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雅覺得我就是個沒文化的保潔大媽。
所以她敢明目張膽地在茶水間撕爛自己的襪子，一口咬定我丈夫對她騷擾，還囂張地讓我拿五十萬買她的諒解書。
我一邊抹眼淚，一邊顫抖著把四處借來的錢轉進她的賬戶，看著她得意洋洋地在那份敲詐勒索的字據上按下手印。
可惜她不知道，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把**不足的**往死里整。
更何況，我丈夫根本就沒有下半身。
茶水間的門從里面反鎖了。
我端著拖把站在門外，聽見里頭傳來張曉雅尖銳的叫罵聲。
"你這個死**！把手從褲子里拿出來！"
然后是我丈夫的聲音，慌張又無措。
"我、我沒有，我就是腿疼在抓*……"
"抓*？你當我瞎嗎！你就是對著我擼！"
我踹開門的時候，看見張曉雅縮在墻角，**從大腿根撕到膝蓋，眼淚糊了一臉。
我丈夫坐在輪椅上，褲子拉鏈敞著，臉色煞白。
輪椅旁邊散落著他剛從抽屜里夠出來的止疼藥。
"曉雅，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張曉雅哭著指著我丈夫，"陳明你就是個下流胚子！我今天要是不把這事捅出去，以后公司女同事還怎么待！"
她轉頭看見我，眼珠一轉，嘴角掛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陳嫂，你也看見了，你老公對我做了什么。"
我攥緊拖把桿子，指節發白。
"曉雅，我老公不是那種人，他腿都那樣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張曉雅打斷我，"下半身沒了，上半身不還在嗎？誰知道他憋久了會干出什么事！"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對著我丈夫拍了一張。
"行，你要是不想我把這張照片和視頻發到公司群里，就拿五十萬來。"
"五、五十萬？"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對，五十萬精神損失費。"張曉雅晃了晃手機，"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要是沒收到錢，這照片和視頻就會出現在每一個人手機里。"
她繞過我丈夫的輪椅，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
"陳嫂，你是個明白人。你老公這情況，本來就沒幾家單位肯要他。這事要是鬧大了，他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到時候你們全家喝西北風去吧。"
我站在原地，拖把桿子從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丈夫坐在輪椅上，把頭埋進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婆，對不起。"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把拖把撿起來。
"沒事。"我說，"我去想辦法。"
我叫**華，今年四十三歲，是宏遠科技有限公司的保潔員。
我丈夫叫陳明，今年四十五歲，是這家公司的程序員。
五年前，他出了一場車禍，腰部以下全部截肢。
從ICU出來那天，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離婚。
他說他不想拖累我。
我沒同意。
我說你腿沒了，我還有。你手還在，我能養你。
這五年來，我白天在公司做保潔，晚上回家給他**殘肢、做飯、洗衣、拖地，日子雖然苦，但好歹能過下去。
陳明在公司的技術部工作，雖然坐著輪椅，但代碼寫得又快又好，好幾個項目都是他一個人扛下來的。
技術部經理老周跟我說過不止一次，說陳明是他們部門的頂梁柱。
可張曉雅不信。
她剛來公司三個月，聽說以前是在什么直播平臺當主播，后來平臺倒了才來我們這兒做了行政。
她長得漂亮，會打扮，嘴巴甜，來公司不到一個月就跟上上下下都混熟了。
唯獨看不起我。
每次在走廊遇見我，她都假裝沒看見。
有次我彎腰擦地，她從我身后走過，一腳踩在我的手上。
我疼得嘶了一聲，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哎呀陳嫂，不好意思，沒看見你在這兒。"
我忍了。
為了這份工作，為了陳明能有個地方待著，我什么都忍了。
可我沒想到，她會把主意打到陳明頭上。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陳明坐在陽臺上發呆。
晚飯我沒心情做，坐在他對面，兩個人誰也不說話。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老婆，五十萬我們拿不出來。"
我知道。
我一個月工資三千五，他一個月工資六千。兩個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