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剛啟動時,我收到一條銀行短信。
我低頭看屏幕,通知欄躺著一條冰冷的消息:“您尾號4567的賬戶于今日14:32支出40000.00元,余額317.45元。”
發信人是“云州銀行”。
車廂里嘈雜的人聲瞬間褪去,我盯著那串刺眼的數字,指尖發涼。
兩分鐘前,我還站在村口,對我叔叔林建國說:“叔,外婆剛過頭七,她留給我的錢,是買命錢,你不能拿。”
他剛從鎮上的提款機回來,手里攥著那疊嶄新的鈔票,聞言笑得一臉橫肉亂顫:“林溪,你外婆都死了,這錢留給你也是浪費,叔叔先幫你‘存’著。”
我盯著他手里那疊紅得發黑,邊緣還帶著火燎味的“鈔票”,幽幽地開口:“叔叔,你確定要拿?”
他啐了一口,罵我死了爹媽,成了孤兒,就學會裝神弄鬼。
他說:“錢我拿了,有本事讓你那死鬼外婆來找我要!”
說完,他騎上他那輛破摩托,突突地走了,留下一股難聞的尾氣。
現在,那串數字在屏幕上冷冰冰地躺著,像是有人朝我胃里塞了塊冰。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對面的大媽正分發著零食,熱情地要塞給我一個蘋果。我沒接。
這事得從我外婆的死說起。
我叫林溪,是個孤兒。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沒了,是外婆把我一手帶大。
外婆是村里有名的“**”,懂些陰陽玄妙的門道。她說我命格特殊,天生陰陽眼,能見常人所不能見之物。為了保我平安長大,她耗費半生心血,為我設下重重遮掩,讓我看起來和普通女孩無異。
上周,外婆無疾而終。
葬禮上,我那個十年不登門的叔叔林建國,帶著嬸嬸和堂弟林浩,哭得比誰都大聲。
可我看見,他們一邊假哭,一邊用貪婪的眼睛掃視著外婆的老屋,像是在尋找什么值錢的東西。
送葬那天,嬸嬸張蘭“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口袋里的錢包掉在地上。她手忙腳亂地幫我撿,嘴里說著“對不起啊溪溪,人老了手腳不利索”。
當時我沒在意。
直到頭七過后,我去鎮上銀行,想把外婆留給我的四萬塊錢取出來。
這是外婆生前反復叮囑的,她說這錢是給我**的引子,必須在頭七后取出,隨身攜帶,方能擋災。
可銀行柜員告訴我,卡里的錢,就在半小時前,被人用提款機取走了。
我立刻就想到了我那好嬸嬸。錢包里,***和***一直放在一起。
我回到村里,正好撞見林建國從鎮上回來。
于是便有了開頭那一幕。
火車穿過隧道,轟鳴聲灌滿耳朵。我在黑暗里握緊手機,屏幕光映著掌心紋路,亂糟糟的一團。
外婆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溪溪,人心比鬼惡。害你的,往往都是身邊人。”
她還說,她留給我的不止是錢,還有一本書。那本書,能救我的命,也能要別人的命。
火車到站,我沒有回學校,而是去了本市最大的中藥材市場。
我按照外婆留下的那本古籍《青囊秘要》上的方子,買了一堆看起來毫不相干的東西。
三錢引魂香,一兩斷腸草的根莖,還有一張畫著詭異符文的黃紙。
最后,我走進一家壽衣店,買了一疊最劣質的冥幣,燒成了灰。
回到租住的閣樓,我把那些藥材和紙錢灰燼混合在一起,用外婆教我的法子,捻成一根極細的香。
香點燃時,沒有煙,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銹和泥土混合的怪味。
我盤腿坐在香前,用一根銀**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香上。
“以我血為引,請君入甕。偷我買命錢,要***命。”
我輕聲念出咒語。
那根香瞬間燃盡,連灰都不剩。
做完這一切,我撥通了堂弟林浩的電話。
他正在網吧打游戲,語氣很不耐煩:“干嘛?我跟你說林溪,那錢是我爸拿的,你別來煩我!”
“我沒想煩你。”我聲音平靜,“我就是想告訴你,外婆昨晚托夢給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只有噼里啪啦的鍵盤聲。
“她說她一個人在那邊很孤單,想找個人陪。她還說,她藏錢的那個箱子底下,還壓著一張老照片,照片后面寫著一個名字。”
“什么名字?”林浩的聲音明
精彩片段
《叔叔偷走我4萬塊買房,交定金時真鈔變成了冥幣》是網絡作者“七月橘子海”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溪林建國,詳情概述:火車剛啟動時,我收到一條銀行短信。我低頭看屏幕,通知欄躺著一條冰冷的消息:“您尾號4567的賬戶于今日14:32支出40000.00元,余額317.45元。”發信人是“云州銀行”。車廂里嘈雜的人聲瞬間褪去,我盯著那串刺眼的數字,指尖發涼。兩分鐘前,我還站在村口,對我叔叔林建國說:“叔,外婆剛過頭七,她留給我的錢,是買命錢,你不能拿。”他剛從鎮上的提款機回來,手里攥著那疊嶄新的鈔票,聞言笑得一臉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