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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桉從公司寄給我爸**端午粽子是餿的，唯一沒壞的還被咬過一口。
我給他打去電話：
“送給我爸**粽子全是壞的，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
那頭傳來驚慌失措的女孩聲音。
是楚桉的新助理。
“我就說怎么找不到我家里那些爛的粽子，原來是寄錯了……”
她哭哭啼啼惹我心煩，我索性掛斷。
傍晚，楚桉帶著她來我爸媽家道歉，遞上新的端午禮盒。
我沒接過，遞過去一份辭職報告，楚桉的。
他翻看一眼，笑得隨意。
“就因為這點小問題，你就要我讓出所有心血？”
我點頭：“連端午禮盒這件事都安排不好，你這個CEO可以換人了。”
公司是我家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對我爸媽這樣的大股東態度都敢這么敷衍，日后必定是個白眼狼。
我堵在門口，沒讓他倆進來。
呂怡然泫然欲泣。
“**，那天倉庫太忙了，快遞那邊弄混了單號……”
“您要打要罵沖我來就好，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了您和楚總的感情，更別拿公司開玩笑啊。”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往楚桉身上瞟。
楚桉側身，把她往身后擋了擋。
“行了，就是個工作失誤，何至于上綱上線，還要給我安個大罪。”
他嘴角的笑沒下去，顯然沒當回事。
和呂怡然電話里的哭哭啼啼一樣惹我煩躁。
“家里吃剩的粽子能和給股東的禮盒混在一起，沒有任何專業能力，還在這教我怎么寬宏大量。”
“楚桉，這就是你選的好助理？和你當CEO的能力一樣？”
呂怡然的眼淚掉下來。
楚桉的臉色一沉：“卓玉，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的態度就是我爸**態度，是你公司大股東的態度。”
我回懟。
楚桉皺眉回望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知道你現在多刻薄嗎？”
我心口一緊。
他手一松，辭職報告落在我腳下。
“張口閉口就是公司管理，你還有一點人味嗎？我們是夫妻，這里也不是董事會。”
“你冷靜一下吧。”
說完，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呂怡然的肩膀，示意她走。
呂怡然擦著眼淚跟著他，走到大門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才不到半年，她就有了挑釁我的底氣。
我撿起辭職報告，關了門。
爸媽從樓上下來。
“小玉，”我媽走過來握住我的手，“要不再好好談談？”
“不用了。”
我笑了笑，卻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操心了。當初讓你們扶持他是我的決定，結果現在……”
“不是你的錯。”
我抬頭看向我爸。
他年輕時白手起家，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看人一向很準。
“當初看中楚桉，是因為他確實有能力、有沖勁，對你也真心，這點你沒看錯”
我媽拍了拍我的手背：“人是會變的。”
心臟刺疼了一下。
我閉了閉眼睛，“這件事我來處理。”
第二天一早，楚桉的電話打了進來。
語氣很急，透著疲憊。
“阿玉，你這又是何必，公司不也有你的一份？”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昨晚我以我爸的名義給公司最大的兩個客戶打了電話。
對接人不專業，建議暫停合作。
對接人，是呂怡然。
短短幾個月，楚桉就讓呂怡然直接對接大客戶。
這件事他沒有跟我商量過，人事不放心，偷偷告訴的我。
電話那頭傳來呂怡然抽泣的聲音：“**，您對我有意見可以沖我來，為什么要把楚總往絕路上逼嗎？您太狠心了——”
“滾出去。”
楚桉第一次在我面前訓斥她。
呂怡然的哭聲戛然而止。
楚桉再開口時，語氣軟了下來：“阿玉，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不到二十分鐘，楚桉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跟我爸媽道歉。
“爸，媽，昨天的事是我不對，端午禮盒的事我沒盯到位，讓二老受了委屈，我跟您二位道歉。”
我媽起身進了廚房。
我爸招手讓我坐下：“小玉，來，把昨天那盤棋下完。”
楚桉被晾在一邊。
他把手里的東西放在茶