唐婉清。姑母紅著眼眶握著我的手,說妍兒你幫幫表姐,你替她嫁過去,顧家不會虧待你的。
轎簾被風掀起一角,我瞥見外面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笑容滿面。京城歐陽將軍府娶親,娶的又是小商戶唐家的女兒,這門親事在旁人看來,不過是攀高枝的笑話。
轎子停了。
“新娘子下轎——”
喜**聲音尖銳得刺耳。我被人攙著走出花轎,腳踩在紅毯上,軟得像踩在云端。我能感覺到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我,那些目光里有羨慕、有憐憫、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戲。
我微微攥緊了喜綢,歐陽瀚就在紅綢的另一端。
他輕輕拉了拉,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我。
我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
是啊,我為什么要緊張?這樁婚事,是姑母求我替嫁的。唐家靠歐陽將軍府的軍需訂單活了三代,表姐嫁不過去,唐家就要垮。我是自愿來的,沒什么好怕的。
跨過火盆,走過禮臺,司儀高喊著“一拜天地”——我彎腰的時候,手心里的帕子已經(jīng)被汗浸濕了。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三拜之后,我終于被送進了洞房。
喜婆們說著吉祥話,撒著花生桂圓,鬧騰了好一陣才退出去。門關上的一瞬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我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很快,門又開了。
有人走進來,腳步很慢,帶著輕微的滯澀。紅蓋頭下,我看見一雙黑色錦靴停在我面前,鞋面上繡著暗金色的麒麟紋。
不是表**的靴子。表**是個文官,穿的是云紋錦靴。
他拿起喜秤,輕輕挑起了我的蓋頭。
燭光刺眼,我眨了眨眼,抬起頭——
然后我整個人僵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表**。
這人身形高大,五官如刀削斧鑿,眉眼間帶著一股經(jīng)年沉淀的冷硬,像是邊關的風雪刻出來的。他穿著大紅色的婚服,襯得那張臉愈發(fā)蒼白,右腿微微使不上力,站著的時候重心偏向左邊。
我認識他。
京城誰不認識他?歐陽瀚,鎮(zhèn)北將軍,三年前在北疆斷了腿,皇帝念他有功,封了個虛職養(yǎng)在府里。京城人人都說歐陽將軍脾氣古怪,殘暴無情,沒人敢把女兒嫁過來。
歐陽家給唐家下聘,本是看中唐家在布料生意上的門路,兩家各取所需。如今唐家大小姐“病了”,他們難道不知道?
歐陽瀚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聲音淡得像一潭死水:“飲合巹酒了。”
他在等我反應。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壓低聲音急促地稟報什么。我聽見姑母尖利的嗓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花轎錯了!妍兒嫁錯地方了!快換回來!”
然后是表**的聲音,氣急敗壞:“母親,唐婉清已經(jīng)進我們家門了!現(xiàn)在換?滿京城都知道歐陽將軍娶的是唐家女!”
歐陽瀚的眼神終于動了一下。
他看著我,像是終于明白了什么。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是平靜地放下酒杯,說了一句讓我后背發(fā)涼的話。
“所以,唐家把個不想嫁的女兒塞給我,換了個想攀高枝的進來?”
六個字,輕飄飄的,像一片刀片劃過我的臉。
可這句話意味著什么,我們都很清楚。
我是唐沐妍,姑母用來頂替表姐的棋子。如今事情敗露,歐陽家和唐家都會淪為笑柄。更糟的是,表姐已經(jīng)拜過堂了。她已經(jīng)進了表**家的門,成了沈家名義上的少奶奶。
而我和歐陽瀚,也拜過天地了。
禮已成。
姻已定。
門外姑母的聲音越來越近,幾乎是在吼:“妍兒!你快跟將軍說清楚!你不想嫁的!你現(xiàn)在就出來!”
歐陽瀚忽然看向我。
他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你想走嗎?”
喜燭噼啪作響,外面人聲鼎沸,可這一刻,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歐陽瀚的眼睛很黑很沉,看不出
精彩片段
《被逼替嫁瘸腿將軍,新婚夜他卻問:你想留嗎》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唐沐妍歐陽瀚,講述了?1 替嫁花轎錯嫁殘將嗩吶聲炸開的時候,我正坐在搖搖晃晃的花轎里,手心里攥著一塊半舊的帕子。紅蓋頭遮住了視線,我只能聽見外面震天的鞭炮聲和此起彼伏的賀喜聲。轎子顛簸得厲害,像是在故意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要替表姐出嫁了。那個從小把我當下人使喚,卻在婚期臨近時“病倒”在床上的唐婉清。姑母紅著眼眶握著我的手,說妍兒你幫幫表姐,你替她嫁過去,顧家不會虧待你的。轎簾被風掀起一角,我瞥見外面擠滿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