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留給我一間鋪子。
三平,漏雨,還鬧鬼。
附贈一本線裝古籍,封面四個字——“陰間律法”。
我翻了。
第一頁:如何為客戶合法討薪。
笑死個人。
我心想,這年頭哪個冤種會信這個。
結果,第一個客戶真的來了,還是個剛死的。
第一章
我叫江澈,一個平平無奇的失業青年。
找工作找到懷疑人生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家的街道辦打來的,說我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爺爺沒了,給我留了點遺產。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還有這好事?
第二反應是:這老頭誰啊?
我爹媽死得早,我吃百家飯長大,壓根不記得自己還有個爺爺。
但街道辦言之鑿鑿,連我***號都報得一清二楚。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揣著兜里最后三百塊錢,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回到了那個我毫無印象的老城區。
遺產交接儀式異常簡陋。
街道王大媽把一串生銹的鑰匙拍我手里。
“小江啊,這就是你爺爺留給你的鋪子。”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一個……怎么說呢。
在兩棟大樓夾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一個小門臉。
目測,三平米。
頂上是石棉瓦,缺了好幾塊,墻皮**脫落,露出里面的紅磚,木門上的油漆都快掉光了,露出灰白的木頭茬子。
門頭上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牌匾,字跡模糊,勉強能認出是“往生堂”三個字。
好家伙,棺材鋪。
還是迷你版的。
“王大媽,這……能住人嗎?”
“住人?這是商鋪。”王大媽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你爺爺以前就在這賣點紙錢元寶啥的,餓不死。”
我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撲面而來,嗆得我連打了三個噴嚏。
里面更小,除了一張掉漆的柜臺和一張小馬扎,啥也沒有。
墻角結著蜘蛛網,地上全是灰。
一陣穿堂風吹過,我抬頭一看,屋頂的瓦片縫里,能直接看到天。
這要是下雨,外面大下,里面就得小下。
“大媽,就這?”我不死心。
“哦對,還有個東西。”
王大媽從懷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鄭重地交給我。
“這是你爺爺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的。”
我打開布包,里面是一本線裝的古籍。
紙張泛黃,邊角都磨損了。
封面是四個古樸的篆字。
我不認識。
“這寫的啥?”我問王大媽。
“不知道,你爺爺神神叨叨的,說這是他們**的傳**。”
送走王大媽,我坐在小馬扎上,對著這三平米的“遺產”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房東發來的催租短信。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打掃。
忙活到天黑,總算把鋪子收拾得能下腳了。
我累得跟狗一樣,泡了碗面,蹲在門口吃。
順手拿起那本古籍翻了翻。
封面上那四個字,我用手機軟件掃了一下,翻譯過來是——《陰間律法》。
我差點沒把面噴出來。
什么玩意兒?
我壓著心里的荒誕感,翻開了第一頁。
一行毛筆小楷映入眼簾。
第一章:勞動權益保障法。第一節:如何為枉死客戶合法討薪。
下面還有詳細的流程說明。
什么“**狀”要用黃紙朱砂寫,什么“傳票”要點三根香才能送達,什么“強制執行”需要在對方公司門口燒一個紙人……
我“啪”地一下合上書。
笑死個人。
我爺爺怕不是個寫小說的吧?
還陰間律法,這年頭哪個冤種會信這個。
我把書隨手往柜臺上一扔,琢磨著明天就把這破鋪子盤出去,換點路費回大城市繼續找工作。
夜深了,我把門板一關,在柜臺后面鋪了點硬紙板,準備將就一晚。
剛躺下,就感覺不對勁。
屋里好像……變冷了。
不是那種天氣的冷,是一種陰颼颼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寒意。
我裹緊了外套,還是冷得直哆嗦。
“吱呀——”
那扇我明明關好的木門,自己開了一道縫。
一陣陰風卷了進來,吹得桌上的書頁嘩嘩作響。
我心里有點發毛,喊了一聲:“誰啊?”
沒人回答。
只有風聲。
我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過去準備關門。
就在我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繼承陰間律法,我被女總裁當成神經病》是七零八碎的墨少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江澈王二狗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爺爺留給我一間鋪子。三平,漏雨,還鬧鬼。附贈一本線裝古籍,封面四個字——“陰間律法”。我翻了。第一頁:如何為客戶合法討薪。笑死個人。我心想,這年頭哪個冤種會信這個。結果,第一個客戶真的來了,還是個剛死的。第一章我叫江澈,一個平平無奇的失業青年。找工作找到懷疑人生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老家的街道辦打來的,說我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爺爺沒了,給我留了點遺產。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還有這好事?第二反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