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催婚,我和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領了證。
當晚她從床底抽出**。
我人沒了。
重案組***長,我老婆。
我縫人,她銬人。
日常聊天:"縫了八針。""銬了三個。"
直到她帶隊踹開我急診室的門,指著我身邊的女人:
"銬走!連他一起!"
我舉著手術刀,滿手是血。
警官,退婚找民政局還是紀檢委?
第一章
我**催婚電話,比120還準時。
"顧衍,你今年多大了?"
"媽,我三十。跟昨天一樣。"
"三十!你們科室王大夫的兒子,比你小兩歲,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他家孩子早產。"
"你——"
我趁她換氣的間隙直接掛了。
手機又響了。
不是我媽。
是護士站。
"顧醫生,二床的縫合線拆了。"
"來了。"
我從值班室出來,走廊里消毒水味鉆進鼻子。
急診科永遠這樣。
燈管慘白,像***打折。
外面救護車嗚嗚地叫,里面患者嗷嗷地喊。
我顧衍,本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外科主治醫師。
年手術臺時長兩千七百小時。
年工資能供半個廁所的月供。
年相親失敗記錄——她不讓我說了。
對,就是我媽。
處理完二床回來,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十七條微信。
全是我媽。
第一條:"下周六,清風茶樓,三點。"
第二條:"人家姑娘叫沈聽瀾,刑偵專業的。"
第三條:"長得好看,你姨說了,一米七。"
**條到第十七條,全是感嘆號。
我靠在值班室的床上,閉上眼。
上一次相親,對方問我:"你平時幾點下班?"
我說:"不好說,得看今天送來幾個。"
她臉就白了。
再上一次,對方問我:"你最有成就感的時刻是什么?"
我說:"上周有個斷指再植,接了九個小時,十根手指頭全活了。"
她筷子掉了。
再再上一次更絕。
那姑娘倒不嫌棄我職業,她嫌棄我窮。
看了眼我騎的電動車,原地叫了輛專車走了。
我覺得吧,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我媽不這么覺得。
周六,清風茶樓。
我穿了件唯一沒被血漬污染過的白襯衫,坐在包間里。
門開了。
進來一個女人。
怎么說呢。
馬尾扎得緊,一根碎發不留。
黑色短外套,里面是件純白T恤。
走路帶風,落座的動作利落得跟拔槍似的。
她坐下來,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
我在急診科干了八年,被各種醉漢、精神病、家屬、同事用各種方式盯過。
但從沒有一個眼神讓我產生過"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的錯覺。
"顧衍?"
"對。沈聽瀾?"
她點了下頭。
然后——
安靜了。
茶水上來了。
服務員走了。
茶涼了。
兩個人像審訊室里大眼瞪小眼。
我先開口:"你也是被逼來的?"
她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嗯。"
"第幾次了?"
"十七。"
我深吸一口氣:"二十三。"
她看我的眼神終于變了——從審犯人變成了同情戰友。
"你家也催得厲害?"我問。
"我爸說再不結婚,就把我戶口遷到養老院。"
我笑了。
她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然后又安靜了。
我攪著茶杯里的枸杞,忽然冒出一句:"要不咱領個證?"
話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了。
她杯子舉到一半,停在嘴邊。
我看著她,腦子里急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句得體的"我開玩笑的"。
但她放下杯子。
慢慢說了兩個字——
"行。"
就這么著。
我和一個見面不超過二十分鐘的女人,出了茶樓,打車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阿姨看著我倆,來回掃了好幾遍。
"你倆,領證?"
"對。"
阿姨低頭翻了翻桌上的表格,抽出一張。
"這是離婚申請表——啊不好意思拿錯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
沈聽瀾面色如常。
填表的時候更離譜。
"緊急***寫誰?"我問她。
"你。"
"我****你存了嗎?"
"……沒有。"
我倆當場掏出手機,互加了微信。
她微信頭像是一只狗。
德牧。
我頭像是一張CT片。
我媽說我的頭像比我本人好看。
拍照環節最絕。
攝影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閃婚當晚,老婆從床底抽出了手銬》是大神“七七和魚果”的代表作,顧衍沈聽瀾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為了催婚,我和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領了證。當晚她從床底抽出手銬。我人沒了。重案組刑警隊長,我老婆。我縫人,她銬人。日常聊天:"縫了八針。""銬了三個。"直到她帶隊踹開我急診室的門,指著我身邊的女人:"銬走!連他一起!"我舉著手術刀,滿手是血。警官,退婚找民政局還是紀檢委?第一章我媽的催婚電話,比120還準時。"顧衍,你今年多大了?""媽,我三十。跟昨天一樣。""三十!你們科室王大夫的兒子,比你小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